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長老。”
弟子匆忙跑進來,氣喘籲籲,汗水淋漓,看到眼前平穩的長老之後,弟子哽咽,不敢開口,畏懼連連。
七長老飛龍長老盯著他,目光深邃,這是一個眼神,讓弟子毛發豎起,低頭開口:“長老,曾師兄死了。”
“恩?”飛龍長老臉色立刻變黑,陰沉盯著弟子。
弟子心中緊張,雙手捏在一起,趕緊解釋:“曾師兄就在不久前,魂牌碎裂,弟子……弟子猶豫良久,前來和長老匯報情況,還望長老恕罪。”
一下子跪拜地面,不停磕頭,臉色煞白,如冬季的雪花,孤單飄零。
“凶手是誰?”飛龍長老心中充滿了憤怒,弟子被殺了,凡是烈焰派弟子,誰不知道曾志是他的弟子,殺了他,明顯是和自己過不去,打自己的臉蛋。
弟子大氣不敢喘,哆嗦道:“回長老,是……是……烈焰山峰的人。”
瞄了一眼長老,弟子迅速低頭,畏懼注視地面,飛龍長老雙眸冷意直射,籠罩弟子身上,咆哮道:“烈焰山峰的人?你確定?”
烈焰山峰只有一個人,白千,他是不可能殺得了自己的弟子,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上面。
“確定,弟子說的千真萬確,前不久,烈焰山峰來了一個新弟子西門蕩,黃得師兄他們全部死在上面,弟子無可奈何,只能……只能……。”
隱瞞不住,前來匯報,飛龍揮揮手,弟子趕緊撤退,太恐怖了,長老生氣,那氣勢,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飛龍長老望著外面的山峰,紅通的烈焰山峰,時不時落下飛灰:“新來的弟子嗎?本長老想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青雲山峰,一座縹緲蒼翠的山峰,樹林茂密,流水潺潺。
和烈焰山峰完全不一樣,生機勃勃,兩座山峰突兀在一起,不說親眼看到,無法相信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某一座房間內,兩具身軀糾纏一起,呼吸急促,熱氣升騰,一頓激動之後,兩人無力躺在床上,被子蓋在身上,遮掩他們羞恥的地方。
鄧可可撫摸列空的臉龐,調笑道:“少爺,那個新來的死了沒?”
列空臉色尷尬,支支吾吾,憤怒冒起,想起西門蕩,他就想起來他給自己的侮辱,一個小小的新來弟子,竟然敢不給自己面子。
“他沒死。”
鄧可可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那個男人可不是一般人,自己都搞不定他,你一個列空,能殺死他,她還不願意相信呢。
西門蕩,你來了,不過,你以為這裡還是黑雲鎮嗎?
“怎麽可能?少爺,你親自出手,都不可以殺死他嗎?難道他很厲害?”心中知道,口上要做出非常震驚的模樣。
“你有所不知道,我想要動手,白千來了,兩個人利用門規,不給我動手的機會,氣死我了。”
鄧可可心中鄙視不已,還以為戰鬥一番呢,原來只是去了一次,什麽都沒做,灰溜溜回來。
“你可是列空大少爺,還怕門規嗎?”
“我……。”被鄧可可一說,列空遲疑了,怕,還是不怕,他那時候怕了,可是現在,他不能害怕。
“誰說的,我當時只是沒有反應過來,你等著,可可,我立刻就去教訓那個混蛋,你等著。”
迅速下床,穿上衣服,拿起武器,面含冷意走了出去,鄧可可這才起來,撩動眉頭的發絲,露出冷冽笑容:“西門蕩啊西門蕩,你可要好好享受我給你的樂趣。”
夜空逐漸暗淡下來,漆黑彌漫上來,抬頭低頭間,已經進入黑夜。
西門蕩坐在台階上,看著外面,今天的白千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似乎還在外面流浪,後山,他總是去後山做什麽?
他想過去跟蹤,後來想了想,覺得吧,沒有那個必要,昨晚似乎來了不少人,自己還是低調一些,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他的目的很簡單,先收取五色焰,接著殺了鄧可可,然後離開。
五色焰,他知道在哪裡,可找不到入口,這就難堪了。
“師兄還沒有回來嗎?”
等了很久,沒有看到人影,今天不是師兄等他回來,而是他等師兄回來,風水輪流轉。
眼前的漆黑中出現了一道人影,步伐輕緩,逐漸清晰,西門蕩笑容更濃,又來了,真的是吃飽了沒事做嗎?
來者是裂空,握著一把劍,似乎這樣很帥氣,他步伐緩慢靠近,雙眸冷意凝視,西門蕩聳聳肩,得了,又碰到裝逼的人。
他很想要問自己,為何總能碰到裝逼的人,就不能萊一個正常的人嗎?
列空站在三米遠,冷眼直視:“小子,想不到本少爺又來了吧?今天晚上,本少爺讓你生不如死。”
西門蕩腳步挪動一個步伐,依然坐在台階上面,調侃道:“我可是還在裡面哦,你確定要過來嗎?”
有恃無恐,西門蕩看看他到底敢不敢衝進來,破壞周圍,看看烈焰派的門規是否管用。
“哼,想要刺激我嗎?也好,本少爺今天讓你知道,殺人不一定要破壞周圍,月黑風高,正是殺人時,只要我迅速殺了你,沒有人知道我有沒有在這裡動過手。”
“不用看了,白千不在,他已經被我的人給攔截住,一時半會回不來,你還是去死吧。”
劍出鞘,烈焰湧起,西門蕩不慌不忙起來,拍拍身子,輕輕扭動,躲避開一劍,腳抬起來,朝著地面一砸。
“砰。”
列空的身軀直接趴在地面上,臉蛋和地面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角,多麽可憐。
牙齒崩了幾顆,鮮血不斷流出來,可憐兮兮的模樣,西門蕩松開了腳,活動活動手臂。
“好久沒有熱身了,今天一動,生鏽了。”
這話響在列空耳邊,天大的諷刺,自己怎麽了?為什麽躺在地面上,自己不是要一劍殺了他嗎?為什麽會這樣。
列空雙眸凝視地面,如此近,他爬起來,嘴角抽搐,鮮血流淌,他怒視西門蕩,劍隨手一拋,雙手合十,捏動手訣。
“烈焰掌。”
烈焰紛飛,紅火天降。
“沒用的。”西門蕩對上去,手掌觸碰,烈焰覆蓋手臂,進入骨骼,不斷焚燒,骨骼轉變迅速,漆黑加深,斑駁凝縮。
刹那間,火焰熄滅,西門蕩一腳過去,同樣的攻擊,同樣的角度。
“砰。”
地面顫抖一下,力量之大,列空差點暈闕過去,七葷八素。
西門蕩這一次沒有抬起腳,微笑看著他,嘖嘖搖頭:“嘖嘖,就這點實力,就想要殺我,你是不是天真了些?”
身份,後台,在西門蕩面前,那些都是沒用的。
他緩緩拔出劍,似乎已經動了殺心,列空感受到殺意,趕緊發力,那一隻腳,宛如泰山一樣,死死壓著自己,動彈不得。
他慌了。
“小子,你敢殺我?”
“我爹是烈焰派宗主,你要是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小子,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不會找你的麻煩,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西門蕩沉默無聲,冷靜看著他,一雙眼眸,不泛起一絲波瀾,列空更加慌張了,恨不得跪拜下來,喊一聲親爹。
他做不到,身軀動彈不得,心中後悔極了,自己為什麽要逞強,一個人前來,現在好了,要完蛋了。
忽然間,他看到前面出現一道人影,他迫不及待大聲呐喊:“救我,白千師兄,救救我。”
白千回來了,宛如救星一樣出現在列空面前,此刻的列空,熱淚盈眶,器血沸騰,救星來了,我有救了。
“師兄, 救命。”
白千聞聲低頭一看,有人叫自己師兄,真是奇怪哦,除了西門蕩,似乎其他人都稱呼自己白癡。
列空看到白千,白千也看到了列空,彼此深情對視,列空一副悲慘模樣,楚楚可憐。
“哎呦,這不是列空大少爺嗎?怎麽躺在地面上了呢?乘涼嗎?”
“……。”
列空想要哭了,尼瑪,能不能有點公德心,我是乘涼嗎?沒看到我快要死了嗎?趕緊救命啊。
“咳咳,師弟,放了他吧,殺了他,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白千還是開口了,列空不比其他人,殺了,可就惹大麻煩了,誰讓人家有一個好爹。
西門蕩放開腳,收起劍,列空尋找到機會,迅速離開三米遠,顫抖身軀,指著兩人:“你們兩個給本少爺等著,本少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這句話,沒入黑暗中,空氣中還在回蕩他的聲音。
白千搖頭苦笑,現在的人啊,為何總是這麽不聽教訓呢,你看看,剛剛為你求情,轉眼間就不放過我們。
“師弟,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又來了呢?”
西門蕩攤開手,一臉我也不知道的樣子,白千明白了,肯定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結果,被虐待了。
“師弟,你是怎麽搞定他的,我可是聽說了,他很多寶物。”
“寶物?沒有啊,他只有一把劍。”西門蕩萌萌噠回答,根本沒有給人家施展寶物的時間,他就躺在地面上。
要是列空聽到這句話,肯定會鬱悶死了。
“額?”白千無語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