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見我們仨人坐好了,輕咳了一聲清清嗓子這才對我們說道:“阿狼兄弟是....”
“是我的朋友,沒問題的。”我連忙說道。
明哥咽了下口水,眼神瞟向了獨狼一眼這才接著說道:“那我就說說今晚的行動了啊。”
我豎起了耳朵,聽著明哥的話,這可是關系到我爸媽的營救,爸媽在潘家一秒我的心就不得不跟著揪一下。
“今晚的行動很簡單,主要就是我和張洛,段鵬你自己的任務都明白吧。”說到這裡,明哥看向了段鵬,看樣子是在詢問段鵬。
段鵬肯定地點點頭,冷峻的面容讓人產生了一股信賴感。
“那就好。”明哥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我說道:“今晚張洛你和我一起潛入宴席,也不是潛入,對於你來說是潛入。”不知道怎麽的,明哥說話有些亂,眼神還時不時地看向獨狼,似乎眼神中帶著忌憚,難不成是認出獨狼真正的身份了?
我一想,還真的有這個可能,當初我知道獨狼的背景也是崔成山告訴我的,而明哥作為崔成山最信賴的人,也是有著極大的可能性知道獨狼的背景。
“你跟著我左右不要亂走,雖然你臉上這個裝扮.....”明哥頓住了,嗓音到末了也沒了聲。
“還是不錯的,但是你不能就沒有一點提防心了,今晚的宴席上少不了那些高手什麽的,畢竟是潘家正主舉辦的宴席。”
“潘家為什麽要舉辦這個宴席?”我出聲問道,之前問段鵬,也只是個含糊的回答,衝掉喪事的回答我可不買帳。
“我知道你的心情,潘家這次的宴席不是為了明天的婚禮,也不是為了掩蓋住潘瑩去世的消息。”說到這裡,明哥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臉上剛才因為交huan之樂而產生的紅暈此時也消失殆盡。
“我不知道他們真正的目的,但是今晚的宴席對於潘家正主來說一定是意義非凡的,這個和我們沒有多大關系,我們真正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從他手上拿到我們想要的資料而已。”
意義非凡......我不由地猜想起了潘家真正的目的,從最近來看,也只有潘瑩的喪事,和羅家結親以及星火那邊的勝利可以值得一提了吧。
我敢說,潘家的目的絕對是在這三者之中,但是真正為了什麽我就猜不到了。
“拿資料的事情我就交給張洛你了。今晚我會和潘家正主舉行一場儀式,那是你最佳的行動時機,我會給你使眼色,你要注意了。說起來也沒那麽難,只要你手不抖,臉色不要露出什麽破綻也就完事了。”明哥像是給我安慰著地說道。
我點點頭回應道:“放心吧,明哥。”
“至於你的身份,就是跟同我的一個企業老板,名字呢叫做馬雲。”
馬雲?聽著好熟悉啊....我皺起了眉頭。
“宴席上的禮貌不需要我教你了吧,最重要的就是你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不管別人怎麽挖苦你啊,或者是挑釁什麽的。這個時候該忍得還是要忍的,要知道今晚的行動對於你來說是什麽。”
這時候,明哥像是在提防著什麽一樣,小心翼翼湊到我的近前地對我說道:“崔哥雖然不讓我告訴你,但是我覺得還是告訴你為好,你的父母現在的確是在潘家,可是今晚段鵬的任務是boss那邊給的。他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將你的爸媽從潘家安全無恙地給救出來。”
說完,明哥退到了床上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心中有些寬慰,沒想到boss居然會關心到我這邊的事情,但這也是意味著我欠下boss一個人情啊。沒關系,只要我爸媽沒事那就是最為至關重要的了。
“至於阿狼....”明哥的臉色又變了。
這個時候,段鵬出聲帶著建議性地口氣說道:“就讓阿狼兄弟作為張洛的保鏢進去吧。”
明哥呼了一口氣,這才說道:“這樣也好。”
“那阿狼兄弟就作為張洛的保鏢進去,這個我會解決的,今晚的行動沒有什麽難處,我就這麽簡單的說了,也是希望張洛你不要緊張什麽的,到時候行動失敗了的話,那後果就是不堪設想的。”
明哥的臉冷了起來,身上竄出一股殺意,這股殺意在我面前那是大巫見小巫,我完全就給過濾掉了。
“我有一萬種法子避開嫌疑,但是張洛你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明哥冷冷地盯著我說道。
我重重地點了頭。
“那行動就是這樣吧,要不要吃點飯,宴席上我可吃不飽。”明哥恢復了平時那副臉色,向我們問道。
我們仨一齊搖頭,明哥咽了下口水,有些尷尬地說道:“那我自己吃了,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吧,七點宴席才開始,不用提前去了。”
說到這裡,明哥看了眼床櫃上的鬧鍾,我也看了過去,只見現在是六點多一分。
“現在還早,六點五十再去。”說完,明哥就起身出了房間的門,不知道去哪裡了。
在明哥起身的時候,我敏銳的視力捕捉到了從明哥口袋裡掉落出來的一個鼓鼓的套。
待明哥走後,段鵬起身不動聲色地走到床邊將那個白色的套給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我去準備一下,之後明哥這邊會有專人來接。再會!”段鵬對我和獨狼說道。
我知道段鵬今晚是要幹什麽的,於是感激地對他點了點頭,笑著擺擺手。
而一旁的獨狼則是應付著“哦”了一聲。
段鵬沒有在意,直直地就出了房間的門。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獨狼,獨狼縱身一躍跳在了床上,本來就糟亂的床單又被獨狼這麽一壓,頓時就更加亂了。
獨狼躺在床上呈現出一副大字型,舒服地舒了一口氣。
“阿狼,你說....”
“什麽?”獨狼回過頭,好奇地看著我問道。
“明哥是不是認出你了?”我以一副猜測地口氣說道。
“誰知道呢。”獨狼又趴在了床上。
“崔哥可是知道你身份的。”我怕有人探聽也是都用的敬語。
“他知道就知道唄,我的身份雖然很難查,但是也不代表就沒有途徑可以探查到了。你放心吧,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也沒有幾個人,對我有想法的人還在大山那頭,我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獨狼毫不在意地說道。
我想了想,也是如此,以獨狼的實力在社會上隨意地走來走去就有一堆人來巴結了。不少人都是對著自己的安危感到擔憂,但是有了獨狼做保鏢的話,這些通通變成了另外一個擔憂。
那就是為了自己的功德做擔憂,還有多少殺手是為了自己而喪命....
“要不要我去幫那個叫段鵬的?”此時,獨狼突然回頭問道。
“我相信段鵬,你就跟著我吧,我有一種預感,似乎今晚的宴席也不是那麽安全。”我沉下聲說道。段鵬的手段我也是清楚的,要說完全相信那還有著一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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