古聞醒來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拿手捂住自己的襠部。
呼…還好…還在…
在摸到自己的不可描述仍然健在之後,他緊繃著的心弦終於放松下來。
接著,古聞看到了沃爾森正一臉玩味的盯著自己。
“歡迎回來,古聞女巫。怎麽樣,傳承的過程,還算…美妙嗎?”
古聞女巫?真是別扭的稱謂。
過程美妙?呵呵,替我問候你家大人。
懶得理你,先問清楚命根子比較重要。
“為什麽我的樹還在,不是必須要挖坑嗎?”
“隻是一個小小的玩笑,我敢肯定您不會放在心上,畢竟樹是不會無緣無故沒的,隻要您自己保管妥當。”
小小的玩笑?你等我把事情搞明白,我也跟你開幾個“小小的玩笑”。
古聞在心裡冷笑,但還是強忍住對品嘗報復快感的迫不及待,先問完再說,正事兒要緊。
“那…樹還能好使嗎?”
比起剛才的玩味,沃爾森微笑的樣子顯得更欠揍:“隻要您以前好使,那麽現在您一樣好使。”
他微笑著繼續解釋道。
“當然,就算您以後不好使了,也跟這個無關。”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古聞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說完該說的還不行,非得找補一句是吧?
行,等著,你離挨揍就差一根魔杖了我告訴你。
“你是不是應該還有東西要給我。”
古聞站起身來,一邊詢問,一邊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說話間他還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對比記憶,發現這裡應該是平城西南的一個老廠區,因為他剛才看到廠區獨特的大煙囪了。
沒出城就好。
那邊的沃爾森聽了,輕輕點點頭,“是的女巫大人,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取出魔杖。”
說完,沃爾森也起身,它正視著前方,一臉嚴肅的調動著身上的力量。
古聞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魔杖像之前水晶那樣炫酷的登場。
等著挨揍吧你!
古聞心裡磨刀霍霍,都有點兒等不及了!
但是等了一會兒,他也沒有感受到周邊有什麽魔法波動,剛想開口催促,就看見沃爾森樣子古怪,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渾身都抖動起來,它身上貓毛炸立,吹著胡子瞪著眼睛。
這個畫風讓古聞有種不好的預感,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的樣子。
直到他看見沃爾森橘色的尾巴下,一撮白毛中,一個尖尖的黑頭露了出來,並且隨著它不斷用力,逐漸向外滑了出來。
呵呵,我還是太年輕。
古聞整個人都當機了,默默的在心裡用自嘲的方式安慰自己。
你能猜到?你猜不到了好嗎?
這特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貨便秘了,誰能想到它是用這種方式藏的魔杖?
沃爾森你有一萬種方法攜帶這根破木棒,為什麽非要藏在這麽尷尬的地方,並且用這麽羞恥的方式拿出來!
實在不行你吐出來可以嗎?
為什麽非要拉呢?
這是什麽?騷操作嗎?你讓我以後怎麽直視這柄魔杖?!
這還能用嗎?!
古聞的內心在不斷咆哮著,因為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沃爾森沒有感受到古聞內心的驚濤駭浪,繼續著它的動作。
它將全部拉出的魔杖鄭重的雙爪捧起,
古聞以為它要遞過來,就下意識的往後躲了半個身位。 沒想到!接下來古聞就瞎了啊!
沃爾森竟然伸出舌頭來,將魔杖,舔!乾!淨!
呵呵,誇你是個愛乾淨的好孩子。
給你比個心用不用?
你是貓啊!你舌頭有倒刺你牛掰,你不嫌自己髒是你想的開,但是你能不能考慮一點點當事人的感受?!
古聞覺得自己都無力吐槽了,這隻橘貓的行為簡直太社會。
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不打你了行不行?
古聞放棄了給沃爾森點兒顏色的想法,他覺得自己一個正常人,實在沒有必要去為難一個神經病。
舔完之後,沃爾森這才恭敬的將魔杖遞給了古聞。
“請您收好,畢竟魔杖離開了最安全的地方。”
呵呵。
是安全,畢竟哪個神經病會閑著沒事老捅一隻貓的菊花不是?
古聞看著眼前這柄沾滿了貓口水的魔杖,內心其實是拒絕的,但是,拒絕就相當於是得到了一金庫的金子,卻不要金庫鑰匙。
於是兩害相權取其輕,古聞妥協了。
忍不住伸手接過來,感覺整個杖身都是黏稠的,古聞仿佛聞到了貓屎遺留的飄香。
這味道…辣眼睛啊…
現在如果有機會站在舞台上,古聞一定會向全國人民大聲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喝貓屎咖啡的那些人,你們是怎麽想的!
算了…將就一下吧。
古聞暗歎一聲,在褲腿上蹭了蹭,這才有心情打量起來手中這根魔杖。
跟夢中一樣,木質的魔杖有一種十分堅硬的感覺,長十幾公分,暗棕顏色,是一個頂尖底寬的圓錐體,杖身表面刻滿了紋路,像是文字又像圖案,有一種神聖而又莊嚴的味道,同時又不缺乏神秘感與力量感。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古聞內心矛盾著,他覺得魔杖很是親切,魔杖卻對他很是排斥,就好像一對夫妻,老婆失憶忘記過去,老公為愛不離不棄,這種落差讓古聞心裡空落落的。
沒事,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嘛,慢慢來,不著急。
古聞安慰自己。
“佔卜水晶和塔羅牌呢?還有飛天掃把煉金爐什麽的,你是不是都藏在你盛開的菊花中了?一並拉出來吧。”
古聞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再次觀看對方表演的準備了。
“這個…”
沃爾森罕見的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您說的那些家夥,有是有,都在家放著呢…”
怎改地方了,是你腸胃不夠寬了,還是菊花張不開了?
古聞沒明白沃爾森的意思,下意識說:“那你趕緊回家拿唄。”
“家…被抄了。”
呵呵,莉莉安家啊?
合著你跑路之前都不收拾行李的,就忙著跑了是吧?
“那我這女巫也太名不副實了吧?就一個魔杖,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魔法師呢?”
“不不不,您誤會了女巫大人。”沃爾森連忙擺手解釋。
“飛天掃把很簡單,隨便找一把普通的就行,雖說沒有專業的掃把順心,但也不是不能用。”
原來是這樣,那還可以接受。
古聞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那其他的也都可以找到替代品是吧?”
沃爾森也點點頭,“並不是的,其他的找不到替代品,隻是因為您這個女巫本來就名不副實,最關鍵的還是個男人,所以有沒有的也沒什麽區別了。”
古聞:???
那你點個雞毛頭?
古聞收回之前放過沃爾森的打算,他站直了身子神情肅穆,抬手用魔杖一指:
“變成屎殼郎吧!你這個鱉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