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芥蒂滋生
“你覺得好麽?”楚兒掙脫他的摟抱,抬臉望向他:“難道你也像今天這樣,突然的翻臉對我麽?原因就是短短數日不見,你心生的疑惑,也可以說是捕風捉影的胡亂猜測?”淡淡的艾怨著,幽幽的看著他,眼中浮出一層霧色。
乙酉微微一怔,略略思索下,沉吟道:“你覺得我是在胡亂猜測,懷疑?難免你沒察覺什麽?”
“我察覺到了,但是我卻知道,你的擔憂是多余的,你的懷疑和猜測也是多余的,你難道沒聽出來麽。”
“哈哈,你聽出來了,我就聽不出來麽,那是因為有無度在,所以,該發生的便沒發生,其實,若是真的發生了,我似乎也怪不著她的,因為我們畢竟相識不久,或者還沒產生真正的情義呢,那件事情的發生,也許有著不可抗拒的因素吧,所以,她才會因此而心生怨銜的,所以會在特定的時候,產生了……”,乙酉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不由現出很是苦惱的神情,囁嚅著,微微沉吟,看向天空的眼中閃著迷茫的光。
“其實,是你不對的,你根本就不該這樣去想她,若是她不喜歡你,不愛你,怎麽會,又怎麽肯,自毀貞潔呢,你須知道這可是每個女人視若珍寶的,惜如性命的,你難道不懂麽?!”
“呵呵,是麽,你呢?”
乙酉驀地一笑,深深的看向她。
“我,我什麽啊,與我什麽關系,你又在想什麽?”
楚兒驀地一驚,趕緊伸手擋住了乙酉捏向自己臉龐的手,就要睜開他的摟抱。
“嘿嘿,我突然想,與其徒自傷感,莫如,莫如美人在懷,真切些,實在些,何不及時把握呢?!”
伸手攥住了楚兒的手,一個傾斜,將她順勢壓在了身下,一陣狂吻。
“你,你,混蛋啊。”
楚兒一時防備不及,被乙酉壓在了身下,低聲叫,掙扎起來。
“嘿嘿,這就是印記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乙酉跳起身,跑開去,仰臉大笑:“豔陽高照亮堯堯,心情舒暢晨風繞,我很開心。”
“你,去死吧。”
楚兒恨恨的朝著他猛然踹來。
“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樂意。”
乙酉故意的要她踢在自己身上,趁機幾個空翻跳著,大聲笑。
“不跟你鬧了,我該去看看她醒了沒,這些日子也是真苦了她也,顛沛流離,唉!”微微回眸看一眼羞紅了臉的楚兒:“你也去麽?”
“嗯!”
“你醒了?”
乙酉驚愕的站住,滿臉的錯愕,看著倚在門框的電母,吃驚的張大了嘴。
“怎麽,你不高興?是不是認為我擾了你的好事?”
很顯然,自己剛才抱著楚兒狂親的景象,她是看在眼裡了。
“呵呵,呵呵”,乙酉尷尬的笑,訕訕的笑,囁嚅著朝前湊去:“我,我不是想要你多睡會麽,這些日子,你們去了哪兒,受沒受委屈啊!”
“要你管,你是誰啊,你是我的什麽人呢,我又不喜歡你,不愛你,我那真心也被狗叼了去,喂了白眼狼!”
冷冷的瞟著他,冷冷的說,電母的臉紅了,似有淚湧在眼角,卻是俏生生的佇立著,一副孤傲的神情。
“嘿嘿,你這就不對了,狗能叼的人心麽,再說,就那麽一點的心,它自己尚且不夠呢,還肯喂狼?若真是有狼,怕不連它一起吃了?”
“我願意這樣說,喜歡這樣說,不行麽?”
“怎麽不行,怎麽不行,怎麽都行,你說什麽都行,你說俺是狗,俺便是狗,一只會‘汪汪’的狗,還不成麽?!”乙酉“嘿嘿”哂笑,還真學了幾聲狗叫。
“滾,你就是會貧嘴,會無賴,會無恥,還會什麽?”
電母生氣的舉手打向乙酉伸出的手臂,卻不想乙酉一個翻轉,便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了。
“我還會,嘿嘿,溫柔的親你!”
說罷,乙酉俯頭親在了她冷冰冰的臉上:“怪我,錯會了你,好麽,就別生氣了吧。”轉頭瞪向訕訕站在一邊的無度:“還不趕緊的去端水拿毛巾,伺候著。”
“唉!”
無度悵悵一歎,轉身進了屋。
“俺瞧瞧這小花臉,還真花了也,是得好好洗漱一番,補補妝了,那樣才更美,更有精神呀。”
“你!”
電母幽幽一聲,輕輕掙脫開,幽怨看一眼他,又瞄了眼楚兒:“這位妹子是?”
“哦,來,來,我來介紹。”
乙酉這才想起,楚兒是知道電母的,電母卻是對楚兒一無所知,不由急忙向她介紹道:“她叫楚兒,是社稷圖的護童,你就不用介紹了,她知道你的。”
“電母妹子好。”
“你叫我妹子?”
電母微微一怔後,看向乙酉。
“嘿嘿”,乙酉訕笑:“這可不是我要她這麽叫的啊,楚兒說,其實你是比她小的,故而,她才說你該是妹子的,我,我是不知道你們誰大誰小的。”
說完,趕緊往後退。
眼見,電母眼中閃出溫怒,本來略顯蒼白的臉上也現出紅暈,顯見她對自己是不滿意的:“其實,其實,大小只是一個年齡的區別而已,原本勿須計較的,不是麽。”邊退邊說,不時的瞅一眼電母,看一眼楚兒,這怎麽都似劍拔弩張的樣子,嘿嘿,不會一起向我出手吧。
“大哥哥!”
唔,誰在叫?
乙酉朝著身後看去,我的個我,我個的我,救星來了。
“是你,玉兒?你來何事啊,是不是大總管找我?”
趕緊的逃也似的來到了玉兒跟前,急急問。
“還說呢,這個時候,你還不去應事,大總管可是生氣了呢,要我來看看你在做什麽,咦,怎麽又有一位漂亮的姐姐在啊,你,你,好花心呢!格格……”
她這一說,乙酉就聽到身後兩聲重重的哼,不用看,都生氣了。
“你這小丫頭家家的,怎麽也是說話沒譜麽,說什麽呢,她們,她們是…..”
“是什麽啊,是你的心上人?”
小丫頭看乙酉撓頭,不知作何解釋,便笑了。
“休要胡說了,你說大總管生氣了,這個時辰不是還早麽,這不,天剛剛亮麽,每天都是什麽時候,前去應事啊?”
乙酉趕緊的打斷她的話,岔開話題,再糾纏下去,說不定自己都會看不到正午的陽光了。
“每日都是卯時一刻,前來應事,卯時二刻正式做事,你瞅現在都什麽時辰了,你竟還未到,她能不生氣麽?”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呢,我,我看不懂啊。”
“還什麽時辰了?辰時都快三刻了,這太陽都那麽亮了,你沒看到,還裝不懂?”
“是麽,我,還真沒注意呢。”
這怪我麽,身後的兩個女人,就叫我焦頭爛額了,哪有空閑看太陽啊。
“呵呵,那現在,就趕緊去吧,反正晚了,她要怎麽罰我,我認就是。”
乙酉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無奈的道。
“罷了,不用去了,大總管吩咐我前來告訴你,今日就繞你一次,也順便要我告訴你,今天你就把這整個菜園修整一番,記住,要徹底的修整好,傍晚她來查看,若是達不到她的滿意,我就不知道下一步會怎麽對你了,你好自為之吧,我要走了。”
“這,這,怎麽個修整法啊,她怎麽要求的?”
見這丫頭朝著出楚兒和電母微微一笑,轉身要走,乙酉不由大急問。
“修整菜畦,施肥澆水,除淨雜草,你難道不知道這就是修整麽?”
扭頭,白眼一翻,逶迤行去。
“修整菜畦,施肥澆水,除淨雜草?這麽大的一個菜園,要我一天乾完麽?再說,肥在哪兒,水在哪兒啊?”
呆呆的看著玉兒的背影,乙酉嘟囔著,極為苦惱的叫。
“昨天是天黑的緣故麽,我竟沒發現,這滿園的菜畦裡怎麽那麽多雜草啊,唉,這,這可如何是好也。”
怏怏轉身,愁眉苦臉的看向都是一臉輕笑的電母和楚兒。
“看我做什麽,嘿嘿,這可是你的活啊,你自己想辦法做唄。”
沒想到電母和楚兒竟然異口同聲的說,而且還都是幸災樂禍的語氣,說完話後,她倆不自覺的相互望了一眼,隨即都是趕緊的看向了別處,都是尷尬的很,但是,乙酉分明看到,她倆扭過頭的臉上竟都是很開心的樣子,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無度?”
“在啊。 ”
“嘿嘿,看來,這些事是咱倆的了,你覺得呢?”
一看無度極其悲苦的神情,乙酉就知道這家夥也是不願意乾的,不過卻不敢罷了。
“是吧”,你聽,這不就是極其無奈的語氣麽。
“嘿嘿,沒辦法,就難為你了,這樣,你看好不好,若是僅憑那些鍬鍁啊什麽的,嘿嘿,這滿地的雜草,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我看這樣,你便個牛好不好,我將這鐵鍁綁在撅上,再找根繩,咱們做個犁耙,豈不省事的多,也快啊。”
“你的意思,要我拉梨?你想的好啊,這力可都是我出的也。”
無度一聽,叫起屈來。
“你不肯麽?”
乙酉瞪起眼道。
一看乙酉瞪著眼,似乎口中要念叨什麽,嚇的無度一個激靈,趕緊叫。
“肯,肯,有什麽不肯啊,為主人服務是我莫大的榮幸啊。”一個遊竄,來到了乙酉跟前:“咱們現在就開始麽?”
“不急,不急,我得先看看肥料在哪兒,趁這個機會,你去四處瞅瞅,看看水源在哪兒,俗話說的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咱們拾掇好了,就利索多了,也省得手忙腳亂的摸不清頭緒啊,你說呢?”
這個時候,乙酉還是盡量對無度溫柔些,和善些,畢竟一切都要靠他啊。
“嗯,你說的是,那我就去找找看?”
“嗯,去吧,趕緊回來啊。”
眼瞅著無度一溜煙沒了蹤跡,乙酉方才轉身朝著小屋走去。
這肥料應該是在屋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