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大人,小人屍首就埋在大人腳下!”我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屍體居然埋在戲台下。
“好,今天大人就為你伸張正義,入墳立碑,讓你投胎轉世”說著戲台上的包公從案桌後面走了出來,拂袖上前把陳鵬扶了起來,走起路來都帶風,演包公時間長了身上仿佛帶著一股正氣,鬼邪不侵。
“謝大人!”說著程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朝包公磕了三個響頭。
“快快請起!”
心有正氣,誰都是包公。
下了戲台,包公來到我跟前“太嚇人了”他拍著胸口說道。
“不做虧心事怕什麽,習慣就好了”
“嗯?”他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抱歉,抱歉,我是說我自己,沒說你”
“哦,我以為你說我,咱們現在開始挖吧?”
“嗯,你在這裡呆著,我去村裡找人”
“行!快去快回”他說道。
來到靈堂,二伯正在屋子裡面焦急的等待著,看到了來了之後他趕忙上前“沒事吧!”
“一點小事”
“小事?”
“嗯”我點了點頭。
“我去看看”二伯起身說道。
“二伯不用了說了是點小事”
“不行,我去看看才安心”我趕忙拉住了他。
“二伯,我和你說實話吧,但是你心裡得有個準備”二伯聽了點了點頭“你二伯也不是什麽都沒見過的人”
我吸了一口氣,如此這般那般的和他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如此!”二伯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二伯,不說了,我得趕緊去村裡找人”
“嗯,慢點”二伯揮手說道。
出了屋子,寒氣吹來,我裹了裹衣服打開強光燈。
燈光照亮了周圍,這個時候玩家燈火已熄滅,把他們從溫床上叫下來確實有點難度,不過既然答應了為這隻鬼就不能言而無信。
走著來到了二狗家,這家夥和我是發小,他家的燈還亮著,我加快了腳步,正準備敲門突然院子裡面傳來了吵架的聲音。
“整天在外面鬼魂,你倒是死外面啊,有種別回來”
“臭娘們知道個什麽”
“我臭娘們,你不臭娘們每次回來的錢都去哪了?”
“老子一個月沒拿回來幾千塊啊,你眼瞎啊,你吃的什麽,穿的什麽”
……
我敲門的手縮了回去,小兩口正在吵架,我這個時候進去有點不合適,想了想我還是搖了搖頭,轉身朝另一家走去。
剛走出去沒幾步,身後傳來了打鬥聲“你個死娘們,今天老子不弄死你你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老幾,整天把你當爺慣著慣的都不是你了”
“你給我站住……”
“砰”院門突然被撞開,他媳婦掙扎著往外面跑去,二狗手裡面拿著一個鐵鍬在後面追。
“今天老子不打死你,老子就不姓王”二狗****著上半身舉著鐵鍬追在他媳婦後面,我一看這個時候再不拉架萬一真出事了那就悲劇了。
“狗子,冷靜,冷靜”我跑著上前拉住了他。
“起來,老子要打死她,打死她……”狗子掙扎著說道,戾氣非常重,我估計今晚要不是不拉住非得見血。
“你冷靜一下”
“走開,老子要打死這娘們”突然,狗子冷不防的一拳揮上打在了我的鼻梁上,我瞬間覺得有什麽東西留了下來,
一摸居然出血了,我強忍著怒火,迅速的擋住了他的面前。 “狗子,你冷靜點”
“不要衝動”
狗子的脾氣以前也沒有這麽暴躁,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變成這樣了。
“滾!”說著,狗子又一拳揮了上來我順勢一躲,就這歪頭的一瞬間,我猛然瞧見狗子額頭上居然有一絲黑氣在遊走。
我迅速往旁邊一閃,抹了一滴血,在他的腦門上一拍。
“冷靜,冷靜”我拉住了他,他的呼吸慢慢變的均勻,臉色恢復了常色。
我把手中的鐵鍬拿了過去“狗子進屋去,跟一個娘們叫什麽勁”我把他拉到了屋子裡,他漸漸的恢復了些許的理智。
“狗子,你發那麽大的火幹嘛,過日子難免磕磕絆絆,多一些理解不要那麽衝動”我說道。
狗子呼了一口氣,有些愧疚的看著我“兄弟,對不住啊,我剛剛腦袋一熱什麽不知道了,只顧著追著臭娘們打,把你鼻子都打出了,對不住啊!”狗子從懷裡掏出來了一根煙遞給了我,我剛要點上,他慌忙拿出打火機給我點上。
“沒事,洗一下就好”
“對不住,我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麽了老喜歡發火”狗子一邊說一邊歎氣。
“你舌頭伸出來我看一下!”狗子一愣。
“伸舌頭幹嘛?”
“我看一下是不是你心火旺盛”狗子把舌頭伸了出來,我一瞧發現他的舌頭居然發烏,這豈止是心火旺盛,更是精元虧損。
“狗子我還有事忙,不陪你了,可別在犯傻了”
“放心不會了”狗子慌忙說道。
把我送出了門,他轉身回去。
走出了院子四五十步,經過前面的巷子狗子媳婦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謹慎的看著我的身後。
“嫂子,沒事了你回去吧,夫妻間多溝通一下,老是這樣鬧也不是個常事”
“嗯”她點了點頭。
“哎,嫂子慢著我還有些事要問你”
“什麽事”
“狗子最近這是怎麽了?怎麽脾氣這麽暴躁?”
一問這個,狗子的媳婦話匣子就打開了,嘚吧嘚嘚吧嘚,嘚吧了半天說完了最近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我從中分離出了幾條重要的信息,狗子在工地上乾活,每次很晚下班,我們這裡乾活一般天黑之前就下班了,農村,不像城市不分晝夜的乾。
每次回來一身酒味,這就說明了他是去什麽地方喝酒了,脾氣突然變大了,結合剛剛目睹的,我懷疑他很可能被什麽纏身了,當然了,她媳婦說出軌我感覺是不大可能,一是這小子也不帥,二是也沒錢,高富帥一樣不佔,常年在工地乾活,想象一下是怎樣個場景,所以只有這一種可能,就是被什麽東西纏身了。
很快來到了村西頭,前面就是李旺家了,這小子是開挖掘機的。
院子裡的狗“汪汪”的狂吠著,我站到他家院子前叫了幾聲裡面的傳來了聲音。
“誰啊?”
“我,范無救”
“奧,這麽晚了什麽事啊”
“找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