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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來的遊戲系統》第19章:作用和副作用
  說起來“大勇”也是看著瑤瑤長大的,從繈褓中瑤瑤就是他“仙人跳”的資源,所以“大勇”瞄準了瑤瑤,又說動了瑤瑤那個見利忘義的媽。

  業務熟練,過程順利。但畢竟是五百萬的大活兒,僅僅做個中介就太沒有職業道德了。於是“大勇”才處心積慮的混進芋蘭巷,為的是不留下一點後患。

  “大勇”看出了瑤瑤對秦滄的依戀,認為這是個隱患。於是就有了後來他挑唆秦滄和瑤瑤關系的事,而且他還成功了,瑤瑤氣得把小店的玻璃都打碎了,“大勇”為了加深矛盾還潑了油漆。

  但“大勇”低估了秦滄在瑤瑤心目中的重要性(秦滄自己不覺得,但小姑娘的想法不同),讓他很不安,於是他又挑唆“巴子”找秦滄的麻煩,結果“巴子”被完虐,也讓“大勇”意識到自己用力過猛,不應該糾纏在這種細枝末節上。

  衝突告一段落,如果不是後來的事,秦滄和“大勇”不會再有交集。而接下來的故事也和秦滄沒什麽關系,完全是瑤瑤的個人表演。

  火災是早就預謀好了的,一屍兩命的大新聞。五百萬也已經到帳,人一死馬上可以提現。

  結果呢,最不該出意外的地方出了意外。林家的老色鬼死了,瑤瑤卻逃了出來。這個小姑娘用實際行動刷新了“大勇”的認知,讓他知道有一種東西叫“主角光環”。

  想知道怎麽逃出來的嗎?說出來都能編成一個精彩的故事。

  林瑤逃得很果斷,當客戶大發雷霆,“大勇”才醒悟過來,嚇了個半死。

  好在客戶還算通情達理,發了一通脾氣後提出了備選方案。瑤瑤必須死,再想辦法把屍體埋回林家。

  “大勇”也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敢隨便拿出五百萬的客戶他絕對惹不起。於是“大勇”找來了資深的“專業人士”幫忙,在車站旅店堵截瑤瑤。

  但“大勇”絕對想不到,他變相促成了一次傳奇逃亡。

  瑤瑤逃得果斷,走得更果斷。而且她根本不坐車,甚至不靠近公路鐵路,就靠雙腳走。

  但是人總得吃飯吧?就算要飯也要找地方要啊?

  沒有,瑤瑤就沒靠近過任何城鎮。這個小姑娘異常敏感,意識到了危險,她遠離了任何人員密集區,讓堵截她的人白白乾等。而“大勇”也意識到局勢失控,連忙四處調查,但他唯一查到的線索是瑤瑤去過一家診所。

  風餐露宿,頭疼腦熱,去小診所買點藥,也很正常。這個線索沒引起“大勇”的注意,於是輕輕放過,繼續盯著超市飯店之類的地方。

  精彩的來了,秦滄第一次聽瑤瑤說起時都不由得拍案叫絕。

  瑤瑤去診所並不是去看病,她利用這次機會買了一背包的營養液、生理鹽水、大鉀還有一些維生素,然後再不接近任何人家。

  一路上跋山涉水,累了就鑽林子休息,餓了就給自己輸液,就這樣,一直走回了芋蘭巷。

  主角模板必然逆天,有夠可怕吧?尤其讓秦滄這個打針喊疼的人汗顏。

  也有夠可憐,一個小姑娘打著點滴走回家,其中的苦難讓冷漠的人都要唏噓。所以秦滄才會毫不猶豫的“多管閑事”,因為他認同這種品質,認同這種有智慧的堅韌。

  所以秦滄不後悔因為幫瑤瑤而陷入絕境,他有他的堅持。雖然面對死亡,但他不會妥協。

  “客戶是誰?”

  秦滄提了一個問題,也是“大勇”絕不可能回答的問題。

這個態度也表明他絕不會說出瑤瑤的下落。  “如果你告訴我那個小姑娘的下落,我就告訴你是誰。”“大勇”說著,步步緊逼。

  “那就算了。”秦滄不廢話了,全神戒備。

  “你說算了就算了嗎?呵呵,如果你嘗過我的手段就不會這麽想了。”

  “我盡量的,不給你這個機會。”

  “你確定?”

  “對!”

  “大勇”越走越近,幾乎已經是危險距離的極限。他手指的消防斧寒光閃閃,從握持姿勢還能看出他並不是一個只會動嘴皮子的“師爺”。

  秦滄嗅到了令人窒息的死亡的味道,但這一刻他反倒放松了下來。畏懼死亡因為向往生命,但生命的意義絕不是為了逃避死亡。

  “‘盲目崇拜’,發動!”

  現今為止秦滄唯一的攻擊技能,也是他最顧慮的技能。這個技能的副作用比作用還大,稍不注意就會搞死自己。

  “‘標記插旗’發動!‘向陽’發動!”

  垂死掙扎,破爛家當全扔出來,有沒有用無所謂。

  “來得好!”

  “大勇”衝了過來,消防斧揮得虎虎生風。

  。。。。。。

  黑暗中的搏殺,比想象中更凶險。秦滄赤手空拳,所以他面臨的問題和《神廟逃亡》一樣.....不能犯錯。

  嘭――

  肢體接觸,秦滄的身體晃了晃。“大勇”對秦滄還有點忌憚,攻擊有些遲疑。

  呼――

  摟抱,翻滾,對沒學過格鬥技巧的人來說這是拉平差距的好辦法。但秦滄要特別小心消防斧,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在什麽位置。

  “想死,就成全你!”

  “大勇”有一點格鬥的底子,他抬膝前頂,正好頂在秦滄胸口。這個距離相當好,消防斧也從斜下角陰狠的上撩。

  “喝!”

  毛骨悚然,吐氣開聲。秦滄拚命掙扎,用了最大力氣他才推開了“大勇”,逃過致命一擊。

  冒死拉近的距離又拉開了,近不得遠不得,秦滄完全被碾壓。

  “大勇”也掂量出秦滄的底細,反倒不那麽著急了,耐心的等著機會。

  是啊,還有一個女人沒來,這個敢追殺秦滄的女人肯定不止下毒一個本事。到了那個時候,才是真的山窮水盡。

  “戰鬥!戰鬥!”

  野性的呼喚撩撥著秦滄的神經,可以讓他無畏死亡的發揮最大的力量。但“無畏死亡”也是副作用,相當於送人頭。

  更要命的是“盲目崇拜”還會降低智商,這個副作用比“無畏死亡”更可怕。

  “果然不是金手指,副作用比作用還大。”

  理智和本能在鬥爭,腦子卻很麻木,生死關頭秦滄反倒對《第一人稱遊戲系統》有了一些體會。這個系統絕不是天上掉餡餅,它有他它內在的邏輯鏈。

  第一是公平:作用和副作用並存,強化和削弱的效果成正比。

  第二是固化:技能就是固化的能力,固化使能力得到穩定性,但卻失去了靈活性。

  所以《第一人稱遊戲系統》絕不是在饋贈技能,而是給玩家一個選擇。(有點像天賦點,體力高了智商就低,反之亦然)秦滄也應該慶幸這些技能不逆天,不然他其他方面的能力會被削成狗。

  “多思無益,戰了再說。”

  麻木的腦子想不了太多事,戰鬥的欲望刺激得他雙眼通紅。他現在這個狀態很糟糕,急需要找一處地方發泄。

  “戰鬥!戰鬥!”

  黑暗中兩個人又糾纏在了一起,秦滄的樣子很嚇人,像瘋掉了一樣。而“大勇”有策略的防守,他覺得自己穩了。

  “間歇性精神病,果然是這樣。”

  如果秦滄停下來思考“大勇”還會忌憚,但一個瘋掉的精神病怎麽可能翻盤。“大勇”現在並不滿足於“KO”掉秦滄,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拿個“Perfect”。他現在要注意的反而是別不小心把秦滄弄死了,活捉才能問口供。

  “還得小心點,別讓瘋狗給咬了。”

  局面已定,“大勇”很有耐心。他收斂起了殺意,動作也變得克制。這種做法讓場面顯得勢均力敵,但實際上卻是被他掌控了全局。

  貪婪是原罪,也是“大勇”的唯一弱點,他會後悔的。

  。。。。。。

  “事實證明,一個人頭腦足夠混亂,你就可以變成一個人人懼怕之人”――《質量效應2》

  事實證明,秦滄的確嚇到了“大勇”,他的瘋狂也為自己延長了壽命。(雖然說沒什麽用,但活著總比死了有用)

  “這世上並沒有清醒與瘋狂,隻有一千種面貌的瘋狂。一切的精神狀態,就等於各種瘋狂的側面。”――《銃夢》

  “盲目崇拜”是一種很詭異的戰鬥狀態, 用“瘋狂”兩個字概括並不準確。削弱智力的目的是為了降低負面情緒(比如恐懼、懦弱、遲疑等等),所以,這種削弱更像是遮蔽。

  問題來了,大腦有複雜的生理機制,應該遮蔽哪一部分呢?

  如果按“斯佩裡左右腦分工理論”,左腦(意識腦)要負責基本的邏輯、記憶、時間、語言、判斷等等,不能遮蔽(這個遮蔽了絕逼是真傻),能遮蔽的隻能是右腦(藝術腦)。

  所以現在的秦滄很不浪漫,那種麻木的感覺也是失去情感的表現。

  問題又來了,《第一人稱遊戲系統》不是很講公平嗎?直接削了半個腦,剩下半個是不是應該稍微加強一下呢?

  “左撇子、右肩有傷、出手習慣以眼睛引導、其中左眼視力低於的右眼,且有輕微散光……”

  無數的數據出現在秦滄腦海中,就像站在X光機前查看“大勇”這個人一樣。

  “不,不是散光,而是方位認知偏弱。”

  方位認知太弱就是路癡,太強就可以去考飛行員。

  “我居然也很強?”

  邏輯思維的強化並不讓秦滄意外,也不是翻盤的契機,但方位認知的強化卻是個意外,讓秦滄不解。

  “既然如此,驗證一下,預估成功率……30%,上下浮動不超過5個百分點。”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在生死的邊緣秦滄反而對“盲目崇拜”這個技能愈發熟練。沒有情感的思維很變態,但也很無情,秦滄什麽都沒想,就這麽把自己賭了上去,把生死視為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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