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rvor.meisanguis(沸騰把我的血液。)”
BOOM!!!!
愛因茲貝倫城堡從側面處被打破了開來,肯尼斯慢慢從破口處走了進來。
“阿奇博爾德第九代家主,肯尼斯·埃爾梅羅來到此處,愛因茲貝倫的魔術師啊,且向聖杯賭上性命與榮耀,堂堂正正的與我一決勝負吧。”
。。。。。。。。。一片寂靜,並沒有人去理會這個禦主,只有安置在各個角落裡的攝像頭轉向了肯尼斯證明其實城堡中還有人存在。
肯尼斯慢慢的掃視了一眼這些監視的手段,向前邁開了步子。
噠噠噠噠噠~~
剛剛走到了中間就響起了炸彈的轟鳴聲,從周圍的石膏像中炸出了更多的小炸彈從四面八方對著肯尼斯轟炸過來。
煙塵散去,這些機關雖然設計的足夠巧妙,但是卻被肯尼斯的月髓靈液完全擋了下來,連將酒店炸塌的爆炸都能抵擋的魔術禮裝自然可以抵擋這些普通的小爆炸。
“竟靠著機關陷阱來暗算,愛因茲貝倫家已經墮落至此了嗎?很好,從現在開始便已不是決鬥,而是討伐”肯尼斯從水銀圓球中出來,對著城堡喊道,對衛宮切嗣這種不顧魔術師尊嚴的手段,肯尼斯感覺到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ire(追蹤)”肯尼斯催動著自己的禮裝,這件禮裝可是集攻擊、防禦、追蹤於一身的強大禮裝,也是肯尼斯的得意之作,被發動了的禮裝,自身的水銀大球形態延伸出了數十條水銀線在城堡之中尋找著衛宮切嗣的位置。
“總之,現在開始大概所有人都是我們的敵人了。”衛宮切嗣從水晶球的影像之中已經得知了caster被阿爾托莉雅用寶具擊殺了的事情,那麽和教會有所勾結的遠阪時臣勢必會乘現在這個機會來將衛宮切嗣解決掉,正巧英靈也都匯聚在了這個小小的森林之中,那麽在此將參戰者們的目標換成他就非常的簡單了。
“愛麗,通知塔頂的acher和saber速度回到城堡來準備轉………移……恩?”說著的衛宮切嗣發現了情況,桌子旁邊的愛麗絲菲爾也是有所感覺。
“後退!!!!!”愛麗絲菲爾突然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將舞彌一起拉著向後面退了過去,桌子另外一邊的衛宮切嗣也向後退到了貼近牆角的位置。
幾人剛剛退後,桌子下方的地板閃過幾道銀光,然後就空出了一個大洞,上方的桌子也被撕成了碎片。
然後被水銀托上來一個光頭,啊不對,托上來一個肯尼斯。
衛宮切嗣判斷完來者身份以後第一時間就是掏出一把衝鋒槍對著肯尼斯一頓亂射,不過普通的子彈怎麽能夠突破月靈髓液的防禦攻擊到肯尼斯呢?自然是做了無用功,子彈盡數被肯尼斯的禮裝所擋住。
“終於找到你了鼠輩,Scalp!(斬)”水銀球應聲化作了鋒利的刀刃對著衛宮切嗣劈了過去。
“Time alter ——double !(固有時製禦二倍速!)”時間仿若被靜止住了,只有衛宮切嗣能夠在其間自由的活動,而對衛宮切嗣的斬擊也在這種狀態之下被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繞到了肯尼斯的背後,再次對著肯尼斯按下了手中的扳機,“Release alter!“(製禦解除)
鐺鐺鐺鐺~
子彈還是被肯尼斯給防禦住了,在衛宮切嗣用子彈攻擊的同時,固有時製禦就因為消耗過大又不能而將子彈一並加速而解除,
月髓靈液也就立刻能將所有的子彈全部擋了下來。 肯尼斯只是愣了不過兩秒就將衛宮切嗣所用的魔術看透,從這一點上來講,他不愧是在時鍾塔都被稱作為天才的存在。
“將自己的體內化為固有結界,操控時間來加速嗎,看來還是懂得一些魔術的嘛,好歹也算是受過魔術的熏陶,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卻成天耍這些下賤的小伎倆,還是下地獄去認清自己的分量吧。”
肯尼斯扭過頭對著衛宮切嗣說道,但是看著衛宮切嗣身後兩個女子之中的白發女子怔了一下,然後優雅的又說道。
“純白的發色,紅寶石一般的瞳色,你才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吧,既然出身名門,你們愛因茲貝倫家族就認同這麽一個侮辱魔術師榮耀的家夥來參加聖杯戰爭?”
愛麗絲菲爾看見這個入侵進來的家夥一進來就隨意鄙視著自己的丈夫,自然不會給他什麽好臉色,她的溫柔也不是對誰都會表現出來的,默默的動用起了攻擊魔術“shapeistLeben!(殘骸喲,賦予你生命)”操縱著自己身上帶著的銀絲在頭上組成了雄鷹的姿態。
肯尼斯皺起了眉,“也是,愛因茲貝倫家族本身並不擅長攻擊的魔術。”對於他來說這種粗糙的攻擊魔術來說甚至算是在玩鬧了,其威力可能連衛宮切嗣的子彈都不如吧。
看見了這樣的魔術以及愛麗絲菲爾的態度,肯尼斯也沒有了繼續和她說下去的興趣,扭頭對著仍舊用衝鋒槍指著他的衛宮切嗣說道“要操縱體內的時間的話,對身體造成的負擔應該小不了吧,那麽去死吧Scalp!(斬)”
噗呲~
刀劍進入血肉的聲音,不過卻不是衛宮切嗣等人的,而是來自他自己身體的聲音。
肯尼斯痛苦挪動著視線,身著紅色聖骸布的英靈將自己的寶具丟入了他的身體中,月髓靈液也被劃破了一條口子,他的禮裝顯然不具備抵擋衛宮乾將莫邪的能力。
“怎。。。怎麽會還有一個英靈。”肯尼斯萬萬沒有想到saber不在的情況下,居然還有另外一個英靈隱藏在這裡,並且給了自己一刀子。
“以令......咒之名出現在我的面前。”肯尼斯只能動用自己的令咒,能對付英靈的也只有英靈,哪怕這樣會讓被阻攔的saber也趕到也沒有辦法了。
如此正在與saber短兵相接的迪木盧多直接出現在了衛宮的面前揮下了原本是對阿爾托莉雅攻擊的一槍,同時把肯尼斯擋在了身後。
看到Lancer到來的肯尼斯因為留了大量的血液而身體一軟,勉強用禮裝撐住自己對迪木盧多下達了指令。“帶我離開這裡lancer。”
“是!我的主君!”看見自己的master身受重傷的樣子,迪木盧多知道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等到saber回來以後,他就徹底的別想走了。
將肯尼斯背在身上,沒有選擇走衛宮那邊,而是只見打破旁邊的牆體衝了出去。
“acher攻擊!”衛宮切嗣命令起了衛宮對著逃走的lancer組合發動攻擊,這可是再次淘汰一人的大好時機。
“嘁。”衛宮撇了撇嘴,沒有理會衛宮切嗣的命令,出於穿越之前對迪木盧多的讚賞,衛宮並沒打算現在就通過擊殺他的禦主的方式來擊殺他,這對於他這種英雄來說是一種侮辱,同時,衛宮也向至少讓他活過王之酒宴再說,少了他的話,這次王之酒宴恐怕還是會失色一些;
衛宮切嗣發現他下達命令之後衛宮竟然沒有半分動作,還嘁了一聲來嘲諷他,真是嬸嬸可以忍叔叔不可以忍了,於是他自己扭頭就對著愛麗絲菲爾說道“愛麗絲菲爾用令咒讓acher攻擊。”想著這下這個欠扁的紅色英靈總會攻擊了吧,結果愛麗絲菲爾也沒有鳥他使用令咒,對衛宮身份有所猜測的她不想逼衛宮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衛宮切嗣瞬間感覺仿佛自己好像是曰了狗一樣難受,老婆不聽話向著英靈怎麽辦?在線等,急。(當然是原諒她。(手動滑稽))
他把視線瞟向了舞彌,然而這個是願意聽他的話了,但是並沒有英靈,也沒用能夠用來攻擊肯尼斯的魔術啊,衛宮切嗣有些絕望,他能怎麽辦,只能用一個令咒讓saber過去解決了,你們不肯打,老子用令咒讓saber打總可以了吧,然而看到隱隱向著他靠近的愛麗絲菲爾和衛宮,他絕望的放下了手,向兩位大佬低頭。
逃走中的lancer默默在心中記住了這個恩情,他知道,既然紅衣英靈是acher的職階的話,就必定有著遠程攻擊的手段,他到現在都沒有受到任何攔截,讓他明白了這是衛宮有意放過他。
然而衛宮他們這一陣營願意放過他們,遠阪時臣可是很喜歡痛打落水狗的啊,從言峰綺禮的稟報中知道了lancer背著重傷的禦主逃竄,毫不猶豫的讓言峰綺禮命令在場的assassin對他們發動了攻擊,可是剛出現什麽都還沒有做就被衛宮一把螺旋箭射.爆了狗頭,仿佛哈桑這種assassin天生和弓兵犯克一樣,有種必定會被爆頭的BUFF在他們身上。
迪木盧多看著眼前死去的assassin更是對衛宮充滿感激,認為他是一位同樣希望得到公平戰鬥的騎士,(迪木盧多:“後來我把這句話當做了是我一生中把騎士黑的最慘的一次。”)但是現在只能竭力帶著自己的主君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