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出太強的實力,不能讓那個人偶把自己當初要用全力來對付的對手。
讓對方大意,讓它認為自己有取勝的可能,讓他產生想要盡力去戰勝的想法。
讓它感覺只要不顧一切地盡最大的努力去戰鬥就能取得勝利。
讓它自己在全力進攻的時候露出破綻。
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
“白瑄,你帶著傅逸出去,這裡我一個人就夠了。”
倒不如說在這裡不會戰鬥的人偶師只會拖後腿。
然而白瑄在聽了以後還是不為所動。
她只是單純地戰鬥,單純地牽製人偶,單純地保護傅逸。
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話,她從一開始就是在以自己的意志在保護傅逸。
真想拿著這件事去打那些說什麽自律魔法器沒有感情的家夥的臉。
“沒明白嗎?他在這裡就是在拖後腿!”
還是沒有任何的活動。
“等一下攻擊強度進一步上升的話我沒辦法保護你們的。”
還是沒有要撤離的意思。
“他會死的!”
直接大聲對著白瑄喊出來。
這阿姨那個應該就能讓她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知道應該挺自己的話了吧。
“我不會死的……”
此時傅逸突然插了一句進來。
“不過……你說的對,我可能會拖後腿。”
看上去還是極其沒有精神的傅逸搖了搖頭,對自己搖了搖頭。
“我明白,我退出去,之後如果你不打算履行之前的約定也無所謂。”
已經心情低落倒這種程度了嗎……
算了,既然他心裡有數那就好。
“白瑄,我們出去。”
傅逸移步向了這個閣樓唯一能直接通向外面的出口——閣樓的窗戶。
在他走過去這期間,一個強壯的人偶既然想要攻擊他,但那些攻擊都被白瑄擋下來了。
擋下來這一點並沒有什麽太值得意外的。
值得意外的是傅逸就這麽讓她給自己擋了攻擊。
在之前明明他是那種能在和自己戰鬥的時候,不顧一切保護她的人。
心態的改變嗎?
自己似乎做了件錯事。
現在在想這些的意義也不大了,讓他自己花時間想想吧。。
現在自己只要專心把現在面對的問題解決好就好了。
“出來了一個……兩個人,是那兩個。”
是哪兩個已經不用多問了,你們都清楚。
沒有直接說大師那就只有那兩個人了。
傅逸高抬右手,緩緩從上面落下,應該是用的玻璃絲緩降。
白瑄則在空中像是輕跳那樣,腳蹬了幾下。
在空中通過塑成的臨時平台緩衝?
你已經能通過觀察推測來知道對方使用的魔法是怎樣的了。
傅逸領著白瑄,一言不發地走過來。
你的傷要痊愈還差很遠,不過比較重的和礙事的傷是已經好差不多了。
現在你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大師呢?”
“大師?哦,你說那個叫陸坤的嗎……”
傅逸看上去精神不怎麽好。
“他現在在那個閣樓裡面準備一個人鬥那一群人偶。”
一個人?鬥一群?
你明白,大師一個人有可能比較能施展開,不過那樣他也就沒有人能照應著……
“你為什麽不幫他?”
你其實不希望傅逸去幫他,這話只是一說。
但沒成想傅逸苦笑了一聲。
“我應該只能拖後腿吧。”
誒?
接下來就是一個人的戰鬥了。
“一個人……也是難得了。”
難得,但是並不懷念。
以前也曾經一直都是一個人戰鬥。
那時候的一個人,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個人。
戰鬥是一個人,也僅僅是為了自己。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
現在戰鬥是一個人,但是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次的戰鬥已經不是為了自己了,而是為了在外面的其他人。
“來吧。”
把劍抬起來,對著眼前的那些人偶。
那些強壯的,看起來能給人威壓的身材,在自己的眼睛裡卻毫無威懾力。
他們,根本就不是值得自己用“書”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