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針換大針並不是簡單說說那麽簡單,小針的治療,針上面摻雜著藥物,照準腿上的穴位,攝入之後,可以讓身體自由吸收,最後由骨頭完美吸收。
但換成大針的治療,是直接將針攝入骨頭內部,讓藥效徑直在骨頭內遊走,身體沒有一個緩衝,藥勁過於強勁,那種疼痛是真正的深入骨髓。
“你可以考慮一下吸食“夢生草”,不然太過疼痛,我怕你昏厥過去。”
夜楓堅定的搖了搖頭“直接動手吧,那種藥物雖有麻痹神經的作用,但容易上癮,我不希望有任何東西可以控制我的思想!”
“你再考慮一下吧,我需要先用刀子割開你腿上的肌肉,然後用銀針直接攝入骨頭,你真的能忍住嗎?”
夜楓沒有絲毫的考慮“開始吧,我的這雙腿好久沒有感覺到疼痛了,能體會到疼痛,我才能知道,我的腿還有一絲的用處。”
慕琦聽後無奈的搖搖頭,拿起了刀子在蠟燭上烤了幾下,便開始了為期五天的治療……
就在夜楓開始治療的第二天,戰事便爆發了。
二日午時,勒巴族正式展開對申家三溝九寨的進攻。
三溝九寨總體地形是一個人字形的,一道則是一溝,分別為日則溝,查窪溝,以及樹正溝,九寨坐落在三溝之中。
其中日則溝與查窪溝則是分布在人字的兩側,中間一個長海相隔,樹正溝則是屬於南疆范圍,也是申太公的最後四寨。
日則溝與那查窪溝則屬於原來蠻夷所屬領地。
此次勒巴族與猾殷族兵分兩路,勒巴族兵出日則溝,先攻沃洛寨,一路正北,再取金玲寨,彭埠寨,然後屯兵人字中間交匯之處的達戈神山。
猾殷族兵出查窪溝,先取諾日寨,依舊一路正北,穿過靜海,再取盤亞寨,然後屯兵達戈神山,與勒巴族合兵,再直取申太公的樹正溝。
此次大戰,勒巴族有三萬鐵騎,盡是驍勇善戰將士,可謂精兵強將,出兵之日,邯得勒率領部下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不過一日便取得沃洛寨。
攻得山寨之後,肆意屠殺寨中百姓,手下將士肆意搶竊,婦女,此時沃洛寨當如人間地獄。
剛取得沃洛寨,便放出話來:見我勒巴邯字大旗,若投降者,可免城中百姓性命,若戰者,定讓此地寸草不生!並令將士百裡傳話,響遍整個日則溝,震驚整個南疆。
再說靳王爺,收到消息以後,在房間來回踱步。
此時他心裡已經左右搖擺,舉棋不定了,隻怕申家抵不住勒巴族的進攻,到時一旦勒巴族收取三溝九寨,那時林瀾就危險了,而且勒巴族還可聯系其余七族,許以利益,有林瀾三溝九寨做後盾,即可再圖風袖區域,那時靳家則進入萬丈深淵。
但是若按夜楓所說,一旦出兵,那蠻夷其余七族,將會大軍壓境,結果隻怕會比此時更加不容樂觀。
而且朝廷對此事還沒有明確的態度,隻怕大戰開始,皇家如果趁機奪權,那麽靳家就真的會不複存在。
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兩難的地步。
此時京城,皇宮大殿上
“南蠻已經奪得一寨,此時在不出兵,難道要眼觀南疆盡數成為南蠻的領地嗎?微臣懇請皇上,盡早出兵,鎮壓蠻夷,還南疆太平安穩。”
“靳家世代鎮守南疆,此時貿然出兵,定會引來靳家不滿。微臣以為,莫要出兵,此事還是靜觀其變為好。”
“還要靜觀其變?你可知那沃洛寨此時放佛人間煉獄,
勒巴族殺盡寨中男人,肆意婦女,可知那可都是我大義國的子民啊,倘若此時不出兵,各地百姓將會如何看待我們朝廷?你是要將皇上陷入大不義的地步嗎?” “此言差矣,那沃落寨本就是申太公私人地方,本就不再我大義國版圖之內,是申太公私自攻取,此時如果出兵,就不是保衛,而是犧牲我大義國將士的性命幫助申太公侵略他國,如果這樣,鄰國將會怎麽看待我國?與金國,魯國,等十余個國家簽訂的和平協議,不就如此作廢了嗎?”
“皇上不能出兵啊!一旦出兵,只會將戰事拉大,蠻夷九族定會奮起反擊的。”
“皇上,此時還不出兵,只會眼睜睜看著蠻夷為禍南疆啊!”
“夠了,夠了,不要吵了!如此吵下去,何時才會決定出來方案?退下!”此人正是大義國一國之君,莫北皇城的決策者莫皓。
話音剛落,眾位大臣頓時紛紛退下,閉口不言,大殿上頓時安靜下來,氣氛異常嚴肅。
莫皓環顧四周,眼睛停在了杜丞相處,問道:“丞相怎麽看待此事?”
只見杜丞相顫顫索索,一副病態,雙手用力拄著拐杖,一點一點上前走去,然後使勁咳嗽了兩聲,隨即重重吐了口氣,說道:“皇上,老臣年歲已高,隻怕今日回府,明日實在無力氣上朝了,還請皇上準許老臣辭官回家養老。”說完又接著咳嗽兩聲。
話音剛落,大殿上的大臣們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莫皓皺了皺眉頭,說道:“杜老爺子,你這是給朕出難題呢,您老人家的一生,先助先皇打下這萬裡江山,隨後又輔佐朕二十余年,一生勤勤懇懇,任勞任怨,才有了現在大義國的繁榮昌盛。如今您已年邁,身體多有不適,按理說,朕應當準許您回家養老,但此時正是需要您的時候,朕實在離不開您啊。”
“咳咳!皇上您高舉老臣了,皇上您登基以來,日日勤理朝政,憂國憂民,才有了現在的國泰民安,您的確是一個明君,如今老臣已經老了,不中用了,日後怕是只會拖皇上您的後腿。”
“杜老爺子,言重了。那您看此事應當怎麽處置為好?”
“老臣實在不知道如何處置,老臣感覺眾位大臣說的都有些道理,出兵鎮壓的話,會引來蠻夷九族部落的奮起反擊,還會影響剛與我國交好的金國等國家,但是不出兵的話,隻怕蠻夷為禍四方。”
莫皓直接打斷杜丞相,說道:“你說的這些朕都知道,朕隻是想聽聽您的意見。”
“老臣……老臣……”只見杜老爺子臉色發白,話沒說完,一隻手捂著頭,重重咳了起來,胸口上不來氣,憋得臉又一陣紅脹,趕緊扔下拐杖,另一隻手使勁捶打胸口,但是咳嗽還是不停,相反越來越嚴重,隻聽“噗通”一聲,看到杜丞相倒在了地上。
“快叫太醫,快叫太醫。”莫皓急忙吩咐道。
片刻,太醫拿著藥箱來了,一通把脈檢查後,說道:“啟稟皇上,杜丞相隻是體虛,在家休養幾日即可,並無大礙。”
莫皓深深吐了口氣,不由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然後對著大臣們接著說道:“今日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暫且退朝吧,待朕回去好好思慮一番,再定奪。”
傍晚,丞相府
只見一人著急忙慌趕往杜老子住處,剛到門口,急忙問道仆人:“老爺子如何了?”
那仆人急忙回答:“老爺並無大礙,剛喝過藥躺下。”
只見他點點頭,然後表情不定,正在猶豫是否進去。
隻聽屋裡傳出一絲虛弱的聲音:“是秉兒嗎?”
“父親,是孩兒。”
“咳咳,進來吧。”
隨即杜秉腳步輕緩,進到房間,轉身輕輕關上了房門,來到杜老爺子身邊,關切道:“父親,今日早朝孩兒剛聽說您暈倒大殿上,現在父親可感覺好些?”
杜丞相擺擺手,說道:“為父實在沒辦法,才出此下策啊。莫皓早已視四大家族為眼中釘,肉中刺,想趁早拔掉,鞏固皇權,此次蠻夷入侵隻是多了一個契機,想借我們杜家的手,除掉靳家,再慢慢蠶食我們杜家。為父不托病辭官,我杜家往後的日子將舉步難行啊。”
杜秉一臉震驚, 問道:“他莫皓真敢如此?我們杜家為他們莫家兢兢業業,沒有您哪來的莫家皇朝,難道事到如今,想過河拆橋不成?”
杜丞相歎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秉兒啊,你切記為父的話,你身居兵部尚書一職,日後有關南疆一切事物,你堅決閉門謝客,不可參與其中。必要時,可以辭去職務。”
杜秉點頭答是,隨即推門離開。
杜丞相此時無奈搖了搖頭,不禁自言自語說道:“樹大招風,樹大招風啊。靳老哥啊靳老哥,你怎麽就先去了呢?如果此時你在世,看到莫家這樣,是否會跟我一樣,感到心痛呢?想想以前,你我隨主公逐鹿中原,一文一武,百戰百勝,所向披靡,江上終於打下了,你卻又被派往南疆,一生兢兢業業,守衛南疆三十余年,安穩和平,到死都不曾有過反叛之心,何曾想到現在,莫家竟然會利用蠻夷入侵,想趁勢對靳家下手。哎,世態炎涼,世態炎涼啊……”
此時莫皓的寢宮,地上散落著摔碎的茶杯,看得出莫皓心情並不是很好。
莫皓的旁邊還站著一位一襲黑衣的男子,只見他身材偉岸,五官輪廓分明而又深邃,銳利的目光,不自覺給人一種壓迫感,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又帶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好你個杜舉,朕拿你當國家棟梁,你卻給朕裝病,你以為此事你杜家真的能明哲保身嗎?”
只見那名黑夜的男子露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
談談說道:“皇上不用生氣,臣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