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兒被男人睡，雖然對方沒有得逞，但也足夠讓楚平惡心一陣的了。

但至少，結局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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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周的發酵，《小小》終於戰勝《昨日》，在新歌榜登頂，而楚平本人也成了年度最神秘新人。

看著這些標題黨，他便把手機丟到了一邊，開始製作A題的答辯ppt。

說實話，挑戰杯有答辯這個環節還挺讓人驚訝的。

畢竟，這是一次本地高校聯合的“小測驗”，跟大型賽事沒法比，說白了，頂多就是在魔都賽區拿個沒什麽含金量的獎。

不過，既然通知了答辯，那就說明成績不錯，只要不被判抄襲，至少也是個二等獎，可以混一筆小錢錢。

當然，如果混上一等獎的話，學校還會給獎金。

emmmwww..

沒人跟錢過不去。

楚平當然不例外，在製作ppt的時候以高標準嚴格要求自己。

但是從系統那裡兌換的「數學建模精通」並沒有這方面的意見，他乾脆跑到了數院辦公室，請指導老師尹教授出謀劃策。

老尹頭表現得相當熱情，也不管另外兩名教授的看法，直接拉了把扶手椅出來給楚平坐。

他問道:“知道時間了嗎?”

“嗯，11月24號，這周五。”楚平點點頭，“您上午打電話的時候跟我說過。”

“瞧我這腦子。”

這老哥教數學真的沒問題嗎！?

楚平尷尬地咳嗽一聲，打開筆記本電腦，插入U盤，調出剛做到第3頁的ppt。

就在他準備切入正題，開口相問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

“轟隆隆”，湧進了一票人。

包括塗東陽在內，六個數院的學生“嘰嘰喳喳”，都是非常興奮的表情。

因為上次在機房遇到了劉煒那檔子惡心事兒，楚平已經有了知識產權保護的意識，趕緊扣上筆記本蓋子。

“老師，這是怎麽回事兒?”他小聲問。

“不清楚。”尹教授搖搖頭。

“...”

“...”

“???”

“你別這麽看我，我就帶了你們一組。”

果然任性。

楚平將電腦往前推了推，有些好奇地觀察起了那邊的情況。

只見塗東陽看向自己的指導老師:“老師，我來拿證書的，聽說是二等獎?”

一瞬間，人群炸鍋了。

...

“塗子，你二等獎啊?”

“牛逼！”

“我就說你不可能差了，頂多比咱們學校和華師大的聯合校隊差一線。”

...

一片吹捧之聲。

“沒看到證書之前，一切都不好說。”塗東陽嘴角牽起一個大大的弧度，“而且，二等獎也沒什麽好炫耀的，我今年的國賽可是國一。”

這還不叫炫耀！?

楚平在一邊聽了直搖頭，心說果然是個狼人，裝逼都如此露骨。

出乎意料地，他的一幫同學都在旁邊用“哎呀，這個比賽是有欽定的，一等獎不可能的”、“你很不錯啦”之類的話來安慰。

這個現象可就有點兒怪了。

難道，學婊不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才對的嗎?

楚平有些好奇地瞄了他們一眼，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陰惻惻地笑，這才意識到是怎麽回事兒。

鯰魚效應——

鯰魚在攪動小魚生存環境的同時，也激活了小魚的求生能力。

而楚平，就是投入到數院這群小魚中的鯰魚。

他無奈一笑，心說這幫人還真是無聊，便將椅子往旁邊搬了搬，重新打開筆記本蓋兒。

心虛了?

這個想法一在塗東陽心裡出現，就越來越強烈，別提多高興了。

他向楚平走近楚平，又刻意在隔著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笑著問:“楚平同學，你做的A題挺難的，拿獎應該不容易吧?”

謔，竟然還學會循序漸進了！?

楚平差點兒笑噴，但還是強行繃住，一臉嚴肅地點點頭:“確實有一定難度。”

“我就說嘛。”

“不過，當時就是覺得難，才應該挑戰下。”

強行保住面子！?

看來...

這是後悔了呀。

塗東陽臉上的笑意更濃:“所以說，非數學專業的人，還是不要輕易挑戰A題比較好。”

“嗯，對大部分人來說是這樣。”

“不過，楚同學成績不錯，應該拿獎了吧?”

“目前還不知道呢。”

不知道！?

塗東陽欣喜若狂，套用《遊戲王》裡的一句話，那就是:“輪到我的回合！”

當然，還應該加上“裝逼”兩個字——

“輪到我裝逼的回合！”或者，“輪到我的裝逼回合！”

似乎都很不錯。

這麽想著，塗東陽越發意氣風發，覺得是時候把以前受的屈辱加倍奉還了。

“什麽叫‘不知道’啊?”他表面上若無其事地問道。

楚平一邊製作ppt，一邊無所謂地回答:“就是有可能一等獎，有可能不得獎唄。”

見他這個反應，反倒是尹教授有點兒奇怪。

老人家欲言又止→整理語言→止言又欲，終於開口了:“楚平，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這偏心也太明顯了。

而且，明明是數院的教授， 為什麽胳膊肘會往外拐！?

尹教授卻沒覺得有什麽不妥，認真地看著楚平，接著前面的話說:“連他們那些做B題的都能拿二等獎，你們小組就更沒問題了。”

什麽叫“連他們那些做B題的”！?

“噗”的一聲，數院眾人被心口插刀，怒噴一口老血。

這時候，塗東陽已經意識到不對了，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幾步。

因為楚平是坐著，他自己是站著，所以能夠通過身高差隱約看到筆記本屏幕上的內容。

“三種差分格式介紹...”他小聲念了出來，“差分方法是在網格節點上求出微分方程解的近似值的一種方法，又稱...”

後面看不清了。

“又稱網格法。”反倒是他的同學出言提醒，“塗子，幹嘛忽然背誦定義啊?”

“...”塗東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是經歷過國賽的，根據經驗，參加答辯的建模小組至少是個省一，極有可能衝擊國獎。

以此類推，楚平參加了答辯的話...

艸啊！

塗東陽回過頭，對同學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卻發現嗓子發乾，嘴巴張合間，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在做答辯用的ppt。”楚平歎口氣，代替他回答，“所以，他剛才沒有背誦，只是讀了出來而已。”

辦公室裡的空氣，大概安靜了三秒鍾。

最後…

“轟隆隆”，數院眾人一個個紅著臉，麻溜地跑出了辦公室。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楚平根本不是鯰魚。

分明...

是條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