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宣戰,只是證明我有資格能跟你們呆在一起而已。”風無痕聳聳肩,收回氣勢望著唐寒說道。隨即目光移向沈七,看著他身邊的火堆,“外面雨大,兩位,我可以來借個地方嗎?你們現在這樣可不是對待客人之道啊!”
“是客是狼誰又知道?”唐寒轉身就朝著火堆裡面走去。
沈七望著平靜的風無痕,又望向已經收回氣勢,將劍插回劍鞘的唐寒:“隨便了,只要你不要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就行,不然就手底下見真章了。”
說這話的時候,沈七還帶著一股躍躍欲試的神情,他已經按耐不下心中那交手的激情了。
“那真是感謝了!”說著風無痕便朝著火堆走去,找了一個位置直接坐了下來。
“你這樣就不怕其他黑水教的人知道嗎?”坐在火堆邊,唐寒望著陷入沉思的風無痕,細聲說道。
“知不知道有關系嗎?或許不久後我都要被黑水教內部追殺。”睜開雙眼,風無痕望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火堆,直接說出了這一句。
“難道你是叛逃黑水教的人?”沈七聽到風無痕說出這一句話,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風無痕,要是這種天才叛逃黑水教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件啊!
“不!但是或許也快了!”冷淡的說出這一句話,風無痕隨後便閉上雙眼,不想再回答了。
“我說!你們黑水教到底混入了多少人來參加青石城大比!”看到風無痕閉目不語,沈七再度問道,畢竟人來的少就無趣了。
風無痕聽到這句話,猛地睜開雙眼,望著似乎在憧憬大戰的沈七:“估計跟你們這些勢力混入的人差不多,皆是黑水教的年輕一輩,實力從宗師境到大宗師不等。”
“你們是將青石大比作為教中年輕人的歷練嗎?”唐寒望著直接將人數說出的風無痕,“這種機密你也敢隨便透露?”
“這種算不上機密,就算準確告訴你人數,你也不可能將每個人對號入座。”風無痕搖搖頭,表示這種東西算不上什麽。
“看來這座山要血流成河了!”沈七望著火堆,有些興奮的說道。
“看來真是個殺戮的雨夜啊!”唐寒望著洞外的雨夜,青鋒握在手中。
“這是你叫來的人嗎?”沈七望著還是平靜的風無痕,一抹奇怪的笑意在他臉上浮現。
“不是!”風無痕肯定的回答,“我要是想殺你們,就不會叫這種螻蟻來送死!”
洞口處,唐寒透過雨幕,望著向這個山洞飛奔而來的數道人影,一抹寒光在眼中閃過:“真是不得讓人過一個安寧的夜晚呢!”
數道人影頂著那瓢潑大雨,全身真氣大放,直直的向這唐寒三人所處的山洞奔來。腳下每一次蹬過,十數丈的距離瞬間而逝,領頭的青年正是那位要與青石城領軍人一戰高下的宇哥。
程宇望著那亮著火光的山洞,一抹冷意在眸子中出現,對著身後的說道:“有獵物,一個不留!”
“是!”齊齊的回答聲傳回程宇的耳朵,這種事情他們已經沒少做。
“殺!”
程宇冷冷的聲音透過雨幕,直接傳到唐寒三人耳中。
“來者不善呢!”沈七輕語道。
“難道一個雨夜的大晚上還會有人過來請你喝酒嗎?”唐寒望著所謂的沈七說道,他有時真的不知道沈七腦袋在想什麽。
“要是真的來請喝酒還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惜的飲的卻是鮮血!”沈七望著雨幕,
冷冷的聲音傳出,誰都沒想到他變換會如此之快。 程宇手中的劍直接切過雨幕,一道劍光向著微亮的洞口襲來。
“還是我來吧!正好證明我的來歷不是跟這些人一夥的。”風無痕淡淡的聲音在唐寒身後響起,阻止了正要出手的唐寒。
話音落下,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消失在洞口,一拳直接轟碎那道向著洞口襲來的劍光。
“哦!我們只需要看戲就行嗎了?真是無趣!”沈七樓著劍站在洞口背靠著洞壁,望著雨幕外劍光閃爍的位置,搖搖頭無所謂的說道。
“看看他的實力吧!”站在洞口的唐寒銳利的眼神直接透過雨幕望著洞外那風無痕的戰鬥。
“小蝦米怎麽可能測試出他真正的實力。”唐寒耳邊傳來沈七不冷不淡的聲音。
雨幕外,風無痕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五男兩女,手中的劍還未出鞘,因為這些人不值得他出劍。突然,一抹劍光在他眼前乍現,利劍透過雨幕向著他的胸膛直接刺來。
“無知!”雨聲中傳來他那冷冷的聲音,接著傳來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以及一聲慘叫,但是隨後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只見出劍刺向他的那個臉上有疤痕的陰冷青年右手折斷,白骨從肉中刺出,而他自己則是被自己的劍貫穿了胸膛,倒在雨泊中氣息全無。
“小心點,這人是個高手!”程宇的聲音傳到剩下的五人耳中,眼神警惕的望向雨中的風無痕。
五人聽到程宇的話,紛紛點頭,眼神凝重,因為他們也看不清疤痕青年是怎麽死的。隨即五人分散開來,將風無痕隱隱的圍在其中。
“展現你們的實力吧!不然你們就沒有機會了!”風無痕望著將自己圍起來的眾人說道,眼神直視大宗師初期的程宇,一抹笑意在嘴角浮現。
“上!”程宇看著風無痕那眼神心裡有些毛發,朝著幾人發布命令道。
瞬時,刀光劍影向著風無痕殺去。
“在這裡,我可不會憐香惜玉喔!”翻身躲過眾人的攻擊,風無痕一個手刀直接砍在一位身材苗條,長相秀麗的女子的後腦杓間。低語的聲音傳到這女子的耳中,頓時只見那位青衣美女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抽搐著,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劍鞘擋下程宇的一劍,順帶一個轉身將程宇直接踢了出去。
望著從眼前劃過的劍光,一絲冷笑浮現在他臉上。一掌轟出,正中這位目光銳利的消瘦青年,將他直接轟出數十丈,重重的砸在地上。
一口鮮血嘔出,目光銳利的消瘦青年用劍身支撐起自己的身子,望遠處那冷笑的風無痕,一抹涼意在他心頭浮現。他沒想到眼前之人輕輕一掌就將自己給轟成重傷,而自己一點反抗都沒有,現在自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逃得越遠越好。但是隨即又是一陣無奈自嘲冷笑,憑借著自己現在這具重傷之軀,恐怕還沒有跑出百丈就會被斬殺吧!心中只能寄托程宇能將他斬殺了。
風無痕望著右側的那位手持長劍的黑衣女子:“你的同伴上路了,現在該你了!”
帶著劍鞘的玄水揮過,在那黑衣女子驚恐的眼神中,直接將她切為兩半:“記得下輩子找個好人家嫁了,打打殺殺不適合你們這些女的。”
一起來的七人,在短短數息之間,在風無痕手中就重傷一位死掉三位。
程宇望著眼前之人,心中大駭,這人不是他能抗衡的,剛想發信號撤退,但是還沒得及出口,就有一掌狠狠的轟在他胸前,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飄了出去。
鳳無恆的身形再度跟上,又是一掌轟在程宇的背後,讓他再度吐出一口血。
程宇耳邊傳來一聲輕語:“下輩子記住了,有些人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惹得起的。”
在程宇那驚恐的眼神下,風無痕一掌將他的頭顱轟碎,腦漿混雜鮮血與雨水灑落一地。
“逃!”
親眼目睹程宇死亡過程的兩位青年一聲大喊,身形瞬間竄了出去,可是已經為時已晚。
“咻!”
兩枚樹葉化作流光劃破那雨幕, 分別貫穿兩人的心臟,隨後倒在雨泊中。
“他們都上路了,留下一個重傷的你怪不好意思的,你還跟他們一起上路吧!畢竟一起來就應該一起走,說不定他們還在路上等你呢!”
消瘦的青年耳間傳來這句話,隨即一道寒光閃過,整個頭顱高高飛起,身軀倒在雨泊中。
山洞口,唐寒望著已經恢復平靜的雨幕,對著身邊的沈七說道:“結束了!”
“結束不也是開始嗎?”沈七反問一句,隨即朝著裡面走去。
……
翌日午時,三人走在通往山峰上那塊巨大平地的道路上,雨後的林間的樹葉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空氣顯得格外清新。耳邊不斷傳來奇異的叫聲,但是很快就被一道接一道衝天而起的慘叫聲給打斷,每一聲慘叫代表著一條生命的逝去,也代表著一人多一個戰果。
“其實我們完全可以飛上去的!”風無痕望著在前面開路的唐寒,隨後聳聳肩,“當然,我只是給個意見而已。”
“這樣登山不是別有一番樂趣嗎?為什麽要那麽早去參合上面的殺戮!”將一叢擋住他們去路的灌木劈開,唐寒轉身望著那風景美麗的山腳,淡淡的說道,“你還是想快點知道你們黑水教損失了多少人?”
“損失多少人又與我何關?我只是來這大比中看一個人的而已!”風無痕搖搖頭說道。
“走吧!我們慢慢走,傍晚估計就能到上面了!”沈七望了一眼上方,慢慢說道,“其實我還是很期待與各路天才戰鬥的,只希望這次來人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