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漢昌邑王》第五十六章 罪證現
  曹勇帶人率先走進了府門,而後跟著幾個婦人攙扶著先前的女子。至於那躺在地上滿身血跡的男子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曹勇只能派了人用板車拉著。

  奈何其余的眾多姬妾都在牆內關著,曹勇沒那個膽也沒那個權力強闖進去帶人出來,只能先帶了這兩人和秦家人。

  “巡吏如此匆忙,是為何事?”曹勇得了劉賀的特許,進府門可不比等候通報,因此燕倉聽見動靜出來就看見這一大堆人。

  經過幾個月的歷練,劉賀分別把太守左膀右臂的別駕、主簿功曹兩職授予了燕倉和翟權,如此他才敢白日裡去登臨樓逍遙。

  “是秦家那邊出了點事,使君不在嗎?”

  燕倉也是紀珩一手訓練出來的,聽到“秦家”兩個字,立刻便知道是劉賀下手了。“使君這會怕是在登臨樓,你們來時若有經過,使君應當不久便歸,諸位不妨先行移步大堂。”

  因這事還未做決斷,燕倉先做主請了醫工過來為那男子診治,其余人等則靜坐在大堂。

  秦至拉長了臉坐在堂中,他自負聲名,先前徐榮還在任時便是因看不慣其中的錢權交易才閉門自獸,這會自然也不會行賄賂之事。

  然而直他一張臉臭得要跟一塊硬石頭時,劉賀還未歸來,他忍不住出聲了:“使君到底還是年幼,身謂一方太守,怎可如此貪頑?”

  燕倉正要回答,便聽得劉賀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不是生貪頑,而是秦家的護院太過忠心,要把這些人證都帶回來,可是費了我不少功夫呢。”

  原來方才劉賀聽到外面的動靜之後就知道該收網了,直接讓祁風挑了人去往秦家,將被藏在內院的女子一應帶了出來。

  秦明見到跟在劉賀身後的人身子又是一顫,神情更加躲閃,看在眾人眼裡也是愈發心虛。劉賀暗地裡發笑,若不是聽詩穎說起,他還不知道現在這個看起來膽小如鼠的秦明在秦家內院裡是如何作威作福的。

  “我秦家好歹也是一方望族,使君怎可隨意闖入私宅?”

  “秦公可是誤會生了。先前我與都尉從路過北街,聽得院內的哭嚎之聲,不得已才帶人闖入,不想秦公卻先我一步到了府門。”劉賀毫不在意秦至質問的語氣,反正他也蹦躂不了多久。

  秦至走前那些女子已經被護院帶下去看管起來,劉賀怎麽可能聽到哭嚎之聲?秦至雖然很想質問,然而事發之時有不少人圍在一邊,他如今想反駁也不好出聲。

  劉賀見他不再說話,邁開步子大氣地走到堂上:“巡吏,你且將事情細細說來。”

  曹勇雖是躲在人後看戲,但也算是看足了全套,一番話說下來也算中規中矩。

  劉賀聽後一哂,也不作評判直接挑中了秦明:“秦二公子,這家事怎的就鬧到了大街上?”

  秦明因秦家的關系,也在江夏混了個小史當著。不過因職位太低,平日裡竟遊手好閑、嬉戲玩鬧去了,這也是劉賀挑中他的理由。

  正如喬修所猜測,詩穎屬七夜第五支部,劉賀料定行此事之人討不了好,便尋了個外鄉人以財易命。原是劉賀要用這兩人造出一樁案件出來,不想詩穎進了秦家內院後才發現根本無需偽造,那院裡的女子大部分都是秦明通過陰私手段收集來的,詩穎之事不過是個導火索。

  說來秦明還要年長劉賀幾歲,可此時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秦明有些退縮。不過他忽而又看見坐在一旁的秦至的眼神,隻得咬咬牙硬接道:“使君明鑒,今日之事純屬誤會一場……那男子不由分說便要往我內院去闖,明愛妾心切,這才使了護院將人趕出去……”

  “嗚……”秦明話未畢,先前被劉賀帶至府門的幾位女子中又有人發出了嗚咽:“使君切莫聽信片面之詞,奴家不過是在鄉間勞作,便被擄到此地,如今隻願回到家鄉侍奉年邁父母,還請使君成全!”

  說著也不顧禮數從座上起身跪在冰涼的地上給劉賀行了一個大禮,其余人見狀也紛紛在一旁跪著。

  秦明原來話就說得勉強,此時又被打斷更加接不上語言。

  還是秦至鎮得住場子:“使君莫不是認為這幾個賤奴之言要比我秦家更為可信?若是如此,我秦家子弟如何立足於江夏?是將我等大族顏面置於何地?”

  “秦公話嚴重了,生忝居於太守之位自然是要秉公辦事。堂中女子,且說說爾姓名、籍貫,若是已許了人家,可有信物為證?”

  “奴家詩穎,家在西陵縣,因媒人上門才定了這親事……只是前幾年因受匪之害,現家人已失散,故而……故而奴家才隻身一人前來尋親……”詩穎以袖掩面,說得好不委屈可憐,而後從袖中掏出一把木梳:“奴家有此梳作為信物!”

  “哼!這梳子隨手便可買到, 就憑一個受匪之害就妄加論斷,若當初不是看你可憐,我秦家怎會收留你這等險惡之人!”

  秦至這會是徹底不讓秦明開口了。所謂大族,除了有祖上攢下的功名外,皆以學識、見聞、心胸、品德名揚郡縣,此罪若是落於了秦家或許明面上不會造成多大傷害,但是其於秦家聲望卻會從此一落千丈,故而秦至哪怕是耍賴皮也絕不會認罪。

  “使君……”也坐在一旁的舒晉站了起來,不過他剛想說話,燕倉卻朝他使了個眼色,先行開口:“使君,那受傷男子手中也有這木梳。”

  “什麽!”秦至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那木梳不是……”秦至趕緊踹了他一腳,他這才趕忙住了嘴。

  “嗯?”劉賀的目光頓時飄了過來,“秦公子可是見過這木梳?”

  “不……沒有什麽……”秦明又低下了頭,那梳子明明已經被燒毀了,怎麽還會有?他自是不知那梳子本就是劉賀造的,已經造了一份就不怕再造第二份。只是舒晉身份特殊,先前秦至便有引火之意,故而此刻他是不能開口的。

  不多久燕倉就攜了上來,似因為被男子護的太緊。那梳子現也是血跡斑斑,還有不少地方開了皮,不過其上卻清晰可見刻了詩穎兩字,詩穎手中的木梳也刻了一男子姓名。

  劉賀隻粗粗掃了一眼,就讓燕倉拿下去給秦至看。現在大堂之上,還有不少人看著,劉賀料定秦至不敢動手腳。

  不消將梳子拿到手,秦至已經是面色灰白。現在他已經肯定這事是劉賀在整他,到底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少年。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