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簡稱滇,位於中國西南邊陲,總面積39.4萬平方公裡,是人類文明重要發祥地之一;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曾有過一個古老而神秘的王國,司馬遷在《史記》中稱之為“滇國”。
公元前339年,楚國欲將勢力范圍擴展到西南,派楚將莊F入滇。不久,秦國消滅巴蜀兩國,莊F失去了與楚國本土的聯系,於是,“以其眾王滇,變服從其俗以長之。”莊F便建立了古滇國,開啟了長達兩百年的閉關鎖國,直至西漢原封二年,漢武帝兵臨滇國,滇王舉國投降,並請置吏入朝,才使滇國,這個古老的王國走向終點。
曾經,一位稱雄滇池的滇王向漢朝的使者提問過一個認真的問題,“漢朝與我誰更大?”這個問題當然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滇王能問出這種問題,一方面說明了他的夜郎自大,而另一方面,也確實體現出了滇國的富有程度。
隨著歷史的變遷,滇國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甚至,沒有一個人知道它去哪了,就像一個亙古謎團,沒人再提起雲南歷史上的這段輝煌,然而,它曾經所到達的那種文化和物質成就卻永遠也無法磨滅。
1953年的一天,昆明街頭的廢品回收站零零星星出現了一些鏽跡斑斑的青銅器,這些神秘的物器與學者們所知的中原青銅時代的文明差之千裡,它們,透露出來自一個獨立的古老世界的神秘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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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打開手機導航確定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昆明,
一處“春城何處不飛花”無疑是對這座城市最好的讚譽。一時間,周陽不禁想起了蘇軾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濃妝淡抹總相宜”。想來,一個人如果熱愛一座城市,一處美景,總能在心中自然而然的映生出美好的意向。
馬路邊停放著一輛銀白色便包車,當強子把車開過去的時候,麵包車上下來了三個帶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男人們身材高大,皮膚黝黑,還都帶著黑色墨鏡。這時,其中一個男人摘下墨鏡,向周陽幾人招了招手,示意把車開過來,周陽認出那個揮手的男人就是有二,隻不過,有些黑的過分了。
強子減下車速,打著右轉向燈,把車靠了過去。
車子停在了銀白色麵包車的後面,緊接著,有二迅速走了過來,對著降下車窗的王伯說道:“爺,都辦妥了!”
王伯點點頭,再次閉上眼睛,整個過程沒有半點情緒上的波動,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當有二往越野車裡看的時候,不禁眉頭一皺,因為他看到了周陽和吳用,不過那種嫌棄的表情轉瞬即逝,連半秒都沒超過,有二笑著,客氣的對兩人打著招呼,
“小少爺,你們是跟著強子一起來玩的吧。”
周陽沒說話,因為他清楚,有二顯然還不知道王伯要帶自己下墓倒鬥的事,所以才會在看到兩人後有種嫌棄的情緒。畢竟,下墓倒鬥是個辛苦而又伴隨著危險的工作,可不是什麽整日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可以隨便參與的消遣活動。
隻不過,這個嫌棄的表情,周陽似乎在哪裡見過……
“小少爺跟咱們下去。”有一解釋道。
點了點頭,有二表示明白,
“也好,多歷練歷練,積累些經驗,後面接手了周爺的擔子,就會覺得輕松了。”
有二給人的轉變很直觀,
好像突然由之前的不苟言笑變成了一個笑裡藏刀、處事圓滑的人。 周陽覺得,這個有二,不是之前的有二了。但周陽並沒有太過在意,現在的他,隻想完成劇情任務,然後回到現實。
車外,另外兩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也走過來打了聲招呼。離近後,周陽才發現其中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居然是個外國人。高鼻大眼薄嘴唇,幾縷沒被帽子壓住的金色卷發懶散的鑽了出來。而外國人身後的男人,聽口音,周陽覺得他應該是本地人,隻不過略顯稚嫩,顯然入行沒多久,又或者是有二臨時找來的本地向導。
兩人在打完招呼後,就急匆匆地跟著有二坐上了前面的銀白色麵包車。
麵包車發動起來很麻煩,而且還有很大的噪音,伴隨著一股濃鬱的黑煙,大概五分鍾後,麵包車才緩緩地上了路。
但一路上,麵包車也時常無故熄火,而且每次熄火都需要有人下車推車,可強子不知道路,所以隻好驅車跟著後面,就這樣走走停停,花費了很多時間。
好在附近沒有太多車輛,或者說劇情省略了那些無關的東西,所以銀白色麵包車並沒有引起交通癱瘓或者其它意外。要不然,一輛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自燃,或者爆炸的麵包車肯定早就引起交警的注意了。
車上,吳用的耐性快被磨沒了,直抱怨:
“他喵的,有二哥整了個什麽玩意,老太太的三輪車麽?我都懷疑這車是怎麽過的車檢,不會是他花五十塊錢從淘寶上淘來的吧?”
“你就知足吧,至少你還是坐在這輛車裡,你要是跟他們在一起,都不知道下車推幾次了。”
周陽看著前面再次停下的銀白色麵包車。這次,推車的是有二。
“丫呦,有二哥都出馬了!”吳用一臉壞笑,“我算是知道他們三個為什麽這麽黑了,尤其是有二哥。”
“.…..”周陽。
隨著麵包車排氣管的一陣抖動,有二瞬間消失在了暮色中。
“咳……咳……”
夜色逐漸濃鬱,馬路上的路燈也依次打開,吳用為了緩解無聊的情緒,打開了車載收音機,電台正好播放著一首經典老歌。
這時,全程閉目養神的王伯緩緩地睜開了雙眸,以往眼神中的精光變得有些暗淡,他的眼睛開始渾濁,似乎是陷入了無限回憶,想起了自己的陳年往事。
周陽從後視鏡裡偷偷看了王伯一眼,心想這和地獄修羅似的小老頭在年輕的時候難道也是個尋花問柳的風流男子?
雖然心裡不敢相信,但周陽看王伯的表情、眼神,很容易就判斷出,這小老頭,的確是思春了。
抿了抿嘴唇,周陽好奇,“不知道是哪個不幸的女人被王伯看上了,這得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孽啊。”
正當眾人沉醉其中的時候,麵包車又停了。
“媽的,又熄火?”
強子猛地踩著急刹車,車子帶著黑色的輪胎印在距離麵包車半米的地方刹住了。
開麵包車的是那個略顯稚嫩的當地人,隻聽見他用方言罵了幾句髒話後,就打開車門從車上跑了下來。
寒風陣陣,男人下車後不禁打了個哆嗦,他裹了裹衣服,先是看向了麵包車的後車輪,兩個輪子完好無損,並沒有什麽一樣,
不會是卡在前面了吧?
男人想著,右手扶著麵包車一側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突然,
男人在車下,
發現了一具全身發白的嬰兒屍體!!!
“我靠!”
男人嚇得後退了幾步,心髒因為強烈的刺激正在瘋狂的跳動。
車下的嬰兒一動不動,男人可以肯定,嬰兒已經死了,隻不過,死嬰身上卻沒有一絲血跡,全身上下慘白的像一張白紙,仿佛在死之前,身體內的血就已經被人全部抽出來了。
死嬰的頭被壓扁了,眼珠子掉出來一隻,滾落到了男人的腳邊。 慌亂中,好像已經被男人踩碎了。
“滋!”
男人似是聽到了眼珠爆開的聲音,而那隻被自己踩碎的眼珠,好像正在往自己的黑色高筒靴裡鑽!!!
“啥事?”
有二和強子見男人站那一動不動,就走下了車,詢問情況。
“哥,我……我撞人了!”
“這黑燈瞎火的哪有什麽人,你不會是眼花了吧!”
說話的是有二,他剛才在車上睡覺,所以沒太留意。
“有人碰瓷麽?”強子問道。
“不……不是碰瓷,車輪底下,是個嬰兒…….幾個月大的那種!”男子拉低了鴨舌帽,有些心虛的看向了麵包車的輪胎,
此時,
他覺得那個女嬰,
正在對著自己咯咯地笑……
“媽的,你瞎扯什麽!”有二不耐煩的推開了男人,他倒要看看,車輪底下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突然,
王伯從身後喊住了有二,
“別動。”
“爺!車底下……”
“我知道。”
“那我們……”有二咽了口吐沫,因為他很少會看見王伯如此在意一件事情,所以自己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
寂寞的小鬼,總會從墳裡跑出來,然後尋找走夜路的人。這很常見,就像你走夜路時,偶爾也能看見那些躲在牆角窺視你的眼睛。
其實,
那些並不是什麽野狗野貓的眼睛,
因為它們的眼睛不會發光,隻是單純的迷茫,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