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啦,殺人啦,救命啊,不講理啊,欠錢不還啊........。”
看著坐在大廳裡不停地嚎著的那個人,身為和諧派的掌門人,也是一陣頭疼。
“我說,老八,這是誰啊,你把他帶回來幹什麽,還讓偶們都過來,快快送走,看著就煩。”
“不能送走不能送走。”
八長老急忙出聲,然後將情況傳音了過去。
掌門一臉糾結的捏著自己下巴上的胡子。
“小顧他平時都很穩重,怎麽一下山就惹了這麽大的一個禍。”
“是啊是啊,幾千萬兩白銀咱山門裡都沒那麽多錢吧!”
一個人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的掐了掐,“還是有的。”
“我們怎麽不知道!”
他說:“咱的那些房梁什麽,差不多也是那些材質,所以說....,。”
“我第一次感覺我們的門派這麽小。”
一個人捂著額頭,傳音道。
“我也是。”
八長老急忙傳音道:“先別急著說別的,這個人可是神力,神速,神體三先天體質的擁有著,雖然說年紀大了點,但是,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一定想辦法把他給忽悠,咳,勸說的留在我們門派。”
“此言當真?”
掌門人的手一抖,揪下來幾根胡子。
“果真?”
也有人心態不穩,出言問詢。
先天神力,先天神速,先天神體。
這三種體質,隨便有一種按在一個人的身上,都可以說是天縱之才。
但是,三種體質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奇才啊!
絕對的空前,絕後也說不準。
“可是,咱這個小門小派的,能把他留下不?”
“管他呢,怎麽都要試一試,再說了,咱不也是有一個牛逼的祖宗?”
“可是,那也只是祖宗啊!”
“難道說,你就要放過這個?”
“幹了!”
掌門帶著笑臉,輕聲問道:“那個,這位小哥,不知道你貴姓啊。”
“在下免貴姓遊,遊卦。怎麽,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還錢。”
還錢?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這輩子不可能了。
掌門人笑著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修習武道呢?”
遊卦捅了捅鼻子,他就知道對方是什麽套路,想要用武學來抵錢?想賴帳?門都沒有。
這輩子,還沒有人賴過他的帳。
“我自己有傳承,抱歉,不需要。”
無論是純陽劍種也好,還是形意拳也罷,他都還沒吃透呢。
當初被兩大意志中的一個踢了一腳,從型月的世界裡踢了出來,然後他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不過,他的所有初級外掛全部解鎖,這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雖然說被踢了一腳是有那麽幾分不爽。
然後鬼知道怎麽給他安排了一個身份,一個將酒店開在無人的荒野的地方的店掌櫃。
並且還是傳承了四代。
說真的,他看到店裡的大梁以及桌椅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把這家破店給拆了,賣錢!
可惜,要不是實在是離大城鎮有點遠,他早就拆了。
不過,這也正好,讓他有時間慢慢的,打磨自己的武學。
兩年的時間裡,雖然不至於讓他將自己所掌握的東西完全性的吃透,但是,也有了相當強勁的提升。
最起碼,
純陽劍術已經算是吃透了,接下來,就該衍法。 等到他悟道之後,純陽劍種也就圓滿。
所以說,學什麽武學啊,先解決能讓自己有告別處男身的前提條件再說別的好吧。
“哎,小夥子,你這就不對了。”
另一個有些虛胖的人拍了拍椅子,放聲說道:“我們和諧派是兩千年前橫壓一代傲天武尊所創立。”
“別看我們門派小,但是有藏經三千卷,直通大道的秘卷二十六本。除此之外,內家典籍兩千三,外家典籍五百六,奇門秘術一零七。”
“所以說,少年,來我們門派如何?”
“對對對對,要是論典籍的話,我們不遜於任何一個名門大派。”
聽到他們的話,遊卦在心裡不停的吐槽,傲天尊者和諧派,怎麽看怎麽像是小說裡主角的套路。
上面的人還在喋喋不休,不停地說著自己門派的好話。
可是遊卦就是一伸手,、、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我不要,給錢。還有....,”他一指八長老,“就是他把我帶回來的,還要再把我帶回去。”
“.......。”
冷場,遊卦一臉的冷漠。
那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微微一點頭,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那我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武學!”
他們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遊卦體內沒有絲毫的內息,也就是說,他所說的傳承,說不定是什麽下九流的功法。
夏蟲不可語冰,種地農民不能想象皇帝的生活。
所以說,只有當他見識到什麽才是真正的強大之後,思維就會改變了。
“走!”
八長老再次將他提起,化作金龍之影,衝天而去。
其他的幾個人也各自化作自己的遁光,迎風而去。
“武學一道,源遠流長。自源而出,可分四途。”
“速為其一,可化遁光。一步蒼穹,一步深淵。”
他們講解著,一步步邁出,上窮碧落下黃泉,所踏之處,一馬平川。
轉瞬之間,便行千裡。
“力為其二,可搬山嶽,撼天動地,無物不破。”
一個長老落在百米小山山腳,雙手下握,捏住了一塊巨岩。
地動山搖,拔山而起。
“禦為其三,金剛不壞。刀砍斧鑿,萬劫不滅。”
那人將山峰擲出,空氣之中發出了爆鳴,山峰之前的空氣明顯的產生了扭曲。
“轟”的一聲,落在一個長老的身上。
在那刹那間,他身上浮現出一抹淡黃色的光芒,然後山峰破裂。
亂石飛濺之中,他毫發無損的走了出來。
“神為其四,存乎一心。一念改天,一念動地。”
一人眉心發著光,好像有一張無形的大手,將飛濺的亂石重新聚攏,捏了起來。
最後,一座山峰重新的立了回去。
搬山的那位直著身子,轉了過來。
“此乃武道,汝看如何?”
遊卦捏著下巴,想了想,一搖頭,“不怎麽樣。”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把山搬起來的。你頂多也就是抱著一塊巨石,它又是怎麽將山峰所帶動。”
此人淡然一笑,“我將內力通過山石,遍布全山,混為一體。”
“哦!”
遊卦點頭後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搬這麽一座山,上面有多少珍惜木材,藥材會因為你的舉動而毀滅。”
“又有多少珍惜動物死在其中,。”
“一座山,並不只是一座山,它還會影響地殼,還會影響大氣的流動。”
“甚至,有的人就靠這一座山生活,你毀了,他們怎麽辦?”
“這些你都想過沒有。”
那個人的臉瞬間變成了茄子色,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忍住,一定要忍住。”
有人在他身邊勸阻,偷偷地拉著他的胳膊。
“最關鍵的是,”遊卦虛推了一下自己的鼻梁,用一種他已經看破一切的語氣說道:“你已經.....晃了腰了,那就別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