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下面,這是個問題,以他目前的實力,進入其中,不是找死嗎?
他的身軀,還不足以進入岩漿裡面,哪怕他拚死進去,也只能堅持片刻,然後,灰飛煙滅。
西門蕩陷入沉思,五色焰,五色焰,吞噬五色焰,之後方可以煉成黑鐵劍骨,到時候,小小的烈焰派,還不是他一劍兩劍的事情。
可問題是如何得到五色焰,或者是讓五色焰出來,他沒有任何辦法讓它出來,那麽,讓別人呼喚五色焰出來,然後自己做黃雀。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好像唯有這個辦法,尋找其他辦法的事情,西門蕩是不會去想,太麻煩了,撿現成的就好,如今,覬覦五色焰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人,向日葵,鄧可可,還有其他人。
肯定都在尋找辦法吞噬五色焰,他只需要等待。
思考到辦法之後,西門蕩又坐著,等候著,一等就是一個上午,餓了,沒辦法,隻好小心下山,他走小道,無人能發現他的身影,下去烈焰山峰,進去其他兩座山峰。
尋找幾隻野物,迅速離開,回到烈焰山峰上,開始了精湛的燒烤,火焰不需要如何焚燒,單單是烈焰山峰的溫度,差不多都可以熾烤野味了。
燒烤一隻兔子,不需要多久,西門蕩看著火焰焚燒,兔子發出吱吱的聲音,油滴滴入火焰中,香味陣陣,西門蕩盯著兔子。
耳朵一動,看向身後,一個男子正在微笑看著他,拿著一朵花朵,悠閑走來。
“別激動,今天我不是來殺人的,只是不曾想到在這等地方,還有燒烤高手,看來今天我有口福了。”
向日葵直接坐在對面,目光熾熱盯著兔子,恨不得伸手出拉扯一根腿,西門蕩撇嘴:“你不是殺手嗎?殺手是不能隨便吃別人的東西。”
“我不是殺手,我是花瓣愛好者。”
搖晃手中的向日葵,滿臉自豪,西門蕩想要吐了,一個大男人,整天拿著花瓣,不覺得很那個嗎?
雖然他看不出來是男是女,不過在西門蕩潛意識中,他已經是一個男的,一般女的不會喜歡這種向日葵,或者菊花,太黃了。
烤兔子做好了,他迫不及待伸手,拉扯兔子大腿,大口大口撕咬,可他的模樣,卻沒有展現出來,西門蕩沒有偷窺他,難得有人陪自己吃飯,那也是一件樂事。
戰鬥歸戰鬥,打殺歸打殺,吃飯還是安安靜靜吃飯。
一隻兔子,很快消失兩人的口中,西門蕩伸伸懶腰,十分困倦,吃飽喝足,到了睡覺的時候。
向日葵微笑看著西門蕩,擦拭手掌:“看不出來,你廚藝不錯。”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誇你一句話,你還嘚瑟起來了,向日葵扭頭看向其他地方,消除尷尬。
“你是為了五色焰而來?”
“是啊,你不也是嗎?以你的實力,不可能為了加入烈焰派吧,小門小派,不可能容得下你這尊大佛。”
“哈哈。”彼此心思一樣,相互哈哈大笑。
不需要掩飾,不需要隱瞞,想法一樣,自然是敵人。
“五色焰,你是拿不走的,因為你什麽都不知道,如何呼喚五色焰,如何奪取五色焰,就連五色焰在哪裡,你都不知道,你憑什麽和我槍?”向日葵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數落。
“我有實力。”
“烈焰派能人無數,比你我強悍的還是有的,你以為他們會讓你我成功奪取五色焰嗎?”
“我有劍。”
“烈焰派整個門派就算了,還有其他人,據我所知,這次前來奪取五色焰的人可不少,你……。”
“我很強。”
西門蕩永遠都是那麽幾個字,總的來說,就是我很強,不怕任何人。
向日葵嘴角抽搐,面具之下,遮擋著他的臉色,想來應該會很有趣。
“咳咳,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你很強,你有實力,你有劍,你怎麽不說你很劍。”
“我確實是劍。”西門蕩一臉認真盯著向日葵,一字一頓說出來。
“噗。”
向日葵忍不住了,好不容易繃緊的臉,一下子崩潰了,他倒下去,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捧腹大笑的,我確實是賤,我知道你很賤,可你不用說出來,眾所周知的拉。
一個人,能夠承認自己是賤人,那這個人無敵了。
“……。”西門蕩似乎明白到自己說錯了,他是一把劍,可他不是賤,劍和賤是不一樣的,現在想要解釋,他好像不會相信自己的話。
滿頭黑線,無法繼續說話,他發現,自己是一把劍的事情,是不能說了。
他可不想被人嘲笑。
大笑好不容易忍住,向日葵坐直身軀,一看到西門蕩,就忍不住響起他那句話,刹那間,崩潰了。
“哈哈,哈哈。”
笑聲刺耳,延綿不絕,整座山峰上面,似乎只有他的聲音,西門蕩黑著臉,盯著火焰。
忽然間,笑聲停止了,向日葵臉色變得怪異起來,盯著西門蕩看個不停,西門蕩疑惑了:“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西門蕩,想不到你還挺有男人緣的。”
摸不著頭腦的話說完了,他立刻離開這裡,笑聲還在傳來,西門蕩忍不住抽搐,身後風聲撕裂開,寒意籠罩,濃烈的殺機,快速刺來。
西門蕩拔劍,轉身,挑起來,一把劍落地,崩碎開來,變成了一團火焰,緊接著,無數的火焰從天而降,凝聚成無數的武器,刀劍,槍戟,錘,鐮等等。
無數火焰武器,如流星一樣墜落,地面儼然變成了火焰地獄。
漫天火焰升騰起來,西門蕩身軀籠罩其中,凝視火焰,火焰升騰,焚燒他的身軀。
衣服燒毀了一半,身軀漆黑,不斷吸收能量,壓縮骨骼,西門蕩身上一震,火焰散開,手臂恢復潔白,肌膚一如既往滑嫩。
西門蕩拿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微笑看著來人,來者只有一人。
雙手上升騰熾熱的火焰,宛如精靈跳動,雙眸冒著火焰,望著西門蕩。
“你就是烈焰山峰新來的小鬼。”
“你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於我。”
飛龍長老冷哼一聲,火焰抖動,地面踐踏一步,滿地滾滾紅塵升起,火焰冒出來,烈焰柱子嘩啦啦衝擊天空,而後落下。
滿地的火焰,焚燒片刻,熄滅,不見,西門蕩後怕看著裂開來的地面,一個個洞口出現。
“速度不錯,不過,你認為你能逃得出老夫的手心嗎?”
手掌拍過去,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火焰掌印,同樣的烈焰掌,是列空的幾倍以上,威力更是不可估量。
西門蕩劍拔出,閃爍一下,火焰掌分開。
飛龍已經來到西門蕩的背後,另一隻手凝聚成的火焰掌,狠狠拍上去,西門蕩身軀飛了出去,墜落地面,轟鳴聲響起。
煙塵四起,西門蕩咳嗽一聲,吐出一口濁氣。
“咳咳。”
狼狽的西門蕩,頭髮亂了一根,撩動落在眼前的頭髮,西門蕩撩上去,劍身爭鳴,似乎很是激動,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西門蕩指著飛龍,傲然道:“報出你的姓名,我西門蕩劍下不殺無名之輩。”
“哼,老夫烈焰派七長老飛龍長老,今日前來取你狗命。”
動了,烈焰,劍光,瞬時遍布天空,戰鬥激烈,地面坍塌,滿地廢墟。
堅硬的地面,支撐不住兩人強力的戰鬥,力量擴散,風暴四起,煙塵散去,兩人分開, 身上多出了幾道傷口,飛龍十分狼狽。
反觀西門蕩,身上一如既往好,沒有半點傷痕,手持著劍,西門蕩微笑看著飛龍長老,就是這樣,對就是要這樣。
他感覺到骨頭在蛻變,戰鬥越是激烈,碰撞越是狠辣,他的骨頭就蛻變越快,漆黑的斑點逐漸加深,似乎再經歷幾場激烈的戰鬥,他就能夠成功修煉成黑鐵劍骨了。
熱血沸騰,戰意盎然。
“來。”
“繼續。”
飛龍來了脾氣了,小子,膽敢,小看我飛龍長老,不知道死活。
衝上去,丹田氣勢爆發,渾身力量匯聚手心,烈焰升騰,凝縮在五指之間,他沒有急著轟出去,尋找機會。
翻身,戰鬥,拳頭和劍光,不斷碰撞,兩人退後,進而貼身攻擊,飛龍目光凝縮,冷冽嘲笑:“小子,你死定了。”
“大神火掌。”
一掌宛若神火降落,毀天滅地。
火焰騰騰燃燒,蒸發所有,西門蕩感覺手臂麻木了,沒有感覺了,低頭看,火焰焚燒肉體,血肉觸碰火焰,瞬間變成了蒸汽。
剩下漆黑的骨頭,苦苦支撐,這一掌,很強。
撤手,火焰繼續焚燒,蔓延上來,西門蕩手臂一震,火焰落地,熄滅了。
手臂已經差不多殘廢了,只剩下漆黑的骨頭,血肉不見了,孤零零擺動。
“哈哈,哈哈,小子,知道老夫的厲害了吧。”
大神火掌,烈焰派赫赫有名的掌法,利用烈焰,不斷凝聚,壓縮,一掌之力,雖然沒有神火凶威,可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