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遠阪凜使出了真·小拳拳捶你胸口,錘著抱著她在林間飛掠的衛宮,向著遠處已經可以看到的城堡。
對於這種軟綿綿,像是按摩一樣的小拳拳,衛宮倒是樂得享受,既然是享受,那麽不理她讓她錘下去才是老司機的作法。
不過也沒讓她錘多久,對於英靈來說,這點距離很快就到了,衛宮直接跳到了城堡的頂部,然後捂住凜的嘴巴,鬼鬼祟祟的每到一個轉角都先偷偷瞄上兩眼,才繼續走過去。
“喂喂喂,你到底是帶我去幹嗎啊?”凜費力的掙開捂住她嘴巴的大手,對於這幅作態的衛宮,遠阪凜就算是再機智也猜不到這個人是要帶她到了什麽樣的地方啊,和做賊一樣的舉動也是夠了。
“噓!”衛宮沒有回答她,反而讓她安靜下來,這讓她更加不爽了,哪怕是做人質,你也要給我做人質的尊嚴好不好。(鬼知道她要的些什麽人質的尊,誒不對,英靈某種意義上好像就是鬼誒。)
“歐尼醬!!!”然而衛宮再小心翼翼,還是碰見了要找他算帳的櫻,衛宮直接被嚇了一跳,剛讓凜安靜一點的他一回頭看到的就是裡他的臉湊的很近的櫻。
“你居然對我用催眠魔術,之後還忘記解開,要不是愛麗絲菲爾姐姐過來幫我解開了,我就。。。我就。。。。”說道這裡的時候櫻的臉已經是通紅了,完全無法說下去。
至於說的是什麽,我們可以來想一下,櫻晚上喝了許多的果汁,然後被衛宮用催眠魔術放在了房間的床上,最後忘記解開,中間起碼過了12小時,那麽問題來了,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麽樣呢?(手動滑稽)
“抱歉抱歉,不過,櫻,你看這個是誰?”衛宮趁著櫻臉紅的時候趕緊轉移話題,不然等等她恢復過來和他算帳就遲了。
“恩?”櫻滿頭問號的把小腦袋向旁邊偏了一些,看向衛宮背後,剛才的時候身材高大的衛宮將他背後的凜牢牢的擋住了,櫻才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他背後的人。
只是櫻看見了凜卻不是那種見到自己的親人的興奮樣子,而是一臉上瞬間僵住了,兩眼又開始變得無神起來,名為遠阪時臣的男人實在將她傷害的太深了,以至於現在她見到自己原本最喜歡的姐姐都表現不出親熱的樣子。
“櫻!”相反的,看見櫻的凜卻是很激動。
在妹妹被送走以後,她自己有哭過有鬧過,對於父親和母親的解釋,她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非要將自己的妹妹送到其他人的家裡去當別人的孩子。
激動的凜將手揚起來,想要抱住櫻的樣子,只是櫻卻下意識的向旁邊躲開了一點,靠在了衛宮的身上。
看到自己想念了很久的妹妹是這樣的舉動,凜的手就僵在了空中,沒有再往前伸過去,也沒有收回來。
半晌,凜才將手放下,頭也低了下來,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這次是真的眼淚,並不是假裝出來的,她不明白原來和她那麽好的妹妹為什麽現在會抗拒她。
“為什麽,為什麽櫻你那麽久都不來看我,爸爸媽媽他們都不告訴我你在哪裡,我根本沒辦法找到你,嗚嗚嗚,櫻,你是不是討厭我了。”說到後面的時候凜已經是大聲哭了出來。
本來後退了的櫻,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雙手將凜抱住因為大哭而顫抖的身體,只是臉上卻也有著難過和羨慕,難過自己再也不能回那個曾經的家了,羨慕自己的姐姐被那個男人留了下來沒有過繼出去。
衛宮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兩個姐妹,感覺自己做了個正確的決定,至於遠阪時臣會有的反應,管他的,反正他也快要死了,而且她們的母親記憶中是來找跑回冬木市的凜一並被言峰綺禮殺死了,這種場景還是不要讓他們兩個小女孩知道的好,但是還有個不知生死的間桐雁夜在暗中。
衛宮突然想起來了自己似乎還給了間桐雁夜一瓶禁魔藥劑,但是似乎他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不過不管了,間桐雁夜不會影響什麽大局,但是遠阪葵的話,還是要救下來的,否則讓凜同時失去父親和母親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櫻已經經歷過這種事情了,他不想讓凜也經歷這樣一次。
摸了摸兩個小蘿莉的頭“好了,你們到房間去聊吧,今晚會有很多英靈到城堡來,千萬不要出來,不然你們會很危險的。”說完衛宮將兩個小蘿莉帶到了一間被他用很多投影出來的東西加持過的房間,現在這個房間哪怕是阿爾托莉雅的勝利與誓約之劍都砍不開,同時將房門給鎖了起來。
“呼,先去告訴阿爾托莉雅酒宴的事情吧。”衛宮安置完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蘿莉松了一口氣,剛剛準備去告訴阿爾托莉雅的他,下一秒就知道已經不用說了。
砰!!!!!!滋啦滋啦~
巨大的爆炸聲和電流聲進入到他的耳朵裡面以後,他就知道這個脫線的伊斯坎達爾居然直接用寶具轟爆結界進來了,這簡直就是如同宣戰一樣的舉動讓衛宮確定了一件事,征服王是真的二,如果說吉爾伽美什是逗比的話,征服王大概就是二貨了。
聽到這個爆炸聲音的衛宮切嗣等人直接就進入了戰鬥狀態,舞彌和衛宮切嗣都找了一個有利的位置瞄準著,愛麗絲菲爾則是進入了眩暈狀態,這個結界是與她連接著的,被攻擊轟破的瞬間她也相應的受到了影響,阿爾托莉雅及時的扶住了她才讓她沒有倒在地上。
“怎麽回事?。。。結界被人從正面突破了。。。”
“沒事吧,愛麗絲菲爾。”扶著愛麗斯菲爾的阿爾托莉雅詢問了一句。
“嗯,只是被嚇了一跳。我沒想到會有這麽亂來的客人到訪。”過了一會愛麗絲菲爾就穩定住了體內的魔力,恢復了正常。
“那麽我出去迎擊了。”阿爾托莉雅點點頭,松開了扶著愛麗絲菲爾的手,拿起了自己的勝利與誓約之劍直接衝到了庭院當中。
“剛才的雷鳴,還有這個無謀的戰術,果然是rider沒錯吧。”中途阿爾托莉雅就把來者的身份猜出來了,除了他會這樣做以外,這場聖杯戰爭中沒有別的英靈會做這種事情了。
“喂,騎士王!我特意來會會你,快出來吧。”這聲音是從大廳傳來的,看來對方已經踏入了正門,直接驗證了阿爾托莉雅的猜測,毫無疑問,敵人就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不過聽他中氣十足的呼喊聲,那語氣倒不像是即將戰鬥的戰士。
到了近前,阿爾托莉雅感覺自己已經沒有戰鬥的力氣了,征服王身上穿著那件他喜愛的世界地圖T恤,一隻手夾著一個大大的木質酒桶,看上去就像是個送酒的怪人而已。
“喲,Saber。聽說了這裡的城堡之後我就想來看看了,還真是不錯的地方。”伊斯坎達爾毫無愧意地笑得露出了牙齒,隨後他煞有介事的活動著脖子。
“哦,對了,院子裡樹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門之前我差點迷路啊,所以我替你們砍了一些,謝謝我吧。視野變得好多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的伊斯坎達爾還得意的說道,這無恥的態度,阿爾托莉雅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不對!!被帶偏了,她還沒有問rider的來意。
“喂騎士王,你今晚不換身現代行頭嗎?別老穿那身死板的盔甲了。”伊斯坎達爾看著一身盔甲出來的阿爾托莉雅有些奇怪了。
他覺得奇怪,阿爾托莉雅更是覺得奇怪,你上門打破結界難道不是來找茬的嗎?我穿鎧甲前來迎戰有什麽不對嗎?該奇怪的人是我才對吧。
看著阿爾托莉雅一臉懵逼的樣子,伊斯坎達爾也是明白了試探著說道,“你這個樣子。。。。。不會是那位紅衣的acher沒有告訴你我今晚在這裡宴請你們諸位王者的王之酒宴的事情吧。”
這麽一說阿爾托莉雅就明白了,頭上冒出井字,捏著拳頭,她現在連衛宮的影子都沒有看見,是要怎樣知道這個事情啊,而且這個英靈和誰都沒有說過,就自顧自的答應了把這裡交給伊斯坎達爾作為宴會的場地,這種行為有些惡劣啊。
“嘛,算了,現在知道也不遲,喂,別杵在那兒了,快帶路吧,有適合開宴會的庭院嗎?”伊斯坎達爾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的說道。
阿爾托莉雅無奈地歎了口氣,之前積攢在胸中的怒氣也不翼而飛了。看著這個貌似毫無惡意的對手,她是沒辦法維持鬥志的,而且衛宮那個不負責任的家夥已經將這裡給借出去了,自己卻又不出現。
“唉,征服王,你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已經將兩個丫頭安置好了的衛宮也出現在了場中。
“archer!!!!你怎麽直接不和我們商量就直接將這裡借出去了,這裡可是愛麗絲菲爾他們的所屬地。”看見出現在了場中的罪魁禍首,阿爾托莉雅直接炸毛了。
衛宮連連擺手,心裡埋怨著這個坑爹的征服王,這麽大動靜就算了,還直接把他也給賣了。“抱歉抱歉,我有些事急著去做,所以沒有回來和你們說,不過這個阿爾托莉雅也是不可能拒絕的吧。”
“這是當然,這是挑戰,我是王,他也是王。如果要在酒桌上分個高低,那就等於沒有流血的‘戰鬥’。”本該已經失去戰意的阿爾托莉雅嚴肅了起來。
聽見了阿爾托莉雅的話,伊斯坎達爾笑著點了點頭。“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劍相向,那就用酒來決一勝負吧。騎士王,今晚我不會放過你的,做好準備吧。”
“有趣,那麽就看看最後是誰獲得勝利吧。”毅然作出回應的阿爾托莉雅如同在戰場上一般散發著凜冽的鬥志,對於挑戰王是從來都無所畏懼的。
宴會的地點選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壇邊。這裡用來待客也不顯得寒酸。這時,已經沒人關心室外的寒冷了。
伊斯坎達爾將大酒桶帶到了這裡,三名英靈坐了下來,禦主則是在另一邊,除了王者以外,只有作為勇士的紅色archer和lancer得到了邀請,只是作為魔術師的禦主們,是不具備入場的資格的。
伊斯坎達爾將酒桶上方的蓋子打破,香醇的紅酒香味散發了出來,征服王用一個木質酒杓盛起一杓酒直接倒入了嘴中。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衛宮有些無語,這算哪門子的酒器,搖了搖頭,投影出了幾個自己想象出來的夜光杯,給了眾人用來盛酒。
“哇哈哈哈哈,你的這個能力還真是方便啊,真的就不考慮加入我的麾下嗎,紅acher?”伊斯坎達爾看著這些投影出來的杯子再次向衛宮發出了邀請。
“抱歉呢,我的王者只有作為亞瑟王的阿爾托莉雅呢。”衛宮毫不掩飾的說出了這個可以說的上是曖昧的話語,不過另一個角度來說,他穿越以前的確是一個忠誠的吾王粉啊。
“哦?原來你們認識啊。”伊斯坎達爾有些驚訝,難不成這麽巧還現世了一個圓桌騎士團的成員嗎?!
阿爾托莉雅沒有理會他的話,臉上有一些粉紅,這個英靈的真名到底是什麽她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但是絕對不是她圓桌騎士團的成員,而且來自未來的他也不可能會是她的臣下,那他說這個話的意思是什麽。
“抱歉抱歉,我來晚了。”迪木盧多帶著他的新禦主索拉來到了酒宴現場,看見迪木盧多走向眾英靈,索拉也想跟上去,可是剛踏出一步,就被伊斯坎達爾的殺氣給鎖定住了,這場作為王者舉辦的酒宴,只有同為王者,或是英勇的戰士才具有入場的資格,這個女人哪怕再踏入一步都是玷汙著他這個舉辦者的面子。
“對不起,我的禦主她並不知道王之酒宴代表的意思,還請饒恕她這一次。”迪木盧多擋在索拉前面隔開了征服王的殺氣,同時對著伊斯坎達爾道歉著,能夠來參加已經是他的榮幸了,可是他也只能幫著自己的禦主求情。
伊斯坎達爾慢慢收回了視線,既然lancer求情了也就勉強算是揭過了。
伊斯坎達爾首先將夜光杯之中的酒一飲而盡,在這個酒杯之下,這個平凡的酒液被直接加成到了難得的美酒的級別。
“真是不錯的杯子啊。”喝了酒杓中的酒,又喝過杯子中的酒,伊斯坎達爾最清晰的感覺出來了兩者的不同。
咂了咂嘴巴,伊斯坎達爾說道“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
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好像連畫風都變了。
“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爭。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阿爾托莉雅同樣將自己面前的酒液一飲而盡
“那麽,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爭】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吧?不過紅archer,lancer你們也可說出自己的心願,這是給作為勇士的你們的特權。”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與此同時,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面前閃現,從登場方式就能知道是吉爾伽美什來了,同樣作為王者的他自然也在被邀請的行列之中。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阿爾托莉雅厲聲問道,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的伊斯坎達爾。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閃閃。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所有參宴者也全部到齊
身穿甲胄的吉爾伽美什用紅玉般的雙眸注視著伊斯坎達爾。“沒想到你居然把王者之宴選在這麽簡陋的地方,勞我大駕至此的無禮,你要如何謝罪?”
“嘛,別這麽較真啦,來!罰酒一杯!”伊斯坎達爾笑著將一個汲滿了酒的夜光杯遞給吉爾伽美什。
一旁觀看的禦主們原以為他會被伊斯坎達爾的態度所激怒,但沒想到他卻乾脆地接過了杯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在王之酒宴中,既然他自稱自己為王者,那他就不可能拒絕伊斯坎達爾遞過的酒。
“這杯子的話雖然不錯,可是這下等的酒是怎麽回事?你以為憑這種東西就能衡量出英雄的資格嗎?”吉爾伽美什一臉厭惡的說道,但是對這個華麗的杯子還是挺讚賞的。
是嗎?我從這兒的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
“會這麽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
嗤之以鼻的吉爾伽美什身邊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王之寶庫的前兆,但今夜吉爾伽美什身邊出現的不是武器,而是鑲嵌著炫目寶石的黃金酒瓶,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睜大眼睛看清楚,好好見識一下!這才是【王者之酒】。”
“哦,太感動了。”
伊斯坎達爾毫不介意吉爾伽美什的語氣,開心地將新酒倒入五個夜光杯杯子裡。
“哦,好酒啊!!”
伊斯坎達爾嘗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讚美道。
酒流入喉中時,阿爾托莉雅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確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衛宮就嘗了一口之後也是眼前一亮,這酒確實稱得上是絕品。
既然酒宴已經開始,而且這個也不是普普通通拚酒的平民酒宴,而是王者勇士之間意志交鋒的王之酒宴,那麽酒已經入口,交鋒也應當掀起了。
“嘛...諸位既然都有著追求聖杯的理由,那麽何不在此地將自己的理想抱負說出來分享一番,不然的話,不能公之於眾的理想又何談得上理想?”伊斯坎達爾將飲盡了的酒杯放下, 開啟了交鋒的序幕。
“別自作主張的,雜種。什麽理想的,首先,爭奪聖杯這個前提就不合道理了,那本來那就是我的寶物,世界上所有寶物的起源都能追溯到我的寶庫。”
“那麽你以前得到過聖杯嗎?你知道聖杯的真面目嗎?”
“不知道,別用雜種的標準來衡量,我的寶物的數量早就超越我的認知了,只要‘它’作為寶物而存在於世上,它毫無疑問就歸屬於我。如果擅自拿走的話,那就是遠超盜竊的可恥行為了。”吉爾伽美什不屑的說道。
“你所說的話和Caster的妄言沒什麽兩樣,神志不清的Servant看來不止他一個。”
“不,他的真名是人類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說的也是實話。”衛宮搖了搖頭解釋道,看來衛宮切嗣沒有告訴阿爾托莉雅這個英靈的真名。
“呐,Archer,你是說想要得到聖杯的話,只要得到你的應允就行了嗎?”伊斯坎達爾再次喝了一口酒問道。
“當然,不過對於你們這樣的雜種,我毫無理由進行恩施。”
“你這家夥,難道是吝嗇鬼?”
“蠢材,能得到我的恩施的,只有我的臣子和民眾。”
然後吉爾伽美什一臉戲謔的繼續說出了征服王絕不可能付出的代價“因此,Rider,你若願意歸於我的麾下,區區一兩個杯子,什麽時候都可以賜給你。”
“這可沒得商量啊。”對於王者來說,吉爾伽美什的價碼實在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