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鐵馬長安月》第10章 貫天鼠
  余長眠和鷹七兩人對望一眼,他們何曾見過如此畸形之人。

  那人舔著尖利的指甲,看著余長眠兩人如同看著一頓美餐,“你們要知道,每個人身上可口的部位都不一樣,像白淨白淨的你來說,你的腋下腿內之肉,要多嫩就有多嫩,還有那昆侖奴,胸脯上的肉若是煎烤著吃,那真的太美味了,我似乎都能聞到那種香味了!”

  那人聳著鼻子,以極快的身法在余長眠和鷹七周身嗅著味道。

  此時此景,余長眠和鷹七都感覺著自己就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的肉,想想都不寒而栗。

  余長眠和鷹七自然不願被這變態玩弄,雙雙展開反擊,鐵鏈與夾雜著內力的笛音穿透而去,朝那人所在的地方襲去,可隻聞得一陣腥風卷過,兩人竟沒有碰到那人分毫。

  身法之快,讓余長眠驚歎。

  不過那人身上所帶的血腥之味,可以想像啖食了多少人肉,那女娃兒說不定真的喪於他口,余長眠怒道,“你這個變態,今日絕不能讓你離開,再禍害無辜之人!”

  “嘿嘿嘿,天山六鷹之內,隻有我貫天鼠身法第一,就算是放眼江湖也沒有幾人能夠追得上我,就憑你們一個毛還未長全的娃兒,還有一個昆侖奴,就想留住我,簡直異想天開,還是乖乖的躺在我的爪下吧!”

  貫天鼠舔了舔尖利的指甲,身型一閃,竟從原地消失,身法之快,可見一般。

  余長眠和鷹七何曾遇到如此厲害之人,貫天鼠突然消失在原地,兩人突然緊張了起來,加上冰窟裡視線灰暗,兩人都猜想貫天鼠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躲藏起來,正當用雙目尋找之際,貫天鼠卻從兩人的頭頂衝了下來。

  還好余長眠反應稍快,急忙用手中的骨笛格擋,卻見到火花四濺,金石交擊之聲響起。

  貫天鼠的十指指甲堅如鋼石,余長眠萬萬沒有想到,當然,貫天鼠也沒有想到的是,余長眠的骨笛竟也如此堅硬。

  貫天鼠身法猶是飛快,右爪被余長眠骨笛格擋住,左爪飛快的往余長眠右肩一抓,指甲刺入余長眠的右肩,余長眠吃痛,剛想還擊,貫天鼠已經抽爪而出,身形落在余長眠對面。

  余長眠受傷,鷹七趕緊過來照看,余長眠對鷹七搖搖頭,示意沒事,但傷口傳出陣陣陰寒刺痛,見有黑血流出,余長眠猜到,這貫天鼠的內功竟然是走陰寒一路,寒毒被留在體內。

  怪不得要食人血肉。

  貫天鼠習慣性的舔了舔指甲上的血液,說道,“就連老三的厚背刀,我都可以劃出痕來,沒想到你的那塊骨頭竟然如此堅硬,不知道煮起湯來滋味如何,可你的肩膀卻就像紙糊的一般,輕輕一戳就破了,哈哈。”

  貫天鼠還沒有炫耀完,氣憤的鷹七便舞著纏在身上的鐵鏈往貫天鼠擲去。

  鐵鏈來勢凶猛,加上鷹七的怪力揮出,更有摧枯拉朽之勢。

  貫天鼠自然不敢硬接,但也自傲十個指甲,鐵鏈襲來之時,貫天鼠隻是微微閃身,用指甲劃到鐵鏈上,隻聽嘩啦幾聲,竟然將鐵鏈劃成數段,掉落地上。

  余長眠心驚之下,忙將骨笛湊到嘴邊,吹起笛來。

  余長眠忍著因為紅燭羅帳香壓製內力催發而造成的胸口憋悶氣阻,還有右肩肩膀內的冰寒刺骨,催動內力。

  聲音夾著內力從笛孔中如箭飛出,直插向貫天鼠,速度不可謂不快,同時,鷹七也揮舞著鐵鏈擊打過去。

  貫天鼠卻不放在眼裡,一邊憑借神速的身法躲避余長眠發來的內力之音,

一邊還不忘用指甲斬斷鷹七擲來的鐵鏈。  如此三番,也未碰到貫天鼠分毫,貫天鼠自豪的舔了舔尖利的指甲,嘲笑道,“看來,你們也隻能成為這雪屍林裡的兩具屍體了。”

  與此同時,余長眠的腦中急速的旋轉著,用身法,自然比不過貫天鼠,拚內力和外家功法,連碰都碰不到這貫天鼠,自己還受了傷,談何擊敗他。

  看著竄天鼠舔著指甲得意洋洋的樣子,余長眠忽而靈感驟現,對鷹七道,“鷹七,繼續用鐵鏈攻擊!”

  鷹七雖不明所以,但還是遵從余長眠的話去做,同時,余長眠也吹動笛子輔助攻擊。

  貫天鼠不屑哂道,“是想累死我?想多了!”

  貫天鼠也不想過多糾纏,斬斷幾截鐵鏈後,便直衝過來,這時,余長眠解下背上的偌大葫蘆形酒壺,朝貫天鼠扔了過去。

  貫天鼠見有物體飛來,不屑多想,本能的用指甲抓破,酒壺一破,酒水四灑,如潑了一大盆水,潑的貫天鼠滿身滿臉都是,而且也讓貫天鼠滿滿喝上了一口,貫天鼠本能反應之下,直接將酒水吞咽了一半,吐出一半。

  再說將酒壺這麽一丟,也阻住了貫天鼠的前行。

  貫天鼠落在地上,隻覺嘴中傳來一陣酒味,這才笑道,“這是什麽酒,竟然如此辣喉嚨,想必是你們上山取暖之物吧。”說完,還舔了舔指甲。

  方舔完指甲,貫天鼠突然痛苦的捂著喉頭,貫天鼠此刻感覺喉頭如有炭火炙烤,貫天鼠不停的往外吐口水,憤恨說道,“竟然暗算我,這酒有毒,你們真是找死。”

  說完,貫天鼠身形一閃,直朝余長眠攻來。

  余長眠與鷹七自然全神貫注,嚴陣以待,骨笛和拳風所過之處,稍稍沾到了貫天鼠的衣袂。

  貫天鼠的身法明顯變慢了,看準機會,余長眠一笛子打在貫天鼠頭部,被貫天鼠勉力用雙爪擋住,鷹七的鐵鏈此時也飛來,貫天鼠不及抵擋,腹部硬硬受了這一鐵鏈,身子往後飛去,栽到地上。

  地上的貫天鼠捂著肚子,嘔吐起來,卻隻是幾口黃水,別的什麽也沒吐出來,經過體內真氣流轉和身體的活動,喉頭那塊炭火從喉頭轉入腹腸之中,更似一絲火星落入油海之中,腹中如此炙熱難忍,貫天鼠難以置信,呲牙咧嘴的瞪著余長眠,“這...這是何種毒藥,竟是如此強烈。”

  余長眠沒有說話,警惕的望著貫天鼠,余長眠心中也不確定,這酒的燥熱之性是否對這貫天鼠真的有效用。

  貫天鼠悄然轉動內力調息一陣,腹中灼痛之感好了很多,於是貫天鼠眼珠子咕嚕一轉,生怕兩人趁勢攻擊,便翻身站起,習慣性的舔了舔指甲,方舔到,趕緊淬了口唾沫,“我貫天鼠怎麽會懼怕這等藥物,我食血食許久,燥血之氣充盈體內,怎怕燥熱之物?”

  貫天鼠身負陰寒內力,本可化解這燥熱酒性,這點烈酒本來對貫天鼠來說算不得什麽,可正如貫天鼠自己所說,這麽些年,血食進入太多,體內本來血氣過重,沉積體內,酒本就是揮發之物,吞入此酒,剛好勾動體內血氣,衝入經脈。

  貫天鼠方說完大話,又覺腹內火焰熊熊,抵擋不住,胸內血氣激蕩,貫天鼠不由吐出一口鮮血,栽倒地上。

  鷹七見情況突變,不解的看著余長眠,余長眠笑著指著貫天鼠的指甲,鷹七才發現貫天鼠的指甲上沾滿了酒水。

  余長眠的師父爺爺也曾傳了些醫藥之理給余長眠,余長眠原先想著,這貫天鼠沒有自己這麽深厚的內力,也沒有鷹七那樣強悍的體魄,必定承受不住這酒的烈性,再加上體內淤積的血氣,應該能讓貫天鼠著道。

  果然,讓余長眠賭對了。

  余長眠趕緊過去將偌大酒壺撿起,酒壺底部背戳了個通透,余長眠歎息一聲,又背在背上,道,“可惜了我這個酒壺和酒了。”

  歎息完,余長眠又感覺到肩膀上傷口之處冰寒陣陣,紅燭羅帳香在腹中胸腔又來回亂撞,趕忙坐下調息,並囑咐鷹七道,“將他用鐵鏈綁起來,指甲都弄斷,免得以後再害人。”

  片刻之後,余長眠覺得氣順許多後,睜開眼,見鷹七已經將貫天鼠用鐵鏈捆的結結實實,十指尖利的指甲也被拔除。

  鷹七見余長眠醒了,便用手掌在脖頸上一劃,意思是為什麽不殺了貫天鼠。

  余長眠歎了口氣道,“雖然他罪該千誅,但將他捆綁,利器折斷,想必也不會再害人了。”

  鷹七雖然理解不了余長眠的邏輯,但也照著余長眠的話行動。

  看著在地上被燥熱之氣亂竄,痛苦的四處打滾的貫天鼠,余長眠竟有些於心不忍,讓鷹七將被捆綁的貫天鼠提了過來,手掌置於貫天鼠的頭頂,用內力壓製其體內亂竄的燥熱之氣。

  一動內力,胸口又是憋悶,縱然如此,余長眠還是幫著貫天鼠壓製燥熱之氣。

  貫天鼠這才安定了下來,跑脫不掉,又受製於人,貫天鼠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一般,討好道,“少俠饒命,鷹大俠饒命,隻要是不殺了小的,兩位要小的做什麽事都可以,剛才是有眼不識泰山,莽撞衝撞了二位,兩位大俠可不要對一個身有殘疾的人一般見識啊。”說著,竟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余長眠歎了口氣,“以後還害人麽?”

  貫天鼠趕緊說,“其實剛才說那些都是嚇唬人的, 小的一直吃素,保證以後絕不害人。”

  一直吃素,身上還滿是血腥味,余長眠也不去計較,繼續問道,“那小女娃兒真死了麽?”

  貫天鼠趕緊說道,“沒有沒有,萬萬沒有!”

  余長眠猶疑,再問道,“可是真的?”

  貫天鼠道,“千真萬確,千真萬確!”

  余長眠和鷹七對望一眼,余長眠終卻露出笑容。

  余長眠繼續問道,“她在哪裡?”

  貫天鼠道,“在沙鷹幫老窩裡,對,在老窩裡。”

  余長眠問鷹七,“你可知道?”

  鷹七歎了口氣,指了指當地,再聳聳肩,意思是只知道這裡,往前就不知道怎麽走了。

  余長眠也理解,鷹七雖是天山七鷹之一,但從遇見貫天鼠的情況來看,除了紅六娘之外,其余人並不信任他,所以自然不可能知道老窩在哪裡了。

  余長眠起先便考慮到此節,所以不能殺了貫天鼠。

  余長眠看向貫天鼠道,“你知道在哪裡?”

  貫天鼠道,“知道,知道,我這就帶你們去!”

  鷹七一猶疑,感覺貫天鼠答應的太快,像是在坑害他們。

  余長眠看出鷹七的猶疑,笑道,“他不會騙我們的,外面冰天雪地,他若說謊,是可以困死我們,但他自己也要陪葬,他如今受製於人,唯一的辦法就是帶我們去老窩,讓沙鷹幫的老大解決我們,他好脫身,話雖如此,但此人狡黠多變,路上還是注意才是。”

  鷹七點點頭,將鐵鏈的一端綁在手臂上,防止貫天鼠逃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