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我可以一直留在你身邊嗎?”電車上,祈低聲問著身邊的張維 “嗯?”張維看向身邊的祈。
“我想更了解維,還有大家,所以――”祈微微低下了頭。
“當然,你要是留下的話我會很高興呢!”
“嗯!”
內心的溫暖擴散開來,祈點頭答應。現在似乎能創出一首好歌啊,把心中湧出的感情編織成旋律,這就是祈的創作歌曲的方法。
電車毫無預兆地突兀地減速,似乎是刹車製動一下子踩到底了。猛烈而毫無預兆的前傾引得車廂裡的乘客一陣低呼。
窗外的緊急站台上滿是全副武裝的GHQ的士兵,以及一個――變態。
車門自動打開。谷尋出現在了張維背後,猛然間發力將張維推出了車門,同時極隱蔽地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些什麽。
完全被抓到空檔了!祈正要跟著下車,眼前的門就關上了。電車立刻啟動行駛,祈焦急的看著獨自站在站台上的張維,雙手按在玻璃上,睜大的美眸裡滿是要哭出來般的驚惶。
張維對著祈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心裡面滿是歉意。
電車行動起來了,祈抬起手臂想要按下車門斜上方的緊急按鈕。按下去的話電車的門會強行打開。
“――不行,祈小姐。”
聽到聲音的同時,肩膀已經被人抓住。回頭一看是鏡,是在葬儀社見習最年輕的男孩。是之前涯從什麽地方帶回來的。總是帶著大大的兜帽,特別善於隱藏自己的蹤跡。祈之前一直都沒發現他。
“但是,維――”
“這是涯先生的命令。”
涯――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祈停止了動作。透過窗戶向回張望,逐漸遠去的站台上,張維對自己投來示意自己“安心”的眼神。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我安心……
祈快要哭出來了,即便是不善表達感情,祈還是忍不住地想要流淚。
……
……
……
“對不起了呢!祈……”張維看著漸行漸遠的電車在心裡面滿是歉意地說道。
轉身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某個叫做噓界的變態。頗有特色的紫色頭髮四處散亂著,左眼下方有顆酷似眼淚的痣。額頭上垂著一小戳劉海,就好像上面粘著什麽似的,他撥了撥劉海。
“櫻滿集君,我要――逮捕你。”一副很變態的樣子。
“你是聯盟的人吧?”張維看著對方的醜臉用很認真的語氣問道。
GHQ是各個國家的聯合機構,的確在某些場合被稱作“聯盟”。
噓界被眼前的少年弄得有些愣住了,“嗯,是啊。”他這麽說著,不明白這個少年為什麽會如此鎮定。
“為了聖光的榮耀!”張維用狂熱的語氣說道。
“哈?”即便是經歷頗多的噓界,也被眼前少年的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給繞住了。
“是字謎麽?”噓界的愛好是猜字謎。
“這隻是吐槽而已,不懂算了”張維無奈地聳了聳肩。
奇怪的小鬼。
噓界心裡這麽想著,從沒看到過這麽有趣的獵物。被GHQ帶走的話,即便真是什麽都沒做的良民也會緊張得要死吧?
“初次見面,噓界童鞋,你可以叫我張維――這是我的中文名。”張維非常淡定地對著面前的噓界說道,話語中卻沒有絲毫的尊敬,滿是調笑的意味。
“你認識我?”噓界再一次愣住了。
眼前的這個人不應該認識自己。
華夏國麽?為什麽會插手這裡的事務?難道說他們已經有出兵的打算了麽?
那為什麽眼前這個小鬼會是華夏國的人?他的父母明明都是日本人啊……還有他這句話是代表什麽意思?告訴我葬儀社的背後有華夏國的身影麽?
不得不說,聰明人有時也是很麻煩的。
噓界童鞋,你想得太多了。
“喂,不銬我了?要是沒事的話就送我去學校,有事的話就銬我走啊……”張維一臉蛋疼地看著眼前的變態男,一副你發什麽傻的表情。
……
……
……
作戰室的大門被打開。
面無表情的祈,以及一臉無奈的鏡走了進來,一看到涯便旁若無人地徑直走到他身邊來。
“喲。”
祈的臉上表現出如此明顯的憤怒情緒還真是少見呢。也許她本人並不知道,但是很明顯地,她現在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
“為什麽?涯。”
冰冷如刀的聲音。祈隻有在唱歌的時候才會解放自己的心。不唱歌的時候,說話的時候也會隱藏自己真實的想法。
“怎麽了?”
“維被白服抓走了。我原本打算去救他,但是卻被阻止了。為什麽?”
綾瀨和鶇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鏡看了祈一眼。看他的表情應該是被祈這樣嚴厲追問了很久吧。但是,應該沒辦法回答吧。因為他不知道答案當然沒辦法回答了。
“是麽,被抓走了呀。”
不知道為什麽,涯每次聽到祈把櫻滿集叫做“維”的時候就毫無緣由自心底湧出難以抑製的怒火
四分儀轉過身往回走,走出了作戰室。接下來,他將為下次的作戰做好充分的準備。綾瀨和鶇隨後也走出了作戰室。
“涯。”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鏡阻止你是我下的命令。”
“你猜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是啊。”
如果祈打算殺掉寒川谷尋的話,集一定會站出來阻止的。但是,寒川谷尋是不會相信“恐怖分子”的約定的。這是當然的R凰檔皆嵋巧紓興嵯嘈潘塹暮蛋說濫亍R蛭鈐謖庋桓銎燮氡黃燮丫晌J碌氖瀾繢铩
這樣的話,他就會向GHQ尋求保護吧。但是,那些所謂的同伴不會對一個情報提供者提供周全的保護。用完就扔。寒川谷尋如果是一個聰明男人的話,他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這樣的話,他的選擇隻有一個。那就是逃亡。但是逃亡需要資金。根據鶇的調查,寒川谷尋獨身一人。需要的隻有錢。這時他手邊正好有可以作為交易的材料。那就是偷拍到葬儀社成員照片的存儲卡以及被當做是成員之一的櫻滿集。隻要有這兩樣東西就能夠換取豐厚的情報費。
不管交出去的是祈和集當中的哪一個,都能夠確保抓住集。這很容易想得到。祈不是那種老老實實被推出去的軟弱女生。谷尋曾經潛入要塞販賣毒品,也算是踏足裡面的世界的男人。這樣的話,也就很容易明白比起祈,集更容易被推出去。如果不這麽做的話,早就死在要塞裡了。
這些都是正在按照原本預計發展的事情。
“怎麽了?”
看著站立不動地俯視著自己的祈,那副樣子像極了那個“女人”,背上傳來一陣涼意。臉上毫無變化的表情格外地像。
“當然,這也是為了實現我們的計劃。”
祈歪了歪腦袋。
“攻佔leukocyte(白細胞)。實現它有兩個‘關鍵’。一個是城戶研二的武化。另一個就是能夠使用武化的‘王’。”
“這個和維被抓走有什麽關系?”
那是因為……,涯話還沒有說話,忽然像想到了什麽似的,閉上了嘴。
如果集還沒有決定下來是否加入葬儀社的話,那就創造出既定事實讓他不得不加入不就好了?就連被拍到照片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個局。GHQ已經認為他是葬儀社的同伴了,並且他沒辦法回到過去的日常生活了。就是為了讓他明白這一點才讓他被抓住的。
但是,關於這一點,不能告訴祈。想到如果說出來後祈必然會有的反應,涯就一陣惱火。
“這件事你沒必要知道。”
涯站了起來,隨意地將外套披在肩上。
“接下來,我們將會攻佔GHQ第四隔離所救出城戶研二和櫻滿集。”
“那――”
“祈,你留在這裡待命。”
祈用力地握緊雙手。不自覺地表現出一副焦慮的樣子。祈如此明確地表現出自己的情感,這還是第一次。
“這次不需要你的力量。因為我並不打算讓集使用武化能力。你就在這裡老老實實呆著等著我們回來吧。 明白了麽?”
“――是。”
涯注意到這次祈的回答比平時慢了0.5秒。
但是,他什麽也沒說,走出了作戰室。鏡得意洋洋地跟在他後面追了出去,但是卻被告知你這次也留在這裡待命,便朝著四分儀做著準備正在待命的飛機庫走去,留下無法掩飾失望之情的少年兵一個人站在那裡。
……
……
……
“櫻滿……張維君。我有事情要問你。
GHQ的軍車上,噓界一邊按著手機一邊說道。
“與腿部貼合的內褲或者緊身褲。也可以稱作是裹腿褲或者平腳褲的四字單詞――你覺得是什麽呢?”
抬高的手上拿著的是平板型終端機,上面顯示的是縱橫填字遊戲。現在這種情況是在詢問字謎的答案麽?明明被我鎮住了還想要裝出高深莫測的樣子給我心理壓力麽?張維心裡想著。
“打底褲……”張維懶洋洋地接口說道,眼睛裡毫不掩飾的鄙視目光直射向噓界。
噓界從沒有這樣的想要殺一個人,額頭上青筋突突地跳動。
PS:大家好,咱是留萌的說,咱晚上去親戚家拿醬排骨的說,很好吃的說,咱不是吃貨的說,嗯,今天隻有一更啦!不過最近我都有好好在寫哦!存稿數量也增加不少了哦!
嗯哼!明天會繼續,諸君安心些~~
還有,幫咱拉一拉人氣啊!雖然成績勉強可以,但還是想有更多更多的人來看呢!雙手合十,拜托大家了!
――明天是一章大章,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