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這洪縱橫好好的,突然暴起殺人?
眾人見此,皆是大驚失色。
緊隨江太虛身後來此的洪天香,同樣也是心中一緊,只是以他同洪縱橫等人之間的距離,想要阻攔,也是有心無力。
等他趕到的時候,只怕這宇文吉已經斃命。
不過好在他雖是來不及阻攔,但這場中卻是還有能手。
江城邁步,身形一閃直接到了這洪縱橫身前。
反手就是一掌將這其給逼退了回去。
橫在這洪縱橫同宇文吉兩人之間,冷笑道,“怎麽,今日事情暴露,縱橫兄打算殺人滅口了?”
“該死!剛剛就差一點!”
洪縱橫心裡暗恨,此刻聽江城這麽說,自然不會應聲。
頭搖的同撥浪鼓一般,矢口否認道。
“自然不是,太虛兄,你是外來人,不知道我洪家同這宇文家之間的仇恨。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宇文吉鐵雄國細作身份,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對方欺騙了這麽長的時間,心中這是又驚又怒,這才一時失態,讓大家見笑了。”
“見笑?呵呵,這個笑話確實有點意思。”
江城似笑非笑的扭頭,看向身後驚魂未定的宇文吉,“怎麽樣,宇文兄覺得這個笑話如何?”
宇文吉聞言,這才慢慢從剛才的驚愕之中回神,面色連變,最終是忍不住大喝一聲,道,“洪縱橫,你這個王八蛋,竟然想殺人滅口?你信不信一會兒我將同你的那點兒破事兒,都給抖摟出來!?”
“抖摟什麽?宇文吉,你這個敵國細作,不要妄想再抹黑洪某!”
這麽說著,他扭身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連連叩首,老淚縱橫,衝著主位上的洪青山哭訴道。
“爹,這都是他們設計好了陷害小兒的啊。小兒真的不知道他都是敵國的細作!請爹爹明鑒!”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這一點也只有縱橫兄自己心裡清楚吧?”
江城看膩了狗咬狗的鬧劇,一針見血道。
洪縱橫現在就是一條被逼入絕境的瘋狗,此刻聽聞江城所說,立馬攀咬了過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江太虛,自打你入了我洪府之後,這才多長時間?大小麻煩便接踵而至,依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敵國細作!!”
“夠了,都給我住口!”
主位上的洪青山一聲暴喝,久居上位的威壓,逼得在場眾人齊齊閉嘴。
揮了揮手道,“將他們二人都押解下去吧,另外剝奪我二子洪縱橫在洪府的一應職務,並將其所有下屬全部交由影衛細細盤問,若是今日所說屬實,直接廢其修為,逐出……洪府。”
洪縱橫聞言,心神俱顫,哪裡有想到苦心孤詣這麽多年,最後迎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雙腿發軟,整個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不說。
涕泗橫流,竟是連路都走不通了,被人直接拖出了洪府。
邊拖著,口中邊高呼道。
“冤枉啊,爹!我這真的是冤枉的!”
“爹,我可是您的兒子啊!”
“爹……”
“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兒子麽……”
洪青山低頭閉目,聽著洪縱橫的慘叫聲,長歎了口氣,給人感覺霎時間蒼老了數十歲有余。
江城站在場下一直注視著主位上的洪青山,此番看其這個反應,心頭同樣也是長歎了口氣。
父子反目,手足相殘,這是誰都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洪青山在朝野內外都權威彪炳,對於自己家中這個情況自然不可能一無所知。
蛛絲馬跡,平日裡自然都有所察覺,只是不願意正面面對而已。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一刻,自己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後,這洪青山的處罰才會如此的果決、不留余地。
“江太虛,我兒他們的事情都談論完了,現在咱們應該談論一下,關於你的事情吧。”洪青山看著下方江太虛,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神色。
江城料到此番也會有此質問,一個拱手,道,“我知道洪老心中有很多疑問,但請洪老明說,江某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沒你想得那麽多,老頭子也只有一個疑惑而已。”
洪青山目光咄咄的盯著下方江太虛,張口繼續道,“從幫助老夫治病,到為老夫的洪府根除隱患,江先生看似事實都在為了老夫著想,但這也正是讓老夫感到疑惑的地方。江先生可否告訴老夫,你這麽事事為我著想,所圖謀的……究竟是什麽?或者說,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我……”
“等下,江先生,老夫可事先把話挑明了,你可別拿什麽仰慕洪老大名已久這樣的話來搪塞我。”
“那是自然,我之所以這麽做,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不過這個原因只能告訴洪老一人。還煩請洪老暫時屏避左右,我需要向您單獨匯報。”
“洪老,不可。”背後洪天香聞言,習慣使然,張口就要回絕。
“這樣太危險了,萬一這江太虛要動手……”
不過話音未落,就被洪青山抬手製止了。
他低頭看著下方江太虛,良久後這才張口,緩緩說道。
“江先生為我治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真的想要動手,早就對我這個糟老頭子下手了,又怎麽可能會等到今天?”
“你們都下去吧,讓我同這江先生好好談談。”
“這……好吧。”
洪天香咬牙,覺得洪老所說,未嘗沒有幾分道理。
扭眼,頗有些示威意思的瞪了邊上江城一眼。
不情不願的一個拱手,隨後就同這洪七一起退了下去。
洪天香這一乾人等走遠之後,江城依舊沒有開口,直等到頂上那些籠罩著自己的神念,也漸漸退去了之後。
江城這才灑脫一笑。
主位上洪青山見此,心底也是忍不住驚咦出聲,顯然沒有料到這江太虛還能發現他在這大殿之中所布置下的暗手。
“江先生,事到如今,你再可以說說了吧?”
“你對老夫的事情這麽上心,是否是別有用心?”
江城聞言抬頭,千機幻面功法解除,衝著面前洪青山又是一笑,道。
“洪爺爺,我對您的事情上心,這不是理所應當的麽?”
“你是……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