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rider!!為什麽要放走lancer啊,這可是讓他們退場的最好時機啊!”看著遠去的lancer王妃韋伯又開始在牛車上跳腳了,完全不懂自己的這個英靈在想些什麽啊,這麽好的機會他都能直接放過,他看見伊斯坎達爾不但自己無動於衷,還把另一隻想要暗算lancer的assassin給擊殺掉了,這簡直是送溫暖啊大哥。
“他還有和acher的決鬥要繼續,在這之前我是不會去對付他的,畢竟戰場之花可是要好好呵護的,嗚哇哈哈哈哈哈。”伊斯坎達爾一邊大笑著一邊用他那張磨盤大小的手掌拍著韋伯的背,估計韋伯還可以搶救一下,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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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茲貝倫城堡會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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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到底是為什麽?”衛宮切嗣一臉陰鬱的看著愛麗絲菲爾,難不成真的是他被綠了?別吧,這個不知名英靈也不是有著什麽魅惑魔術的樣子啊。
“恩......因為一些不能說的原因,所以我不想用令咒來強迫acher做出他不願意的舉動。”愛麗絲菲爾搖搖頭,給出的這個模糊的回答仿佛將衛宮切嗣打入了深淵。。。。。。
“不能說的原因。。。能說的原因。。。的原因。。。原因。。。”衛宮切嗣覺得這下沒跑了,怕是真的被帶上了原諒帽,現在他想拿把西瓜刀追著這個整天嘲諷他,還要綠了他的英靈狂砍十八條街,但是想想就好了,戰鬥力完全不對等啊,真的過去了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是被吊打,一種是被吊打到死啊。
衛宮切嗣努力挪動自己臉上有些僵硬的肌肉,想要露出一個笑容來,但是怎麽看都像在臉皮抽搐了一樣。“是。。。是這樣啊。。。。那我。。。。”衛宮切嗣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愛麗絲菲爾的一個哈欠打斷了。
“抱歉呢,切嗣,我有點困了,先回房間去睡覺了。”然後說著又是打了一個哈欠,走出了會談室,留下一座日本石化像敗犬一樣orz趴著。
愛麗絲菲爾出了門以後就忍不住偷笑了一聲,“活該,成天對自己的兒子這麽冷淡,還把他當做工具一樣命令,而且還和舞彌不清不楚的哼。”然後帶著些許得意的走回了房間。
愛麗絲菲爾剛剛離開,衛宮就在他的背後解除了靈體化,帶著一些輕松的笑容,已經沒有了死亡威脅的愛麗絲菲爾更加接近一個正常女孩子的舉動了呢,不過兒子。。。。雖然不想承認,但以現在他這個狀態好像竟然無力反駁。。。。。想到這裡衛宮又鬱悶的低下了頭,感覺突然就多了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的媽媽,心情不出意外的有些微妙呢。
的確,讓我們來看看衛宮現在的樣子,白色的頭髮,紅色的聖骸布,黑色瞳孔,感覺上就是一部分遺傳了衛宮切嗣,一部分遺傳了他的呀,這更是讓他無法辯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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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阪家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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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不但衛宮切嗣一方的英靈出手擊殺了你的assassin,連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也是這麽做了。”
遠阪時臣有些弄不到這堆禦主在想些什麽了,一個比一個奇葩,caster組合亂殺人,saber組合的開頭不擇手段,
現在到手的人頭又幫忙送走,rider組合就直接是兩個奇葩了,算是正常的肯尼斯反而快掛了,難不成只有神經病才能在聖杯戰爭中混的風生水起? 遠阪時臣想到自己也變成了那種白癡的樣子,打了個寒顫,甩掉了自己的腦洞。
“是的,老師,現在assassin已經將lancer組合跟丟了。”言峰綺禮不知道自己的老師在另一邊想些什麽,繼續報告著。
“已經無所謂了,短時間內lancer組合是無法再行動了,可以暫時忽略掉,現在如何對付愛因茲貝倫家的參戰者才是重中之重。”遠阪時臣本來是打算用令咒來誘惑那些禦主裡圍攻愛因茲貝倫的,可是看這些組合的做法,總感覺這個想法堪憂啊。
“可是估計除了我的assassin以外,其他的禦主都不會響應圍攻saber的決定的。”言峰綺禮將遠阪時臣擔心的事說了出來。
“沒辦法了,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真正單對單的話,英雄王的能力來說他是誰都無法戰勝的,只要先將他們其中一個英靈給解決掉就是了,而且就算是兩個一起上的話,英雄王應該也有能力對付,畢竟他可是人類最古之王。”遠阪時臣對吉爾伽美什的能力還算是信任的,就是性格上和他的相性實在不夠高。
“那老師,還需要派assassin前往監視愛因茲貝倫嗎,那名紅衣acher好像具有感知的能力,我派過去的assassin只要一腳踏進那個森林就被狙殺了。”
“既然這樣,那就暫且不要讓assassin進入,守在森林之外就可以了,一旦他們從森林裡出來,那估計就是要來攻擊我們了。”
“是。”言峰綺禮關上了留聲機,站在了原地,今天的時候他都已經進入到了森林之中了,但是卻沒有再接近過去,他的assassin根本不具有和衛宮以及阿爾托莉雅正面對決的能力,因此只是碰碰運氣似的看看能不能遇到衛宮切嗣問出自己一直想要問的。。。他得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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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Tim(第二天)
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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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rider你到底要幹嘛啊,現在可是聖杯戰爭啊,為什麽要在大街上到處閑逛啊。”韋伯跟在這個不聽話的英靈後面內心是崩潰的,昨天剛找到caster陣地,卻發現caster已經離開了,剛剛有點可以稱得上是戰果的行動,今天就立刻懈怠逛街了起來的嗎?
“小子,這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來買東西了啊,我想去買那個電視上所說的遊戲,還有美酒,今天晚上可是用得到呢。”伊斯坎達爾抱著手想了下自己都要買些什麽東西,說到最後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豪爽的笑容。
“什麽晚上要用到啊,你是自己想喝了吧,而且遊戲這些東西,你到底是來現世幹嘛的啊!”韋伯看著面前那個接近三米的彪形大漢,夾道還受著無數行人的注目禮,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是深怕其他的人不知道他們的位置啊。
“嘛,你要這麽說也無所謂,總之先去排隊吧,我想試試這個遊戲機,先征服這個遊戲裡的世界,然後在徐徐圖之吧,哈哈哈哈哈。”然後征服王又將韋(王)伯(妃)一隻手提了起來,加快速度趕往賣遊戲機的地方,從電視上看到的這個征服世界的遊戲可是讓他心癢了好久呢。
“征服王你也在這裡啊。”本應留守在城堡的衛宮居然意外的出現在了新都的位置,看著前面排隊買遊戲中最顯眼的高大壯漢發出了詢問。
“恩?是acher啊,你也是來買這個遊戲的嗎?”征服王看見了衛宮就像是在街上遇見了朋友一樣,很是自然的就對話了起來,一點都沒有從者與從者之間本該具有的箭弩拔張。
“並非如此,我只是來解決一些殘留下來的垃圾而已。”衛宮搖了搖頭,開玩笑,他前世玩的遊戲無論哪一點都完爆這個時代的這種電視遊戲好吧,而且還要排這麽長的隊伍。
“噢,是嗎,對了,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王者,但是就算不是,也算是我們的一個見證吧,今天晚上有沒有興趣喝一杯。”伊斯坎達爾聽了衛宮的說法,若有所思,要說殘留垃圾的話,也就只有那個了吧。
挑了挑眉,衛宮沒想到會接到邀請,他明顯不是作為一個王者的英靈,這一點從他的舉止就可以看得出來了,不過。。
“既然大名鼎鼎的征服王邀請了,自當前往赴約,不過。。。這場酒宴不會是開在大街之上的吧。”這點衛宮是無所謂,但是金閃閃和阿爾托莉雅就肯定是不會來赴約了。
“酒宴這種東西自然是不會開在這種地方的,saber的據點是一座城堡對吧,就在那裡舉行就好了。”伊斯坎達爾毫不客氣的說出了這句話。
衛宮一頭黑線,雖然知道他會這麽玩,但是真的在面前這麽搞,還真是無語,該說不愧是征服王嗎,用別人的東西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根本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就決定地點啊。
“好吧,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作為這個的舉辦者,你的美酒可有準備?”衛宮問出了他想知道的,當初這裡沒有仔細的看,該不會連酒都是要愛麗絲菲爾他們愛因茲貝倫家來提供吧。
“這個的話,等我買完這個遊戲以後就去準備,你先去辦你的事吧,不是說要來清理垃圾的嗎,到時候我用戰車趕過去。”
“對了,別忘了,這次聖杯戰爭還有一位王者呢。”衛宮走了一段距離突然想起來了還有一個英雄王,這家夥要怎麽邀請,別最後只有兩個王。
“那個金閃閃?當然,如果我遇到的話。”伊斯坎達爾聳了聳肩。
“唉,真是隨意的做法,不過不知道這個渣滓是不是還躲在吉爾德萊斯設下的魔術工房裡面了。”衛宮臉上從剛剛的淡笑換成了冷酷無情的模樣,對付畜生是不需要有任何感情的。
尋了一個四處無人的下水道入口,衛宮將井蓋撬開,跳了下去。
看見的是成堆魔物擁擠在下水道裡面,這些召喚物是螺湮城教本召喚的,在吉爾德萊斯死亡之後短時間內也並不會消失。
“那麽看來大概是在的了。”看到這種景象衛宮覺得50%的可能是還留在這裡了,某位楚大大告訴我們,一件事只要有50%的可能就可以去賭一把了,但是同時這裡的魔物也還要清理掉。
“就用一場大火,將這裡的汙穢燒盡吧,森羅萬象。皆為灰燼!流刃若火!!!”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衛宮手中的太刀,被烈焰包裹了起來,哪怕是始解,也足夠將這些惡心的魔物清掃一空了。
衛宮將這焚燒汙穢的烈焰凝聚成了一顆一顆的小火種,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整個下水道之中,隨著衛宮的移動不斷的向前焚燒。
“找到了。”衛宮順著下水道魔物最密集的路線走到了吉爾德萊斯的魔術工房,一眼就看見仍然在折磨著一個孩子的雨生龍之介,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青須老爺已經死掉的了事,不是正統魔術師的他不知道先前的令咒發燙的感覺是自己的英靈死去的事實。
衛宮慢慢走了進去,身上的火焰將沿路一具具神色扭曲的屍體慢慢覆蓋,燒成了灰燼,他也只能做到這個樣子了, 不過從後面來看的話,還有兩個幸存什麽事都沒有只是被綁著的女孩,在衛宮來的時候,她們就已經安全了,那麽接下來要做的事除了終結這個扭曲的生命以外,又要多做一些麻煩事了,不過這種麻煩衛宮不介意呢,走近了的衛宮已經看見了其中一個女孩子的臉。
黑色發帶綁住的黑色雙馬尾,衣領上紅色的小巧蝴蝶結,閉著眼睛的臉上沒有長大後那傲嬌的模樣,這不是遠阪凜嗎?!衛宮無奈了,這具身體在恐懼這個女孩呀,到底這具身體的紅A是被他那個世界的遠阪凜整的有多慘啊,都變成英靈了還這樣。
雖然想的很多,不過也只是2、3秒的時間罷了,衛宮將充斥著火焰的刀刃刺入了雨生龍之介的腹中,然後猛地向上一拉,結束了這個罪惡的生命,分成兩半的身體也被劍身的火焰燒成了灰燼,但是衛宮總覺得這是便宜了他,但是還要將遠阪凜給安置了再說呢,他早就發現這個小妮子是在裝暈,哪有人暈倒了還會睜開眼來偷看的啊。
慢慢走到了遠阪凜的身邊,將她還有另一個女孩子給抱了起來,發現遠阪凜有些輕微的顫抖的他,眼光閃動了一下,在這裡這個女孩恐怕已經完全目睹了這個地獄一樣血腥的場景吧。
歎了一口氣,“唉這麽好的機會可以逗逗小時候的凜,只能先放過了,帶她們出去了,被火焰燒了這麽久,等等氧氣沒了這兩個孩子可撐不下去。”衛宮心裡有些遺憾。
抱著兩個孩子沿著來時候的路線,僅僅花了幾秒鍾就衝了出去,去的時候麻煩,回去的時候可是簡單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