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樸,你跑不了了,現在投降,還可以讓你多活幾天!”沈清劍厲聲喝道,“這就是你的命,認命吧!”
修道界眾人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嘴角都帶著輕松的笑意,齊小樸已經被逼到死角,他這次肯定逃不了了。他急得火燒眉毛,捶胸頓足,卻毫無辦法,隻盼著愚公再世,能把身後的破山移開,好打開一條生路。
沈清劍一步步逼近,目光如銳利的匕首。他有些急眼了,老天爺,你這算是什麽意思?妖精要吃我,怨靈要害我,現在名門正派都來追殺我。你們要我死,要我屈服於命運,我偏不!我今天就算是血濺當場,也要折騰得天翻地覆!
想到這裡,他眼睛微微發紅,目光一狠,信手扯開仍然試圖講道理的吳拂,嘶吼著向沈清劍衝去,打算拚死一戰。沈清劍面露不屑,遺憾地搖搖頭,劍鋒一抖,向他直刺而來。
他低吼一聲,腰背猛然發力,臂膀稍稍一側,堪堪避開這一擊。同時,他身體扭轉,凌厲地蹬出一腳。沈清劍立刻變招,以法劍護住下盤。
他趁機一個箭步向前,左手立掌向法劍劍柄劈去,沈清劍連忙出掌阻擋。這時,他右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出擊,沈清劍猝不及防,被打中胸膛,哇的一口吐出鮮血,踉蹌著連連後退。
他感到有些奇怪,這沈清劍招數很平平嘛,連忙乘勝追擊,遙遙打出一掌。沈清劍見狀,連忙運轉法力,橫劍抵擋。他緊咬牙關,左腳稍稍後退,準備迎接沈清劍雄厚的反彈力。
掌力裹挾著疾風撞到沈清劍的七星劍上,霎時間,沈清劍口中噴血,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飄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一塊巨石上,險些跌落山崖。
這一下,眾人都驚呆了,他自己也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沈清劍的武功和修為,竟然這麽差!這家夥不是五絕之一麽,怎麽會這樣?
沈清劍惱羞成怒,掙扎著爬起來,揮劍向他狠狠地劈砍。他微微側身閃過,同時出手如電,穩穩地抓住劍身,奮力一扭,竟將這七星劍掰為兩截!
沈清劍不敢相信地瞪著他,渾身發顫,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趁機重重地擊出一掌,穩準狠地打中沈清劍的胸膛。沈清劍霎時吐血三尺,倒退著飛了五六米,重重地撞到巨石上,翻滾落地。
“這小子竟用妖孽的招數,看貧道怎麽收拾你!”這時,洛名輕飄飄地飛過來,揮舞拂塵衝著他腦袋暴擊而去。他咬了咬牙,拿著半截法劍,手心暗暗化出一點真火,針鋒相對地迎擊。
瞬時間,烈焰噴射而出,借著劍鋒之勢,將拂塵燒成一團火球。洛名大驚失色,連忙將拂塵扔到一旁,倒退數步卸掉他的掌力,驚詫地說:“你……你竟然偷學我們道門法術!”
常水和老頭兒看情況有點失控,眼睛一眯,揮舞著拷鬼棒凌厲地向他擊來。他隻覺一陣勁風撲面,知道這一棒力道不小,看來常水和的修為還是湊合的。
他立刻斜跨一步,靈巧地避開這一棒,同時,拳腳如雨點般擊去。常水和一擊未中,失了先機,隻好轉攻為守。小樸的拳腳一生二,二生三,三生無窮,常水和根本防不勝防,被暴雨傾盆般的拳腳打得鼻青臉腫,暈頭轉向,隻好倉皇轉身逃開。
他看著狼狽不堪的三人,失聲大笑。什麽狗屁五絕?肯定是這些人為了臉上貼金胡謅的。離大哥早就威震江湖,而最近白玄由於殺了鬼煞王、鬼煞君,也是名聲大作。所以這些無能之輩才會編出一套所謂的五絕來,
乍一聽居然像模像樣的。 難怪離大哥和白道長很少提及同門,就這幫草包,除了敗壞修道界名聲外,啥用沒有。莫說是他,就算是血竅、鬼書生那樣級別的都能吊打他們。
修道界眾弟子都傻眼了,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們中間這些所謂的高手,一個個下巴都要驚掉了,剛才那些狂傲之氣瞬間消失,個別人甚至嚇得兩腿發顫。
“這個齊小樸怎麽這麽厲害,會不會是妖魔?”
“他一定得到了蓋世珍寶,所以才這麽強大!”
“說不定他剛才使了陰招,暗算了師叔和師兄。”
“這個無恥凶惡之徒,我們一定要殺了他!”
小樸聽著他們的議論,一臉黑線,簡直無語了,真想捧腹大笑。不過,形勢迫在眉睫, 他懶得理會這些可笑的誹謗,連忙拉著吳拂轉身逃跑。可這時,忽有急促的腳步聲快速逼近,他回身一看,常水和與洛名正一起快步向他衝來。
他吃了一驚,看這架勢,他們是要硬拚啊。常水和與洛名分別立掌,衝著他遙遙打出,兩股內力噴薄而出,匯集成一股急流向他席卷而來。
他不敢怠慢,連忙站定身子,運轉法術,將全身之力匯集於掌心,雙掌齊推,掌力呼嘯而出,與那兩人針鋒相對,實打實地對了一掌。
畢竟以一打二,他頓覺對面似有排山倒海之勢,逼得他步步後退,在地面留下兩道深痕。這時,修道界眾人一齊卷殺而來,他卻寸步難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偷襲自己。
情急之下,他只能放手一搏,奮力嘶吼,腰背猛然一顫,拚盡全身氣力,掌力若暴雨驚雷般打出,三人都是渾身一顫,立時分開。他踉蹌著倒退數步,險些栽倒。常水和與洛名口吐鮮血,向後飄了十幾米,重重地摔落在地。
修道界眾人都愣住了,一時間不知是進是退。他趁機拉著吳拂調頭就跑,沿著崎嶇的山路奮力狂奔,跑了大約五六分鍾,他停住了腳步,面如死灰。
這山路竟然到了盡頭!山路一側是萬丈懸崖,前面兩側均是筆直的峭壁,底層還有些可以落腳的草木,上層幾乎光禿禿一片,就算能夠爬上去,也很容易被拽下來。
他回頭一看,修道界眾人越逼越近,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似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他急得捶胸頓足,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次真是無路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