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慕容搏健從S市紅星區分局刑偵隊長調任S市刑偵隊長的第一天,沒想到竟然在下班之後接到了這個案子。
慕容搏健到了現場法醫、法證的人已經先到了,正在勘察現場。
慕容搏健仔細的把現場看了一遍,這是一座本世紀初修建的小樓,建築的風格偏於歐式,共有三層,一樓租給了麥當勞餐廳,二樓和三樓是海王俱樂部的情趣套房。既然是修建於本世紀初的新樓,樓內的設施比較完備,監控幾乎覆蓋了整個樓宇。刑警隊的同事也陸續趕來,除了實習生之外,老刑偵有胖子和地雷。三人上了樓,慕容搏健讓胖子去問那個前台,然後讓地雷去問那個發現屍體的外賣小哥。之後自己則到案發現場去勘察。
慕容搏健到了315房間,他見到現場便不由皺眉,此時法證、法醫組的楊琳心剛剛對現場勘察完畢,對他聳了聳肩,說:“木隊,你都看到了,現場已經被破壞了!”她頓了頓接著說:“死者韓新,女28歲,由於利器刺穿身體失血過多而死。凶器是這根鐵管,但現場由於外賣小哥的到訪和嘔吐破壞嚴重,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對於這一點慕容搏健在看到現場時就已經預料到了,他心中暗忖:看來現場是不能指望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現在隻能寄希望於監控錄像了。他一邊思忖一邊等待調取監控的警員,那個警員信息利落,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拷貝了當天錄像,向慕容搏健匯報:“隊長,我大概瀏覽了一下監控錄像,現在隻能看到被害人和那個外賣小哥走進了整個房間。”
慕容搏健心理一驚,暗忖:剛剛到任,就碰上這種棘手的案子。他見現場已經勘察完畢,屍體都已經運走,於是交代俱樂部暫時封存這間房間之後帶著大夥兒回局裡開案情分析會。
到了會議室,慕容搏健在白板上寫了被害人的信息,之後對大家說:“因為外賣小哥的到訪,現場已經被破壞了。法醫法證那邊沒有找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說完看向了胖子。
胖子翻開記錄本說道:“我問了那個外賣小哥,他是晚上大約九點三十分進入的海王俱樂部,前台告訴他訂餐的人在315房間,之後他就趕往315房間,敲門時看門虛掩著,裡面沒開燈,也沒有窗戶很暗,他進去的時候滑了一跤,而後就看到那具屍體倒在他的身上。”
等胖子說完,地雷說道:“俱樂部那個前台說被害人大約下午三點半鍾開房進入315,之後就沒看到她出來,之後進入315的就是那個外賣小哥,之後她看到他滿身滿臉是血的跑出來,當時嚇壞了,一直逃出了俱樂部。還是2樓的住客報的警。”
慕容搏健問道:“監控錄像呐?”
負責監控信息的陶恩行說道:“在回來的途中,我又仔細的看了監控,確實隻有外賣小哥進入過那個房間。”
胖子說:“我看要麽就是那女的自殺,要麽就是外賣小哥殺的。”
地雷反駁胖子說:“剛才我查了被害人韓新的信息,她兩年前來到S市,在一家金融公司工作,從履歷上來看不像能自殺的樣子。”
胖子說:“那就是外賣小哥殺的!”
地雷說:“外賣小哥認識死者嗎?”
胖子說:“也可能買凶殺人!”
慕容搏健整理了一下思緒說:“明天你們倆去死者的公司和住處走走,再調查一下死者的社交圈子,看看她和沒和人結過仇。”
胖子和地雷說:“好勒!”
現在慕容搏健能選擇的方向隻有這麽多,
他寄希望楊琳心那邊能找到有價值的線索。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見已經凌晨三點多了,於是慕容搏健說道:“大家先抓緊時間休息一下,等一會兒法醫法證那邊的報告出來繼續開分析會!” 慕容搏健讓大家先睡一會兒,自己則站在白板前思忖著突破方向和可能找到的線索。現在留給他的隻有一具屍體和一根凶器,線索實在是太少了,而且現場已經被破壞了,如果凶手留下有價值的線索諸如DNA和指紋很可能隨著外賣小哥的闖入,將這些本能夠保留的東西湮滅在證物裡面。他站在白板前,不知不覺間黎明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進會議室裡面,照到白板上。看到陽光慕容搏健相信在這陽光之下,任何的邪惡都將無所遁形!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 慕容搏健見楊琳心拿著報告夾走了進來,她的眼睛有些紅,顯然她昨夜一夜沒睡。見到她進門,慕容搏健敲桌子叫醒大家。
楊琳心坐在一個空座上,攤開報告,說:“通過對凶器殘留指紋比對,我們發現和那個外賣小哥的指紋完全吻合。通過對死者的衣物和死者的身體檢查,我們發現死者左下腹有一條疤痕,曾做過手術。死者的頭髮裡我們發現一片金葉子吊墜,可能是一條項鏈的吊墜,死者在被害後被凶手拽走了項鏈,但是項鏈的吊墜由於纏入了頭髮,所以凶手隻拿走了項鏈,而那個吊墜還留在死者的頭髮裡。”
慕容搏健問:“可能不可能是一起搶劫殺人案?她的錢包還有嗎?”
楊琳心說:“她的錢包還有,裡面足足塞了三千元錢。”
慕容搏健疑惑的說:“放著現金不拿,隻拿一條金項鏈,這不像是劫財啊!”
楊琳心認可這不是一起搶劫殺人案,說:“搶劫殺人一般都是快置人於死地,凶手犯不上用這種殘虐的手段殺人。”
與其在桌面上猜謎,不如通過走訪獲得更多的線索,於是慕容搏健讓胖子和地雷先去調查,除了昨晚讓他們查的被害人的交際圈子外,格外查一查被害人的前男友。另外第二隊叫人去找那個送外賣的小哥於雷到警局接受調查。
等一切安排妥當,都已經中午了,大家都分頭行動出去找線索。慕容搏健想起了一個人,覺得找他分析分析倒是很適合這個案子。不過他剛想出發,局長讓他去做簡報,也隻能簡報完才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