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揚接聽電話,見來電話的是馮月,此時時間正是午夜兩點半。
洪興揚接聽電話,說:“喂!馮月,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
馮月的聲音有些顫抖說:“我,我害怕!”
洪興揚登時心情激蕩,一個美女半夜打電話給你,說她害怕,這不是最好的邀請麽!不過,馮月畢竟是蒙嘉雪的閨蜜,雖然是自己的前女友,但是蒙嘉雪已經提出離婚了,這個時候去見馮月卻是大大的不妥。
於是洪興揚好言安慰,說道:“馮月別想太多,睡前喝點牛奶,什麽都不要想,聽聽舒緩的音樂就好了!”
馮月顫抖著說:“我,我覺得有人跟蹤我!”
洪興揚問:“啊?跟蹤?不會吧!你是不是太多疑了!”
馮月說:“我感覺好多天了,從我回來的時候開始,就感覺有人跟蹤我!”
洪興揚驀地心中一驚,暗忖:馮月一定是在出國前的陰影中沒走出來。於是安慰說:“那你先鎖好門,等明天我找朋友幫忙查一查。”
馮月“嗯!”了一聲。
洪興揚說道:“別怕,有我在,我現在是刑偵隊的顧問,有什麽魑魅魍魎我都會抓了他!”
馮月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嗯”了一聲,說:“那,我睡覺了,你明天來看我嗎?”
洪興揚說:“我明天中午過去找你!”
馮月說:“我要是沒在的話,鑰匙在我門前的花盆兒裡!”
洪興揚說:“唉,你別把鑰匙放門口啊,自己得帶好!”
馮月說:“嗯,我平時不放,就明天放,怕你進不來!”
洪興揚心中一陣溫暖,說:“那好了,晚安了!”
放下電話,洪興揚不由回憶三年前的事。那時候洪興揚本來是想向馮月求婚的,蒙嘉雪作為馮月的閨蜜和洪興揚的朋友從中出了不少主意,洪興揚於是準備在馮月生日那天采取行動。先和蒙嘉雪密謀計劃在渾河邊兒的一處親水平台上弄了大屏幕,和煙花,然後由蒙嘉雪騙馮月到這裡散布,等馮月到達時就播放求婚的視頻,然後洪興揚本人求婚。最後行動在煙花中達到高潮。
但是,求婚的那天令洪興揚懊悔的是,不知誰把求婚的視頻換了,視頻是偷偷拍攝馮月的隱私視頻,那天有眾多圍觀的群眾,視頻一經播出引得噓聲一片。馮月就此崩潰,從此遠走美國。最後查出偷拍和換視頻的人叫做運思博,雖然把他抓住,但是也無法彌補馮月心中永恆的創傷。
洪興揚不由想起往事,他心中也大為害怕,怕是運思博那個家夥已經被放了出來,而且知道馮月歸國的消息,再行變態的尾隨。
洪興揚考慮此時正在記者爆料的浪尖上,不大好給慕容搏健打電話,於是給楊琳心打電話,求她幫忙查查運思博是不是被放出來了,現在在哪個城市或者說是區域活動。
楊琳心接通電話,答應幫洪興揚查這個事兒,但是得明早的,現在由於論壇記者爆料的事兒,全警隊都在研究如何把那個案子盡快破了。臨掛斷電話的時候楊琳心說:“洪興揚我不相信是你把消息給了那個記者。”
洪興揚把王秋月扮作訪客的事兒說了一遍,歎了口氣說道:“這個鍋,我看我是背定了!”
楊琳心說:“剛才頭兒已經大發雷霆了,限我們三天之內破案。你知道木隊剛剛調任隊長,如果這個案子破不了他還得回紅星分局去!”
洪興揚歎了口氣說道:“是我害了他啊!”
放下電話,
洪興揚顯得憂心忡忡,因為這個案子如果那個凶手不再繼續作案的話根本不可能破,因為留下的線索太少了,甚至都不夠組成證據鏈的。隻有那個凶手繼續作案,才能找出破綻,將其擒獲。洪興揚想著想著抱著靠枕坐在沙發上打起了瞌睡。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洪興揚見是楊琳心打來了,接通電話,楊琳心告訴他已經查過了,運思博已經被放出來了,還在本市,因為當時他被抓進去的時候房子被家人給賣了,所以具體在哪個區活動還不太清楚。
洪興揚聽罷心中一陣莫名的恐懼升起,他真的害怕那個臭變態繼續騷擾馮月,馮月如果再次被他騷擾一定會崩潰的。看了看天快要亮了,洪興揚準備去馮月的住處看看,確保她的安全。
黎明前的一段時間總是特別黑暗的,馮月住在鳳凰城公寓,雖然地處鬧市,可是由於凌晨的時間緣故,此時街路上幾乎沒有行人,隻有少數夜間的出租車偶爾在路上駛過。 門廳上的燈光昏黃暗淡,門廳裡面的保安趴伏在桌子上正在熟睡,洪興揚推開門廳的大門,進了大廳,向電梯間走去。熟睡的保安聽到門響,抬頭看向洪興揚,但他看了一眼就又伏在桌子上睡覺了。
洪興揚按動電梯上行的按鍵,晚間沒人使用電梯,一會兒的功夫電梯就到了一樓,洪興揚跨進電梯,按下十五樓,那是馮月住所的樓層。
洪興揚上了電梯才想起給馮月打個電話,但拿出手機才發現在電梯轎廂裡面根本沒有信號,洪興揚準備在十五樓下了電梯之後在給她打電話。
可是電梯到了十一樓的時候轎廂內的燈突然熄滅,就連樓層的指示也熄滅了,電梯轎廂裡伸手不見五指,黑漆漆的一片。洪興揚暗叫倒霉,卻偏逢三更半夜停電,此時被困在電梯轎廂裡怕是得耽擱些時間才能出去。
洪興揚打開手機的手電功能,照向轎廂,看到上面有一個紅色的應急電話,他趕忙將電話拿起,等待那邊的應答。
也許是半夜三更值班人員睡覺了的緣故,等了好久裡面也沒人答應。洪興揚隻得把聽筒掛在扶手上,如果電話另一端的值班人員聽到電話響就會接聽電話。
終於,大約過了足足五分鍾,電話那邊才傳來睡得有些口齒不清的聲音:“喂!喂!電梯裡有人嗎?”
洪興揚趕緊抓起電話說:“我被困在電梯裡了!”
電話那邊說:“是跳閘了,你別著急。”
電梯果然是跳閘了,在掛斷電話沒多久,轎廂的照明便即恢復,電梯又向上運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