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大統領,不好了,我軍未到城下之時滇軍竟然打開城門向我們發起了衝鋒,滇軍的戰鬥力尤其是騎兵簡直強得匪夷所思,我先頭部隊節節潰敗,這可怎麽辦啊!”坐在後方指揮車上的穆克瓦憤怒地將扶手拍出一聲震響,盯著阿茲爾訓斥道“我真不明白你這種蛇鼠之輩是怎麽當上尤圖國的將軍的,滾開!”“達維拉,傳我命令,進行第二戰鬥部署”。
番邦的旗兵接到命令後迅速地向大軍發出旗語的指令,隨即火油箭兵團立即趕赴有利射擊地點,對著銀色攢動的地方進行了瘋狂的火油箭覆蓋。重甲步兵團也立即向交鋒處湧去,這是一隻專門抵禦騎兵的兵團,隊伍一排排有序地向前推進著,每三名番兵為一個小組,一名番兵手持兩米高的長方形盾牌,盾牌內側把手旁配有一把形似鐮刀的用於砍馬腿的刀具,另外兩名番兵分別手持長矛和短槍,長矛從盾牌邊緣伸出突刺戰馬或騎兵,當有騎兵從戰馬掉落時短槍兵便會迅速上前將其刺死。
熊義看著天空上的箭矢鋪天蓋地地向滇軍射來,竟在這驟雨般密集的軌跡中看出了異樣。這些箭矢和普通弓箭上用的不一樣啊,箭簇後那個圓鼓鼓的小饢包是什麽東西,熊義的思緒飛速地尋找著答案,然而一時間卻並沒有什麽結果,隻是本能地感覺到一種危險的信號,“禦空!禦空!”熊義對著後方的軍士們大喊。滇軍中的騎兵用手中的武器格擋掃撥著箭矢,中軍的步兵則舉起了手中的圓盾。只見火油箭無論中在何處,但凡有撞擊使其停止,那個小饢包便會炸裂,飛濺出的橙紅色液體會迅速燃起熊熊的火焰,被濺到的士兵就這樣在烈火的黑煙中被殘酷的灼燒,頓時滇軍陣營中哭嚎聲、慘叫聲,陣陣不絕,形如地獄。趁著滇軍被火油箭突如其來的打擊搞得一時潰散,番兵立即開始反撲,此時重甲步兵團也趕到了正在交鋒的戰團。
熊義側眼瞥見了重甲步兵團巨大盾牌此起彼伏黑壓壓的一片,番兵每跨出三步口中便大喊一聲“殺!”。“來得正好!”熊義怒火中燒,胯下的銀魂驚人的爆發力更是堪比天上的飛箭,仿佛他口中的咆哮還沒有傳到番兵的耳中,人便已經殺到了敵人眼前。只見數柄長矛齊刷刷地向他刺去,可銀魂的速度和彈跳力顯然已經超過了這些番兵的理解,長矛對準斜前方突刺的動作尚未完成,銀魂便已經躍過了他們的頭頂,在空中劃過一道不可思議的弧線後穩穩落地。熊義的身手在整片中土也是屈指可數,銀魂亦是馬中之龍,因此這一組進攻乾淨利索、一氣呵成。而其他的將士就沒有那麽容易做到了,長度超過三米的長矛在陣前升起的絞殺之陣刺穿了許多滇軍的胸膛,躲在盾牌後的番兵砍馬腿的陰損戰術也讓眾多的騎兵猝不及防間摔下戰馬,而等待他們的便是短槍兵伺機而動的補刺。熊義看見自己雷神衛的兄弟一個個的倒下,心中的巨大悲痛使他怒發衝冠,他催促著銀魂猛烈地向前衝鋒,手中的長槍已經不是那種銀蛇吐信的靈動,而是一種以力量為基礎的大開大合的凶猛。漫漫黑色中,一道銀色的極光帶著恐怖的摧毀力勇煞八方,煞氣所至,片甲無存。
此時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局的穆克瓦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臉上冰冷的微笑直教人膽中生寒,“傳我命令,命前鋒士兵收縮陣型,讓出一片縱向空間,霹靂火軍團出動,刺客軍團和馭獸團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