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子為此很是得意,以為這小道士會必死無疑,可就在利爪快要抓到玄真的脖子時,卻不曾想,玄真身上的玄色法旗突然泛起金光,趙老爺子被金光所傷。
錯愣一下,其在憤起撲向玄真立要破除金光,清陽道長見趙老爺子與金光纏鬥,使勁全身余力將一張符重重拍在趙老爺子身上,讓其立馬動彈不得。
趙老爺子大驚失色:“死道士,你究竟想幹什麽?”
“趙老爺子,陰陽本有定,福過自有償!你因子女不孝而執念入魔,更害了無辜的兩條人命,今貧道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執念已深的妖邪。”清陽道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說完,他從玄真身上拿過玄色法旗,拋入空中,雙手結道家法印。
玄色法旗在空中飛舞,天空中湧現出朵朵黑雲,周圍生起陣陣狂風。
“熾雷旗”清陽道長大聲呵道,雙手變化法印為劍指,直指趙老爺子。
天空之上頓時電舞銀蛇,一道天雷直劈向趙老爺子。刹那間,趙老爺子魂飛魄散,隻留下一處被雷擊黑的地方。
玄真看著清陽道長消滅了厲鬼,連忙走到清陽道長身旁。
“師父你沒事吧?”玄真滿臉擔憂看著清陽道長問道。
“徒兒,為師氣數已盡,以後你就是純陽觀的觀主。謹記為師的話!宏道法,修道心,持正道,傳道統。”說完,清陽道長仰天一道朱紅,摔倒在地上,玄真頓時雙眼一紅,連忙抱住清陽道長的屍體,嚎啕大哭。
煙雨朦朧,山花浪漫。
玄真靜靜地站立在清陽道長的墓前久久不語。
清陽道長的後事,是趙財主和趙家村村民一起操辦的,後事辦的還算風光。
“師父,我本天地一異客,是您收養了我。今後我定當宏道法,修道心,持正道,傳道統。”玄真望著師父的墓碑暗暗起誓。
等後事辦完後,玄真便關閉了道觀的大門。
每日清茶淡飯,打坐修心,坐看日升日落,誦讀道藏經書,不知歲月飛逝。
朝陽初升,玄真靜靜的坐在觀中的大柳樹下,晨風習習,朝露如晶,玄真回想著腦海中的那副神秘的水晶棺,正是這副水晶棺在自己死亡後帶著自己的靈魂穿越的。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多年依舊沒有弄明白這副水晶棺究竟是個什麽事物,但僅僅從水晶棺帶著自己的靈魂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經歷來說,此寶必是不凡。
“葬天棺啊,葬天棺!到現在我也隻是知道你的名字而已,究竟你還有何種不凡啊?”玄真抬著頭看著天空不由想到。
玄真伸出右手,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上出現了一幅古老和蒼涼氣息的卷軸。玄真凝視著眼前這幅由古墓中那道金光幻化而成的卷軸,不由的心中感慨,此卷軸內原來別有洞天。
卷軸已與玄真的靈魂合二為一,能夠隨意幻化而出,進入其中修煉,卷軸中有一片混沌的空間,玄真發現在其中修煉如有神助,元功道法的感悟,勝過在外界,空間內靈氣充沛,也遠勝外界。
玄真飽提元功,將真氣輸入卷軸。卷軸凌空飛起,緩緩打開,玄真便化作一道流光被卷軸吸入其中。卷軸將玄真吸入後,卷軸緩緩合起消失不見。
玄真待一切齊備,就從懷中拿出自己從道藏經書中無意找到的一頁金書。此金書上,居然刻有一門高深的修行功法,真陽劍經,原來這便是師父所說的無上仙緣。
所謂修練,乃是采天地之靈氣,
日月之精華,借假修真也。求得真我,去偽純真。 玄真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在卷軸中打坐練氣,修行劍法。
山中無日月,世上幾翻新。
十載光陰似流水,山下的村民早已忘記了山上有座純陽觀。山中的小路早已經荒漠在雜草與野林之中,想來是許久未有人通行了。
這日,玄真從修煉中醒來,閃身出現在道觀院中,看著院中那滿院的雜草,苦笑一聲。真是修真無歲月,世上已百年。
玄真進入卷軸閉關時,已經是可以辟谷了。因此漸漸忘了時間,專注於修行真陽劍經。
此刻,站在院中的玄真運起全身真陽之氣向院中掃蕩而去,頓時院中的雜草化作飛灰。玄真一揮衣袖,飛灰便隨風而去,院中已再無一株雜草。
“師父,弟子來看你了,總算沒有辜負您的遺願,順利從道藏經書找到了真陽劍經這個仙緣,弟子已結成金丹,現特來向師父告別,下山去紅塵歷練一番。”玄真在清理完道觀後,來到清陽道長墓前,輕聲說道。
祭拜完師父後,關上道觀大門,玄真身著一身青色道袍,運起全身的真陽之氣,左手負立於身後,右手伸出兩指往前飛速一劃,真陽劍氣頓時從兩指中飛射而出,在荒漠的山林裡開辟出了一條山路來。
玄真邊走邊吟道:“半生閑隱今終止,一步江湖無盡期。”
玄真一路上隨性而走,到了夜晚時,路過一處荒山,四周黑漆漆一片,就算是玄真目力非凡,也隻是能夠勉強看到一兩丈以外的情形而已。
“不對!”
都已經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玄真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打量著四下的情形。
按理來說以他的腳程,一盞茶的功夫怎麽也應該走出數裡開外,但現在似乎在原地打轉,停滯不前。
玄真神色一正,運起陰陽眼神通,以法眼查看周圍。
原來玄真是走到了一片亂葬崗,墳頭黑壓壓的一片,許多墳頭上的墓碑東倒西歪,上面爬滿了野草。
“看來是有鬼物在作祟。”玄真暗道。
突然,幾股陰寒之氣從荒墳中湧出,仿佛是受到了玄真身上的血氣而吸引過來,正一點點的逼近玄真。
“看來這些鬼物經常在此作祟,將路過此地的人都當成補品了,正等待著它們自己的享用呢。”玄真搖頭不已的想道。
對於這些想謀害生人性命的鬼怪,玄真眉間一挑,冷然一笑,右手一道劍指,真陽劍氣掃蕩四野,亂葬崗出現的那幾股陰寒之氣瞬間冰消雪融,夜幕下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
就在玄真消滅了那幾個鬼怪後,突然感到一股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的陰森氣息,從背後升騰開來。
只見玄真背後的一處荒墳上神不知鬼不覺出現了一位大紅宮裝的妖豔女子。
女子面如桃花,眉目含春,撐著一把紅油傘,正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樣,用那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小道士你好凶啊,看的人家怕怕的。”
這女子說完還用手拍了拍胸前那呼之欲出的地方,並向玄真拋了拋媚眼。
玄真一眼就看出這女子是個修煉多年的鬼魅,現在正用那媚術蠱惑自己。玄真望著女子肅聲說道:“沒想到這荒山野嶺竟然會出現姑娘這樣道行高深的鬼修,不知閣下現身,意欲何為?”
宮裝女子掩嘴輕笑道:“小女子深夜寂寞,願與君共度良宵。”
“姑娘說笑了,雖然剛才對在下使用了媚術,但在下觀姑娘氣息純正,並無修煉采陽補陰之功的痕跡,姑娘何必調笑在下呢。”玄真望著宮裝女子一本正經的緩緩說道。
宮裝女子笑聲一頓,望著玄真柔聲說道:“小道士眼光獨到,今日與君有緣,這把油傘就贈予君吧。”
宮裝女子說完就將紅油傘拋向玄真,玄真面帶疑色的將油傘接過。接著剛想詢問宮裝女子的用意,便見宮裝女子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於夜幕之中。
“飲盡黃泉水三千,橫越生死兩邊垠。
西曲未完緣已斷,誰憐幽幽一縷魂”
玄真耳邊傳來女子一陣婉轉輕盈的詩句,不由望著漆黑的夜幕輕聲一歎。
玄真離開亂葬崗後,一路急行,終於在天邊一抹朝陽出現的時候,就見一條大路出現在視野內,可以看見有行人走在大路上,玄真隨著人群進入到一座小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