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沒能在馬斯洛這裡問出個所以然來。
事實上,我覺得他可能也並不知道比我更多的真相。
至少,我還是由“內部人員”提供的半真半假的信息,他完全是憑借這麽多年以來的觀察與推測而已。
“......”馬斯洛拍了拍我的肩膀,想說什麽,卻又咽了回去。
“怎麽了?”我開口問道。
他搖了搖頭,笑道:“要加油啊,雖然並不知道你現在遇到了什麽事情,但是,如果你......”
“咳!”
妮涅爾狠狠地咳了一聲。
“啊?”馬斯洛扭頭看向了她。
“沒什麽,我嗓子有點癢。”妮涅爾語氣裡滿是威脅的色彩。
“我、我知道了......”馬斯洛縮了縮脖子。
......到底想說什麽啊......
我雖然十分好奇,但是,還是決定在這個時間閉嘴。
“好了,趕快走吧,我一會兒還有客人要來。”
馬斯洛擺了擺手,給我們下了逐客令。
“再見了,馬斯洛。”妮涅爾朝他招了招手,順著來時的路回去了。
“多謝您的幫助了。”我十分客氣地說道。
“不,沒什麽的。”
馬斯洛抬起手指頭掏了掏耳朵。
“就是得回去加固一下結界而已。”
“嗯,真的麻煩您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又說道。
“......真要不好意思的話,就幫我乾掉天道吧!”
“不不不,這不可能的吧......”
“哈哈哈!開個玩笑!行了!走吧走吧!”
“嗯,再見了。”
我和初音微微鞠了一躬,轉身追上了妮涅爾。
妮涅爾雙手抱臂,面色比平時更加冷淡一點。
“那家夥,還是老樣子。”她突然沒由來地說了一句,“令人厭惡。”
我聳了一下肩膀:“我倒是覺得還好。”
“就是因為你在,才好一點啊......”妮涅爾十分無奈地說道,“要是只有女的在,那家夥簡直就是人類殘渣,簡稱人渣。”
還有這種設定的人?!
“行了,不提這個了。”
妮涅爾擺了擺手,轉移了話題:“你先和費倫斯回月印城吧,妾身還要向皇帝複命。”
“嗯,好吧。”我點了點頭。
“哎?!初音未來?!你是Joy?”
突然,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哇,遍地都是熟人的嗎......
我轉過頭看去,那是一個穿著鮮紅色法袍的年輕人,確實是我認識的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就是了。
“呃,你哪位啊......”我十分尷尬地反問道。
“果然是你啊,我是Altiles,Saber的禦主啊。”他走了過來,向我伸出了右手。
“啊啊,抱歉,一下沒認出來。”我連忙和他握了一下手。
是那家夥啊......
要不是松陽老師跟蚩尤硬杠了一會兒,我們當時恐怕就直接GG了。
“當時沒來得及向你道謝,現在說有點晚了吧......”我撓了撓後腦杓,尷尬地說道。
“啊啊,沒什麽的,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不過是一直在和Assassin打而已。”Altiles連連擺手,“要說感謝的話,還是去找織田千尤莉吧,畢竟是她乾掉了Assassin的禦主和假蚩尤啊。”
“嘛……”我聳了一下肩膀。
“那你們先聊吧,妾身去皇帝陛下那裡複命了。”妮涅爾說罷,轉身走向了另一條路。
“嗯,我在月印城等你啊。”我朝著她喊道。
妮涅爾毫無反應地走遠了。
“……剛才那位是?”Altiles問道。
“我在的那個主城的城主。”我轉過了頭向他說道。
“啊啊,她就是妮涅爾啊……”Altiles點頭說道。
“你認識她?”我頗有些意外地問道。
Altiles聳了一下肩:“算不上認識,只是知道這麽個人而已。”
“只是知道啊……”我微微我點了一下頭,沒有追問下去,“話說回來,你為什麽在帝都啊?”
“這就一言難盡了……”他撓了撓頭,“走吧,我請你喝一杯,慢慢講。”
“好。”我點了一下頭。
Altiles似乎在帝都待了挺長時間了,各條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帶著我在帝都裡七拐八拐走了十幾分鍾,才停在了一家咖啡店門前。
“這是帝都裡為數不多的西式店鋪,味道還是十分純正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推門而入。
服務員領著我們三人坐在了臨街的一處卡座上,遞上了三份菜單。
“說起來,這裡的人起名都是西式的,帝都卻是純正的中國風,也太別扭了吧……”我一邊掃著菜單,一邊吐槽道。
初音皺著眉頭,放下了菜單。
“怎麽了?”我眼角余光瞥見了這一幕,回頭問道。
“我吃飽了……”
“我也沒準備讓你再使勁地吃下去了……”
Altiles笑了笑:“這點錢我還是付的起的,不必擔心。”
“不不不,你根本就不明白。 ”我連連搖頭,又看了一眼菜單上標著的價格。
基本都是三位數的,甚至有兩三道達到了四位數。
要是讓ミク放開了吃,我想,只需要一天就能把我的莊園吃沒了。
“這、這麽可怕嗎……”Altiles見我不像說謊的樣子,不由得慌了一下。
隨意地點了三杯咖啡之後,Altiles開始講他來到帝都的原因。
“從聖杯戰爭結束之後,就時常會有人來找我,或是找我單挑,或是和我加好友。
我很討厭這種應酬的,於是一個人在野區裡躲了一個多月。
直到……”
他說到這裡,忽然一頓,掃視了一眼四周之後,壓低了聲音,接著說道:“錦衣衛的人找上了我。”
我一臉吃驚。
“你別亂說這件事,目前,我是唯一一名可以在帝都裡自由出入任何場所的玩家。”他囑咐道。
我連忙點了點頭。
等一下……
他是錦衣衛,而且,他剛剛還說,知道妮涅爾……
一種莫名的感覺忽然湧上了心頭。
十分不詳的感覺。
我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妮涅爾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愣了一瞬,接著答道:“不不,我不是說了只是知道她這麽個人而已嗎?”
我頭盔下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家夥在說謊,他肯定還知道一些十分重要的東西,而且,他接近我十有八九也是為了妮涅爾。
錦衣衛……
我的腦海裡再次劃過這個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