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手!好快的速度。”看著快速向他奔來的黑衣人,李開神色一凝,飛速朝著一旁奔去,奈何那黑衣人緊追不放,他往哪邊跑,黑衣人便跟著跑,身後那三十多個百鳥成員已經近在咫尺。
李開抽出一把長劍朝黑衣人襲去。
我去,長劍,李開特麽還會用劍!哦哦哦,對哦,人家也是個將領,會用劍並沒什麽稀奇的,而且這劍,看上去挺一般的。
雲霜嘴裡含著核桃,口齒不清地自言自語道。
“好凜冽的劍氣!李開有這本事?”隻一刹那,兩人錯身而過,一不注意下,雲霜差點被李開一劍打中,辛虧殺豬刀給力,一刀就把那把長劍切成兩半。
“寄幾淫,補藥打,膩塊拋……”雲霜口齒不清地說道。
李開“……”
總算是聽出是什麽意思了,李開看了雲霜一眼,默不作聲離去。
哎呀我去,叫聲謝謝都不說就跑了。
看著追上來的百鳥,雲霜手持殺豬刀,傲然挺立。
待到眾人上前時,雲霜手持殺豬刀猛地一揮,地上出現一道十余米長的溝壑,所過之處,房屋盡毀。
百鳥眾人總算停了下來,一件鄭重的盯著來人。
“膩們想區爪麗凱,線鍋喔者管。”說著,雲霜一手放在身後,一首持刀,微風拂過,褲腳抖動。
“墨鴉,怎麽辦,遇到個傻子?”
“你帶幾人去追,我留下,現在指望不上那群士兵,只能靠我們自己。”墨鴉看了看地上那道鴻溝,收起了輕視的心思。
“好!”
話音剛落,白鳳便消失身影,留下幾片羽毛。
“侃到膩了,給喔揮去!”卻是雲霜對著半空就是一腳,一道人影出現,直接被雲霜一腳踢了回去,正是那白鳳。
墨鴉身形一閃,借住白鳳。好大的力氣!兩人退了十幾步才把幾道卸去。
“喔說了,憋想鍋去。”雲霜開口說道。
眾人“……”
“這位大哥,咱們商量個事,打歸打,別說話行不。”說完,墨鴉手一指揮,幾位百鳥成員立刻讀懂意思,從不同方向越過雲霜,進行追擊。
雲霜一頭黑線,去你妹的,你當老子願意啊,老子不就是怕被你們認出來嘛,才在嘴裡塞兩顆核桃的。
吐槽歸吐槽,雲霜手上動作可不慢。
百鳥雖快,但這群人比起墨鴉和白鳳可是差了一大截。
雲霜輕輕一躍,便到一位百鳥身前,隨手一刀,直接砍死,複又踩著半空中的屍體,一用力,朝著另一個殺去。
短短兩三秒秒便死了五六人,眾人心下大駭,躊躇不前,不敢輕舉妄動。
“好……好厲害。”白鳳看到雲霜輕輕松松便殺幾人,不由自主地讚歎起來。
“現在可不是誇別人的時候,我們上!”墨鴉可不遲疑,黑色的羽毛四散開來,一隻隻黑色的烏鴉,不知何時圍繞在天空。
白鳳也知道現在不是開小差的時候,星星點點的白色羽毛從空中落下。
墨鴉和白鳳的身形同時消失不見。
這裡?
雲霜一刀揮去,只是劈開一道人。
不對!
白鳳突然在雲霜身後出現,雲霜回身一擊,隻抓到一把白色羽毛。
這是……鳳舞六幻?
看著出現在自己身邊亦真亦幻的三個白鳳,雲霜微微搖頭,白鳳這招還沒練成,現在的水平比將來可還差得遠呢,才三道幻影。
橫刀一掃,三道人影化為一片片羽毛,便在此時,一群烏鴉不要命地朝著雲霜衝來,雲霜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走幾隻,身後的幾片黑色羽毛突然幻化成墨鴉,手中的墨刺如同猛禽利爪一般,朝著雲霜抓去。
雲霜回手一掌,雄厚的真氣將墨鴉打退,白鳳趁著雲霜空門大開,雙手來不及防禦之際,現出身形,雙臂一揮,漫天的白色羽毛化作羽刃射向雲霜。
看著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他飛射而來的羽刃,雲霜心無波瀾。
“澡到膩了……”雲霜的身形突然消失。
“好快!在哪裡!”白鳳大驚,立刻飛身,警覺地看著周圍。
“小心身後!”倒飛出去的墨鴉,看到雲霜突然出現在白鳳身後,而白鳳竟然毫無察覺。
手起刀落,雲霜一刀劈下,白鳳剛轉身,殺豬刀便已經到眼前,倉促之下,只能雙手交叉抵擋。
一陣塵土飛揚,白鳳被雲霜狠狠地打入屋內,生死不明。
“淪到膩們了。”抬起頭,將殺豬刀抗在肩上,雲霜看了看眾人。
“白鳳……”墨鴉一臉仇視地看著雲霜,雙手握拳,咬牙切齒。
“一起上!要是完不成大人交代的任務,什麽下場你們是知道的。”
聽到墨鴉的話,百鳥眾人身體明顯微微顫抖,一瞬間恐懼壓過了死亡,眾人對視一眼,竟然真的不要命地衝了上來。
“蒸好,喔著吧殺豬道,井甜就用來仔鳥。”說完,世界突然安靜了。
百鳥那引以為豪的輕功,在雲霜眼裡如同螞蟻爬樹一般。
動啊!快動啊!
有什麽東西是最絕望的?明明感覺對方動作很慢,可自己卻幾乎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刀,捅進自己身體,再捅出,又或者靜靜地感受著自己腦袋慢慢落地。
短短幾秒,在場的百鳥成員,全都身死斃命。
“厲害……”雲霜吐出兩顆粘滿口水的核桃,乾嘔了幾聲。
看著遠處,背著生死不明的白鳳,一路遠遁的墨鴉,雲霜也不追趕。
好資質,能在我的領域內都能爆發出遠超常人的速度,還帶著同伴逃離,這墨鴉……潛力很大啊。
“這兩顆破核桃,難受死我了。”
雲霜把殺豬刀隨手一扔,趕緊轉身去追趕李開,別躲過了百鳥又遇到了官兵,那雲霜可是白忙活了。
…………
“諸子百家,唯我縱橫,我早就想領教領教鬼谷派縱橫劍法的威力了。”白亦非的四周內力股蕩,形成一片冰霜的世界。
突然,白亦非右手一揮,劍氣所過之處,劃出一道道寒冰,身形一閃,便與衛莊碰撞在一起。
手持雙劍,攻擊比常人快了一倍不說,角度也更加刁鑽,劍氣之中更帶有寒意。
不妙!
衛莊眉頭一皺,這寒氣今他好煩不舒服,每次碰撞,寒氣都會順著鯊齒襲來,短短十余招,鯊齒上便布滿了冰霜。
縱橫劍法,一縱一橫,一捭一闔,衛莊修習橫劍,大開大合,威勢無雙,與白亦非你來我往數十招,未分勝負。
不過……
突然,衛莊腳上一滑,被白亦非抓住破綻,白劍一揮,衛莊雖及時躲閃躲過,卻是被紅劍劃破了衣角。
兩人對招之時,白亦非已經一步一步讓周圍布上冰霜,變成對自己有利的地形。
“衛莊兄!”韓非看到衛莊衣角被劃破,趕緊喊道。
“不礙事。”衛莊仍然是一副酷酷的表情,雙眼死死盯著白亦非。
“這冰……不簡單,鯊齒竟然一擊無法擊破。”衛莊開口說道。
“家傳本事,比不上鬼谷派的縱橫之法。”白亦非露出邪惡的笑容。
“作為四凶將之首,你果然有些本事。”衛莊微微一搖頭:“你我在伯仲之間,若想分出勝負此出百招,可惜,你對劍不純,劍心不穩,你的劍威力不足。”
“大話誰都會說,但往往只有站著的人才有資格說大話。”
“用劍者,所向披靡,無堅不摧。”說話間,衛莊右手一抖,鯊齒發出一陣嗡鳴聲,覆蓋在劍身上的冰霜,被劍氣震碎,鯊齒煥然一新。
衛莊將鯊齒收回身後,內力股蕩,強大的氣勢噴湧而出。
白亦非眉頭一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手中雙劍沙沙作響。
橫
貫
八
方
眾人隻決眼前一花,衝天的劍氣朝著白亦非襲去,一道道金色劍花讓人眼花繚亂。
白亦非不乾托大,內力湧出在身前形成一道道冰柱,複又把雙劍橫在身前抵擋。
金色的光芒遇到冰柱,如同切豆腐一般,摧枯拉朽地將其擊成粉末,白亦非直接被打得過十幾米,揚起漫天塵土。
衛莊持劍,嚴陣以待,待到塵土散去,衛莊身前百米內,除了一道模糊身影,已經寸草不生,所有一切化作齏粉。
“咳咳。”白亦非半跪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鮮血,胸前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橫貫八方……領教了。”白亦非惡狠狠地說道,強勢看著雖可怕,可都是外傷,靜養一段時間便可回復,白亦非的戰力可一點都沒削弱。
衛莊微微皺眉,果然如此嗎?尚未修煉到家的橫貫八方殺不了他。
卻見白亦非突然露出了微笑,長劍也被他收入劍鞘之中。
“能夠領教縱橫劍法,不虛此行,不過閣下的縱橫劍法似乎並未練到家。”說完,白亦非右手一揮,傷口處凝成寒冰,將血液止住。
“這次便放過你們,不過你們得小心,大將軍可是一直想鏟除你們。”說完白亦非轉身離去。
“他……這是什麽意思?”紫女滿臉疑惑地問道。
“白亦非……所謀極大,不簡單啊,我看他是想取代姬無業做韓國大將軍。新鄭的水,越來越深了……哎……”韓非搖搖頭,歎了口氣。
“不過,至少現在不用擔心,他跟姬無夜現在不是一路人,暫時不會對紫蘭軒怎麽樣,但……凡事要以防萬一。”
“躲開!”
就在大家松懈之時,突然,衛莊出手,一腳踢開韓非,卻見剛剛韓非所站的地方,出現一根冰錐。
“白亦非回來了?”
“不對!”
“蒼生塗塗,天下燎燎,諸子百家,唯我縱橫。沒想到,在新鄭這個小地方,不但有奇特的百越異術,竟然還能見到傳說中的縱橫家。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
“陰陽家,湘君”
“陰陽家,湘夫人”
看著自報家門的兩人,衛莊開口說道:“鬼谷派,衛莊。”
“妖劍鯊齒,看來衛莊兄弟是橫劍傳人。”湘君看了一眼造型奇特的鯊齒,便猜到一切。
“如此年輕,便能用出橫貫八方,假以時日,即便東君在前,也不是閣下的對手了。”湘夫人對衛莊的評價很高,天縱之才,值得誇獎。
衛莊並不言語,而是認真的看著兩人。
“陰陽家兩大長老,不知來此所為何事?”衛莊開口問道。
“你們不都知道嗎?我們也不打啞謎了,留下李開,你們走,看在鬼谷子的面子上,我們就當沒見過,否則……”話音剛落,周圍的一切發生變化。
明明是大白天,可黑夜卻將周圍籠罩,一輪血月高高升起。
可惡,一對一還有得打,一對二……
衛莊心裡不由得一沉,今天可能會栽在這裡,剛剛用過橫貫八方,內力不濟,一打一都困難,更別說,現在來了兩個陰陽家高手。
神秘莫測的陰陽術,本就是劍客的短板,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兩位住手吧……”眼看著就要劍拔弩張,紫女突然開口道。
“姑娘有事?”湘君開口問道。
湘夫人卻微微皺眉,偷偷地在湘君耳邊說道:“夫君,紫衣紫發,你看她像不像……”
湘君一聽,也偷偷觀察起紫女來,好像!
“兩位長老,根據我的情報,兩位此次前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抓捕李開。”
“哦?那我們為何來此。”
紫女笑道:“根據我的消息,陰陽家帝雲大人讓兩位來新鄭,為的是救出李開,是或不是?”說著,紫女的手上偷偷做了幾個手勢。
湘君和湘夫人心下一驚,果然是她!可面上,兩人都未表現出來。
“好靈通的消息,你們知道了我們此次的秘密,既然如此,我們只能……”說著,湘君和湘夫人掐起陰陽訣,陰陽家咒印在手中流淌。
“我想兩位誤會了,我們的目的其實相同,都是為了救出李開,我們不是敵人。”紫女開口說道。
“哦,堂堂韓國九公子在前,你竟然告訴我你們是在救他?”
“咳咳,實不相瞞,李開是我們一位好友的父親,所以我們才拚死救他。”韓非雖然疑惑,紫女哪裡來的情報,不過眼前的情況不容他多想。
“既然如此,你們就把李開交給我們吧,你們真以為這樣把他送出城便安全了?韓王就真放過他了?”
“可總比在城內等死強吧。”
“交給我們吧,我們會給韓王一個滿意的答覆。”湘君開口說道。
“可我們怎麽相信你們說的話?”韓非問道。
“信他們。”紫女接過話茬。
衛莊和韓非均疑惑地看著她。
“相信我,弄玉是我的妹妹,我怎麽會讓她傷心,相信我的情報。”紫女解釋道。
“這……”韓非還在遲疑。
“眾位,還請聽我一言。”李開突然開口說道:“眾位為我犧牲了頗多,李開感激不盡,但我也不願意讓大家再次冒險,既然紫女姑娘說這兩位長老可信,那我便信姑娘,跟他們走,你們也就沒有把柄落在姬無夜手上了。”說完,李開跪下給眾人磕了兩個響頭,主動走向湘君和湘夫人。
“這……好吧。”李開自己做出決定了,眾人也不好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