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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神遊天外的時候,中年男子已經招呼著隨行的朋友一起把那塊重達一百多公斤的巨大翡翠原石放在了解石機下面,飛速旋轉的刀片,已經切入了翡翠原石之內。
有人花費百萬購買原石,正在解石的消息飛速在翡翠街擴散開來,不一會兒,店鋪外已經裡裡外外的圍了好幾層。
還有些路過的路人,也都跑過來湊熱鬧來了。
“這……”!
瞧見中年男子沒在原石上開窗,而是直接從正中間下刀,張少羽就愣了。
他之前用紫極金瞳看過,這塊孕育了冰種水墨翡翠的原石,很奇特,翡翠存在的位置並不在中間,而是左側偏表皮的位置,如果從左側的表皮切窗口,一刀就能切漲!
也許是嫌麻煩,中年男子從中間切下去,將翡翠原石一分為二,包含了水墨翡翠的這一半翡翠原石,直接掉在了地上!
“垮了,這一刀下去徹底垮了,連一點兒綠意都沒有,估計是完跨!”
有看熱鬧的人歎息一聲。
中年男子也是苦笑一聲,自己的手氣貌似依然沒什麽變化,香港那邊兒的風水師不過如此。
前段時間,他趁著去香港出差的機會,跑去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師求好運,錢倒是花了不少,運氣卻依然不見好轉。
不過現在才切一刀,中年男子也沒徹底放棄,架起解石機,直接把半塊原石從中間切開,一分為二。
再次發現原石裡沒有絲毫綠意,隻是偶爾夾著著淡白色普通玉石,賭漲的信心,瞬間崩塌。
“不行,再試試!”
中年男子喃喃自語,把剛剛切開的兩塊原石拿下來一塊兒,然後開始切其中一塊。
一刀!
十分鍾過去。
兩刀!
二十分鍾過去!
三刀!
三十分鍾過去
原本好好的半塊原石,已經被切成了巴掌大小的碎末,剩下半塊原石,中年人也沒打算放過,直接一刀切斷,然後把其中半截放在解石機上開始切!
半小時以後,中年男子已經累得氣喘籲籲,與他一起解石得同伴也已經累蒙了,正在坐在解石機旁邊喘著粗氣。
累癱的同伴看了眼地上還剩下的半截翡翠原石,“老…老板,還解嗎?”
中年男子苦笑一聲,“算了,咱們回去吧!”
說著,他倆就想離開了。
解石快兩個小時,許多圍觀的人看不到大漲的希望,都回家吃午飯了,可結果卻令人極為失望。
“這位先生,您可以把它賣給我嗎?”
一直在旁邊,緊蹦著心神,壓抑了很久,直到中年人放棄才放松的張少羽走了過來。
“你想買?”
中年男子看了眼張少羽,他有點兒印象了,好像剛剛花三十萬買下一塊廢石頭的就是他。
兩世為人,張少羽也算是人精了,對控制自己心緒,那是駕輕就熟。即便現在他已經興奮得想要嗷嗷直叫,卻依然能表現得很是淡然,“對,不知可否割愛?”
中年男子想了想,記得好像剛剛也是面前得少年給自己行了方便,讓自己先解石,他點頭道,“十萬吧,賣你了!”
“太貴了!”
張少羽搖了搖頭,“你這塊賭石已經完跨了,我隻是想買塊兒大一點兒的賭石練手而已,最多三萬!”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坐擁億萬家產,他不缺這點兒錢,石頭扔水裡還蕩波紋呢,
一百萬打水漂也總的冒個泡吧,想了想,他道:“五萬,你要就交易,不要我也懶得賣了,耽擱時間!” “成交!”
張少羽點了點頭,強壓著心裡的激動。
讓青年幫忙打電話叫來了公證處的公證人,又簽定下了協議,張少羽給中年人轉去了五萬塊錢,如此這才放心下來。
中年人似乎有事兒,賣了半截翡翠原石以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一百三十萬短短一個多小時化為烏有,也讓那些圍觀了兩次賭漲的人漸漸冷靜了下來,果然,賭跨的幾率還是一樣高得可怕!
中年人買下的那塊兒料子表現很好,在五塊老坑原石裡已經是拔尖的,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裂痕,還有伴生松花。
再怎麽說也應該出綠,最次也得是豆青吧!
可它卻如普通石頭,啥也沒有!
圍觀的人頭腦也漸漸清醒了過來,漸漸散去。
臨走的時候,這些人看向張少羽,都有一種看冤大頭的眼神,他們當真是沒搞懂,這少年難道錢太多燒得慌?
花五萬塊買一塊根本沒任何表現得破石頭。
先前花的三十萬,估計也要打水漂!
“走吧走吧,全走了才好,哥們悶聲發大財!”
對此張少羽倒是舉雙手支持,他現在巴不得全走了才好,免得他們又在哪一驚一乍的。之前賭出糯種蔥心綠,現在又撿個大漏,
“嘿嘿,也不知道那人知道以後,會不會氣得住院?”
張少羽暗暗腹誹,堵石果然要運氣,剛才那人運氣明顯不怎地。
“現在這塊料子已經解了,既然如此,那就徹底把你解出來,石生花就能到手了!”張少羽看了看地上的小半截賭石,又看了眼自己花三十萬買來的完整賭石。
如果不出意外,他是準備直接把高冰種解出來的,賣掉以後,買石生花也夠了。冰種水墨他本來想直接帶走,龍紋龜甲的空間完全放得下,現在裡面就一塊玉牌。
這塊冰種水墨翡翠的價值太高了,他怕惹出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但現在計劃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冰種水墨被人劫了胡,還好最終還是回到了手裡,不過這樣就沒法帶走了,畢竟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呢,帶一塊兒‘爛石頭’回家,實在太過於怪異。
既然如此,那就解了它。
“體內已經擁有三寸星門,隻要不是訓練有素的人出手,決然不可能從我手裡搶走它們!”張少羽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前世修煉到築基以後,他的身體已經強化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程度,因為仙道修士並不擅長近身格鬥,他還特意去中雲市的國術館學習了一年多的太極八卦掌,更雇傭了兩名退役特種兵,以保護自己的名義長留兩人。
想當初,張少羽還偷學到了華夏部隊裡才有的軍體拳和擒拿術!
這兩種近身武術,可都是從少林傳出來的,一般人根本抵擋不住!
這兩種武術,也是部隊才能流傳的,尋常百姓根本學不到,張少羽作為雇主,兩位華夏軍人都沒教。
這關系到部隊的高級機密,身為軍人,他們哪怕退伍了,也不會背叛自己的祖國!
張少羽表示尊重,而且十分敬佩。
不過他也從沒承認自己是正人君子,所以就偷偷的學了,然後稍微改良了一下,施展出來的氣勢,也比退役兵的要強悍得多!
到最後,張少羽的近身戰鬥力,反而超越了兩人。
太極八卦掌就有些虎了,名字聽起來很唬人,不過不太正宗,前世修煉的時候,張少羽總感覺有些不對,但他自己又沒發現那裡不對。這才找到了保安公司,雇傭到退役特種兵。
太極八卦掌暫且不說,就僅僅是軍體拳和擒拿手兩種武術,他現在就能很輕松的施展出來,前世被他修改了以後,這兩種武術已經深入骨髓,重生一世,並沒有忘!
把半截幾乎全是冰種水墨翡翠的原石放在解石機上面架好,在圍觀人群和青年詫異的目光中推開切割刀,張少羽拿起了擦石用的砂輪機,戴好解石眼鏡。
磁!
磁!
砂輪與半截原石發生了親密接觸。
先前中年男子和他的助手切割原石的時候,有一面兒剛好是距離翡翠十厘米下的刀,張少羽這次直接也選了這裡,開始擦石,想要擦出來一個窗口。
現在商鋪裡圍觀的人也不多了,只剩下四五個,這其中就包括了茶樓的采購,那名板車青年和先前解漲了新坑原石的老劉。
板車青年和老劉都是混跡翡翠街的老人了,前者是純粹喜歡看熱鬧,後者則是實打實的喜歡親自上手賭石,對於賭石,他們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老司機,看過的解石怎麽也有百八十次了。
按理說,如果有人買了這種下腳料,應該是直接從中間一刀切了才對,還真沒幾個人這麽慢慢擦的。
也有人認為,張少羽此舉可能就如他先前說的,為了練習解石,故而慢慢擦。
對擦出綠,他們是不報半點兒希望。
就連賣原石的青年也覺得,張少羽這是在練習擦石技術,沒想著擦出綠。
可下一刻,一抹絢麗的白就出現了,緊接著是與原石顏色極為不同的墨黑。
“等等……”!
他的話剛剛說出口,張少羽手裡的砂輪機已經停了下來。
青年連忙抄起水盆,給解石機上面架著的原石潑了點兒水,當他看到原石內截然不同的顏色,驚疑不定,“這是……”?
店鋪裡現在人不多,剩下的四五個人全都跑了進來,圍著解石機,他們大部分人根本認不得水墨翡翠,瞪著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隻有常年賭石的老劉,見了鬼似的,下一刻又激動得啞口無言。
張少羽在旁邊笑而不語。
原石已經被擦出了窗口,水種達到了冰種的水墨翡翠與石皮是截然不同的,僅僅從窗口來看,它就像一幅天然的水墨畫,也是因此,水墨翡翠才有了這個名字。
“水墨翡翠,冰種”緩了好一會兒,老劉忽然激動的出聲,“冰種水墨,我的老天,好多年了,好多年都沒出現過得冰種水墨又出現了!”
板車青年納悶,“什麽是水墨翡翠?我怎麽沒聽過?”
其他人也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