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進入到「年」的空間之時,在恩底奧斯的另一座城市之中,煙羅城之中。
同樣的,一隻年獸降臨在了煙羅城之中。
食神,WAG戰隊的隊長,仍奮鬥在一線,所以,他同我一樣,遇到了年獸。
“......任務?”他淡定地看著面前以本體降臨的年獸,姑且稱之為「年二號」吧,問道。
“啊啊,正是那樣。”「年二號」以十分低沉的嗓音答道。
顯然,這隻年獸是公的。
“為什麽要選我來完成那個任務?”食神冷靜地問道。
“只要你做了任務,你就能明白了。”「年二號」平靜地答道。
食神沉默了,盯著他又看了許久,似乎是在分析他話語的可信度。
「年二號」似笑非笑地哼了兩聲:“這完全取決於你,是否要接受身為年獸之王的我的挑戰。”
“年獸之王......”食神眯起了眼睛,又想了許久。
報酬雖高但不甚明確,懲罰又極其嚴厲的任務,往往都是陷阱任務。
這是食神多年遊玩新時代的人們開發的RPG後,總結出的經驗。
但是,食神莫名地有一股“豁出去了”的衝動。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任務對他來說意義重大。
而且,是足以改變一切的那種。
他一時拿不定主意了。
“還沒考慮好嗎,人類?”自稱為年獸之王的「年二號」語氣之中帶有一絲不屑,“磨磨蹭蹭只會喪失良機。”
“......既然你自稱為王,我就信你一次吧。”食神下定了決心,接下了這個任務。
“哼哼,明智的決定。”年獸之王這麽說著,尾巴一甩,帶著食神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明智......嗎?』食神對此尚抱有疑慮。
這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決定而已,他自己完全說不準是否會是一個十分糟糕的決定。
千裡之外的魔界裂縫旁的無名城市之中。
蓋斯貝雷從聖杯戰爭失敗之後,就一直待在這裡,不停地刷著怪。
這座城市在聖戰之後就一直廢棄著,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類來過這裡。
然而......
“......”蓋斯貝雷看著眼前的紅衣女子眯起了眼睛,擺出了一幅冷漠的表情,盡管,被面甲蓋住的他的臉無法被女子看見。
“阿拉,看來您不是很高興啊,魔劍大人。”
“唰啦!”
女子一邊說著,一邊抖手打開了手中的折扇。
“......不對,你不是魔族。”蓋斯貝雷無視了女子的稱呼,淡淡地說道。
“呵呵,是呢。”女子嬌笑了兩聲,“準確來說,我是年獸。”
蓋斯貝雷露出了一瞬間的恍然,他想起了系統郵件裡的新年任務。
“也就是說,我僥幸在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遇到了新年任務?”他有些好笑地問道。
“是呢,魔劍大人。”女子依然是一幅巧笑嫣然的樣子。
“錚!”
一道黑色的光芒伴隨著如驚雷般響亮的劍鳴聲閃過。
“嗖!”
女子手中的折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到了地上。
蓋斯貝雷一手搭在劍柄上,沒有絲毫動作。
“......真是可怕的劍氣啊,魔劍大人。”女子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血痕,那裡,一小塊粉嫩的新生皮膚已然代替了原本的皮膚。
“哼,該說不愧是年獸嗎......”蓋斯貝雷則是不屑地哼了一聲。
女子俯身拾起了地上的折扇,只見折扇上多了一道白印。
蓋斯貝雷悄無聲息地握緊了劍柄。
“呵呵,很明智的選擇呢,已經完全是一幅魔界眾人的做派了嘛!”女子說著,舔了一下手上的血。
“這味道完全沒變。”
她補充了一句。
“......如果沒什麽要說的話,就趕緊......”蓋斯貝雷緊緊地盯著女子,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給我去死吧!”
“錚!”
這一次,蓋斯貝雷抽出了腰間的長劍,衝向了女子。
“呵呵呵......”女子詭異地笑著,抬起了一隻手。
“呼——!!!”
她的手瞬間化作了本體大小,足足兩米高的巨爪徑直拍下。
蓋斯貝雷眯了一下眼睛,舉起長劍,迎了上去......
“轟!!!”
“叮!”
一個閃亮的光頭在絕海城的街道上閃著光芒。
“老、老大好!”
一個玩家一見到他,立時雙腿一並,恭恭敬敬地喊道。
“......嗯,你好。”光頭愣了一下,回道。
飛翔的光頭,恩底奧斯北海區域城市玩家裡的傳說。
據說他曾經以一己之力擊殺了十隻(其實是一隻)傳說級野怪。
還曾經單憑一人擊退了DD最大公會——天庭(其實只是打敗了他們的親衛隊)。
還有人說他能開山(打碎了一塊玄武岩)斷海(暫時性地中斷了河流的流通)。
最重要的是,他是特殊職業「氣功師」的唯一擁有者(這是唯一一句實話)。
『這群人在搞什麽啊......』光頭告別了那名玩家,繼續向絕海城的城主府走去,『喊我老大是個什麽情況啊,我不耍幫派都多少年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繼續走著。
不多時,城主府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無視了門口的門衛,直接走了進去。
“嗖!”
一枝箭矢徑直射向了他的光頭。
“當!”
他連手都沒動一下,隻用自己的頭擋下了這一擊。
“......嘁!喊我來就是這種無聊的事嗎?!”他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箭矢,朝著城主府高聲喊道。
『我一直很好奇,難道那家夥不知道城內是不會受傷的嗎?』他心底暗道。
“啊呀呀,你誤會了,不是你那個城主大人。”一個老頭從房頂一躍而下,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那是我用盡全力射出來......”
“滾!”
光頭冷冷地回了一句。
“呃......”老頭噎了一下,“那、那個,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有屁快放!”光頭對這種看起來就不正經的老頭沒有絲毫好感。
“呃,好吧好吧,那我就直說好了......”老頭聳了聳肩膀,“事關這個世界,我們換個地方吧。”
老頭這麽說著,也不管光頭是否同意,揮了揮手,將他轉移到了閉鎖空間之中。
沒錯,那名老頭也是年獸。
絕海城城主站在窗口俯視著下面發生的一切,一言不發。
“......城主,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站在一旁的一名軍師打扮的年輕人問道。
“是啊,而且是很糟糕的事情......”城主閉著眼睛轉過了身子。
“是從光頭那裡,還是......”軍師話說了一半,撂下了。
“兩個方面都很糟糕啊......”城主微微睜開了眼睛,坐到了書桌前,雙手墊在了下巴上。
軍師瞪大了眼睛:“有那麽糟糕嗎?”
“......準備好吧,我要見一見妮涅爾。”城主突然轉開了話題,向著軍師說道。
“啊......”軍師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轉而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