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邰城的這些天,夏啟並沒有乾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只是整天吹吹牛,裝神弄鬼嚇唬人。尤其是認識力辰之力,跑腿打雜的事情全由力辰給包了,夏啟無聊之極,只剩下吃吃喝喝。
城裡太缺糧食了,**們也一個個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即使是保春樓的頭牌小姐,千金難得一見,現如今,只要給口吃的,想怎麽乾都成。
夏啟從沒有嘗女人的滋味,無聊之極,心裡癢癢的,他倒不是圖便宜,其實也是圖便宜,想去嘗嘗邰城裡最頭牌的小姐是啥滋味。
克牙看到夏啟一副發春的樣子,在一旁不停的念叨著“嫂子”,這貨就像是一個無性者,夏啟甚至懷疑克牙根本就不喜歡女人,反正,夏啟從來沒克牙盯著哪個女人看過。
這貨該不會喜歡男的?
夏啟感覺起了疙瘩,渾身直發冷。
城裡的事情終於了了,他就當進城旅遊的,反正也沒費多大的勁兒,也沒有遇到什麽風險。
他只是心裡不平衡,那些部落首領躲在城外的大營裡,白天曬曬太陽,晚上按著小妾乾活,就能心安理得的大稱分金銀,邰城裡的事情,畢竟他是辦妥的,卻連個葷腥都沒撈著。
想多了沒有,乾脆什麽也不想,這麽多天沒見著瑪央,想起她的翹臀和胸峰,那麽柔軟和滑膩,夏啟就恨不得立刻把她擁入懷裡,像部落首領們對待小妾們那個,把她給辦了。
上一次,夏啟感覺是萁子壞了他的好事,這一次,無何如何也得把瑪央給辦了,即使是萁子真的就站在他面前,也決不饒了瑪央。
打定了主意,夏啟轉身就往外走,他現在隻想著盡快見到瑪央,把他的處子之身給破了,順便把瑪央的處子之身也給破了,他確信,瑪央為他保留著處子。
在塗山,像他這樣年紀的,恐怕只有他和他的好兄弟伯益還保留著處子之身。
為了處子大計,夏啟懶得跟跟伯鏗爭辯,以他的功勞,完全有資格從邰城裡搶奪來的財物中分一杯羹,太俗了,這樣的權力,跟處子大計相比,不值得一提。
男歡女愛是這世上最神聖的事情,他要追求更高層面上的神情和肉體享受,在眾人詫異的目光,夏啟服軟了,就跟一隻軟腳蝦,一言不語,掉頭就走。
克牙正牽著馬在等他,二個上了馬,打馬狂奔。
出了武宮,大街上十分熱鬧,到處是人,有死人,也活人,活人當中,有不少在泥濘的雪地裡打滾呻吟,不少房屋起火,濃煙滾滾,到處是哭喊聲,除了肥胖的貴族,其余的人聲音都比較小。
餓了一年多,能活下來就已經十分幸運,哪裡還有力氣喊救命。
這些人都是被搶的,搶劫的,都是從城外闖進來的王者之師,正義的化身。在夏啟的眼裡,這些正義的化身,跟武氏沒多大區別,一樣的搶劫和砍人。但凡是女人,只要不是掉光牙的老太太,無論多醜,即使臉上長滿了麻子,立刻就有幾個士兵撲上去,七手八腿的抬進屋子裡去。
這些士兵在這裡熬了一年多,是隻老母豬,在他們的眼裡,都是天底下最漂亮的美女。看到眼前的一切,夏啟開始迷茫,他是在解救邰城的蒼生,還是把這些無辜的人拖入更殘酷的深淵?
夏啟想起了就感到頭疼,他從小到大,“耳聞目染的,都是弱肉強食,失敗的一方,只能被搶劫,只能淪為奴隸,這就是命。
夏啟急著去見他的瑪央,對於邰城裡的事情,他實在想不動了。
大營就在城外,沒一會就到了。
在夏啟入城的時候,伯鏗就指揮大軍將邰城團團圍困,夏啟的營地在城東,離邰城只有二三裡路,沒多一會就到了。
瑪央!
夏啟已經看到她的帳包,仿佛已經看到瑪央正在向他招手,挺著高聳的胸峰,撅著性感的翹臀。
到了帳前,他沒看到日夜思念的俏麗可人的瑪央,而是一群濃眉大漢,一個個瞪著烏黑溜圓的眼睛看著他,目光中發現嗖嗖秋波,看得夏啟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瑪央呢?”色字當頭,數日不見,見到經歷生死的兄弟,夏啟連聲“嗨”都沒有,直接把一群大男人給忽略了。
有色性沒人性,遇到這樣的主子,士兵們只能認倒霉,其中一個士兵搶先答道:“嫂子走了!”
走了,是什麽意思?
“她跟誰走了?”
“跟一個男人!”
夏啟感覺受到了羞辱, 才幾天不見,他的瑪央竟然跟男人私奔了,
“娼婦!”夏啟咬牙切齒的罵道。
“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夏啟不甘心,他要找那個男人決鬥。
“不知道!”士兵們紛紛搖頭。
夏啟怒了,二十個千挑萬選的精銳,連一個小女人都看不住,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真是一群廢材。
“混帳,你們幹什麽吃的,這麽多人,連嫂子都看不住,留著你們有什麽用?”還沒等夏啟再次開口,牙克搶先罵起來了。
別看克牙平時總是一副傻大憨,關鍵的時候,還是蠻明白的,甚至有時候比他還清醒。
好兄弟啊!
士兵們一個個像是受盡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其中一個士兵叫屈道:“爺,那個老頭太厲害了,兄弟們看到他過來,立刻攔上去,也不知道怎麽的,那個老頭就不見了,兄弟們正奇怪,就看到那個老頭帶著嫂子從帳包裡出來了,兄弟們急忙阻攔,那個老頭和嫂子的身影一閃,就到了一裡之外。”
夏啟隱隱猜出了些什麽了,萁子,陰魂不散的白發老頭。
克牙急忙問道:“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就在剛才。”
牙克勃然大怒,揚起馬鞭猛的抽了下去,離克牙最近的幾個士兵,臉上立刻多出幾道血印,任誰也不敢躲,也不敢喊聲疼。
“還不快去追!”牙克一邊怒吼,一邊掉轉馬頭,士兵們也回過神來,紛紛尋找各自的戰馬。
“別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