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廢的左手,骨頭斑駁點點,透著漆黑的光芒,滲人的很。
西門蕩齜牙一笑,劍抬起來,指著飛龍長老:“大神火掌,烈焰派絕學之一。”
“哼,想不到你小子還有一點眼光,大神火掌,烈焰派鎮派絕學之一,非烈焰派核心弟子不能學習,今天,老夫將用這門絕學滅了你。”
飛龍長老自信百倍,一掌要了你一隻手,下一掌,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西門蕩抖動手心,骨骼搖擺,漆黑伴隨微風胡亂動彈,發出吱呀的聲音,西門蕩運轉功法《不滅劍經》,丹田氣旋快速旋轉,肉體生機勃勃。
長生果實觸發,生機蔓延,眨眼間,手臂上面開始冒出來血肉,經脈,從上而下,鮮血浸透,骨骼上面迅速覆蓋上一層血肉。
新生的血肉,經脈,肌膚,只是眨眼的事情,手臂恢復完好,西門蕩揮動手臂,沒有二樣。
“不……不可能。”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肉體再生,哪怕是烈焰派宗主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一個只有五品修為的小子,怎麽可能?
飛龍瞳孔瞪圓,難以置信看著眼前這一幕發生,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身軀哆嗦,嘴唇磕巴。
“沒什麽不可能的?不過是大意了,讓你佔便宜了,可沒有下一次。”
劍微微顫抖,一道劍光憑空產生,劃過飛龍的臉頰,鮮血濺飛。
飛龍良久之後,才感覺到疼痛,撫摸臉頰,鮮血鮮豔,他看著手中的鮮血,紅色帶著殺意,雙掌覆蓋上一層熾熱的火焰。
“烈焰掌。”
雙手轟擊而來,漫天火焰,火焰紛飛。
西門蕩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火焰掠過身邊,自動落地,沒有一點散落他的身上,縹緲的身軀,步伐靈動,無法捕捉。
烈焰掌轟出,得不到半點用處,飛龍發力,靠近西門蕩,腿踐踏過去,西門蕩舉起左手,輕輕一揮手。
“轟隆。”
十米遠的地面,坍塌下去,泥石漫天。
西門蕩揮揮手,鐵劍持在手中,一步步往前走,泥土下面,飛龍飛了出來,停留天空片刻,氣勢暴增,火焰染紅了天空。
“大神火掌。”
一掌從天而降,大神火毀天滅地。
這一掌,比起之前的大神火掌,還要恐怖三分,力量暴增了幾倍以上,西門蕩揮劍,目光凝縮。
劍出,寒光現。
火焰掌裂開,一分為二,從他身邊落下,地面坍塌,轟鳴聲不斷,唯獨他所站著的地方,完好無損,余光撇過地面,凹陷下去一米深。
掌印清晰可見,西門蕩笑容不減,鐵劍抽出,淡淡一劍,沒有華麗的色彩,沒有絢麗的劍光。
只是一劍。
“呲啦。”
天空仿佛裂開一樣,紅色分開,熾熱散去,這一劍,寒光九萬裡。
劍光消失,天空恢復晴朗,微風徐來,伴隨著一陣墜落聲音,動聽樂章響起。
西門蕩收劍,目光凝視前方,不遠處,躺著一道屍體,一分為二,鮮血灑落一地,甚是恐怖。
腸子滿地都是,一段段的,混雜一些難看的東西,看著忍不住惡心,赤紅的地面,蒸騰出一道道氣息。
血液流淌地面,眨眼變得乾透,他搖搖頭,火焰升騰,屍體瞬間蒸發,與此同時,落雲山峰內,一道魂牌破碎,嘩啦落地,驚動了正在守護魂牌的弟子,拿起來一看,魂魄抖動,臉色煞白。
“又死了一個。
” 烈焰派七長老,飛龍長老,今日,死在烈焰山峰下,屍骨無存。
西門蕩換上一身衣服,戰鬥激烈,衣服壞了不少,他迅速離開原地,抹去自己的痕跡,前腳剛走,後腳有人來了。
陰沉盯著地面,戰鬥的氣息還沒有散去,熾熱的山峰,無法掩飾鮮血的味道,一個老者,咬牙切齒,雙手顫抖。
“可惡。”
“誰?到底是誰?”
怒吼聲響徹周圍,震動空氣,所有聞聲的人,紛紛色變,什麽人引起長老如此大怒,有人要倒霉了。
大長老盯著眼前,來到飛龍長老死去的位置,地面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撫摸泥土,手用力捉住地面:“給我查,狠狠查,我要知道是誰敢在烈焰派殺死我的人。”
“是。”
一場徹查開始,蔓延整個烈焰派,無人能免。
青雲山峰之中,鄧可可翻身從列空身上起來,穿上衣服,床上的列空,臉色煞白,沒有了之前的紅潤,一副精毀人亡的模樣。
他雙眸呆滯看著天空,露出傻笑,看樣子,最近享受到了無盡的幸福,反倒是鄧可可,滿臉紅潤,之前的微弱,此刻完全摒除。
她梳理頭髮,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忽然,鏡子中變換了另一幅模樣,不再是她鄧可可的樣子,而是別的女人。
模樣相當醜陋,疙瘩一塊塊,上面一塊,下面一塊,看見都覺得渾身發抖。
“列空啊列空,想不到你口味還挺重的哦。”
隨即臉色變得陰沉,殺意呈現:“西門蕩,你等著,我會讓你享受一段美好的時間。”
烈焰山峰,西門蕩回到了房間,抱守丹田,開始修煉,戰鬥之後,骨骼變得漆黑多了,比之前,有很大的改變。
戰鬥,果然是提升實力最好的辦法,修為開始觸動,大有突破的意思,西門蕩壓抑著修為,不讓自己突破。
不斷壓縮,吸收的天地靈氣,進入身軀,過濾一層又一層之後,肉體變強,骨骼變硬,宛如黑鐵一樣,氣勢抖升,西門蕩能感受到其中的恐怖力量。
黑鐵劍骨修煉完畢那一刻,他很想要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強,殺人需要多久。
思考著一個問題,西門蕩逐漸閉上眼睛,修煉繼續,到了晚上,西門蕩睜開眼眸,精光閃爍,所過之處,漆黑散盡。
經歷短暫的明亮,目光緩緩變得柔和,帶著猥瑣的笑容,西門蕩活動身子,坐了半天,身軀開始麻痹,下床,穿上衣服,拿起鐵劍。
他來到了外面,師兄白千,此刻竟然在修煉,這是西門蕩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在修煉。
這個時候,似乎很詭異?
坐在台階上,凝視他修煉,步伐緩慢,動作滑稽,隨時要摔倒撲街的模樣,西門蕩忍不住好笑。
“師兄,你能不能練得靠譜一些,每次都昏昏欲睡,看得我都累了。”
白千不為所動,依舊沉醉在自己的修煉之中,他一舉一動,不帶有殺意,好像自娛自樂。
劍舞動半空,滑下來,凝縮的空氣,傳來被撕裂開的聲音,刺耳回響。
西門蕩目光凝縮,這個師兄,並不是表現的那樣弱,這一劍,讓他改觀。
修煉完畢的白千,汗水淋漓,坐在西門蕩身邊,大口大口喘息,張口就問:“師弟,你早上沒有下山吧?”
“沒有,怎麽了?”
“我下午聽到,飛龍長老死了,目前落雲山峰的人瘋了,不斷尋找殺人凶手,這幾天,可能會有很多人上來,你最好不要出去。”
“死了?怎麽可能?”西門蕩裝出驚訝的樣子,盯著白千觀看。
這一幕落在白千心中,疑惑更濃,難道不是他殺的?
“師弟,你當真沒有碰見過飛龍長老?”
西門蕩搖頭晃腦,直接否認:“就算碰到了,以我的修為,你覺得能殺死飛龍長老嗎?師兄,不要有不切實際的想法。”
白千低頭想了想,覺得也是,飛龍長老何等修為,豈是他們能殺死的,長老中最低修為的人也有五品中以上, 六品修為也不缺乏幾個,他們的實力,碰到他們,不死就已經很好了。
“可我怎麽聽說了,他是來找師弟你麻煩的?然後他死了,死在烈焰山峰,這一切,和師弟你沒有聯系?”
白千心中不願意相信這個想法,可所有一切,指明了西門蕩,就差沒有證據。
“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在修煉,哪有時間出去。”
白千早上出去了,他回來的時候,西門蕩已經開始修煉,所以他不知道西門蕩出去了沒有,下山了沒有,潛意識中,白千覺得凶手是白千。
可他這麽一說,他又開始動搖了。
“師弟,真的不是你?”
落雲山峰的人不就就此算數,死了幾個人,還有一個長老,他們麻煩大了,一直相安無事的烈焰山峰,終於要掀起風雨了。
“不是我,師兄,你怎麽不相信師弟呢?師弟可是從來不騙人的,你看著我的眼睛。”
明亮的雙眸,眨動一下,白千從中看到了猥瑣,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有用的東西。
“咳咳,師弟啊,你能不能真誠一點。”
“額?”西門蕩無語了,我如此真誠的眼神,你竟然說我不真誠,你這是要鬧事情嗎?
“師兄,你這樣子,會沒有朋友的。”
“你師兄我不需要朋友。”話出,安靜了,西門蕩手放在膝蓋上,愣愣看著前面,不需要朋友嗎?
一個人,孤單,寂寞,空虛,不需要朋友,西門蕩不禁想起了那一幕,墳墓的一幕,哭泣的白千師兄,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