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已經到了地面上的衛宮一臉戲謔的說道,現在可是可以好好的逗一逗凜了,等到她長大以後慢慢腹黑了,就不是那麽好逗的了,當然要抓住現在這個機會。
沒辦法,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的凜坐了起來,她的繩子衛宮已經幫她解開了,但是在下水道的時候她偷偷的睜開眼睛已經看見了這個男人的恐怖力量,那像要燒盡一切的火焰她現在還有點心有余悸,因此也沒有敢說什麽逃跑。
“你是英靈對吧。”遠阪凜發現這個英靈似乎沒有傷害自己意思,不然怎麽會將那個殺人鬼給擊殺,同時還帶她和她的朋友一起離開那片火場。
“哦?能知曉這一點恐怕你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啊,小妹妹。”衛宮忍住笑意,開始飆起了演技。
“我,我可是也是一個魔術師,當然能夠知道你的身份了。”凜本來想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父親也是這場戰爭的參戰者,輕易說出自己的身份的話,自己可能成為威脅父親的籌碼,換成了說自己是一個魔術師。
“魔術師嗎,那麽能知道這些應該是有人告訴你的,你叫什麽名字。”衛宮隨意的說著,卻是等著看凜會怎麽回答,會直接說出自己的真名嗎。
“讓別人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前,先報上自己的名字不才是常識嗎。”機靈的凜把鍋甩回給了衛宮,同時想知道這個英靈到底是歷史上的哪一個名人,不過她敢這麽隨意也是感覺到了這個英靈似乎對她很和善,不會傷害她,否則哪裡敢這樣隨意的提著自己的問題。
“那麽是我失禮了,我的名字叫做衛宮士郎,以後你還會再見到我的。”衛宮目含笑意的先說出了自己(啊呸)的名字,順道給未來的土狼挖了個坑。
“現在可以請問,大小姐你的名字是什麽了嗎?”
“恩。。。。。”凜猶豫了起來,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自己的名字,還是隨便編一個來騙英靈。
“我叫做遠阪凜。”凜最終決定還是說出自己的真名字,出於一種沒來由的感覺,她就是覺得這個英靈絕對不會傷害自己,可是明明她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英靈。
“遠阪凜,遠阪。。。。你是遠阪時臣的女兒?”聽到了凜的回答,衛宮實在想給凜點個讚,可以了,這下可以忽悠下去了。
聽到英靈這樣重複的語氣,凜心裡一緊,不會吧,自己這個感覺好像根本不準確啊,這個英靈怎麽好像知道他父親的樣子,而且更糟糕的好像還有所不爽。
“沒錯,遠阪時臣就是我的父親,你有什麽意見嗎?”已經沒有退路的凜隻好破罐子破摔的強硬起來,這位穿著可愛洋裝的雙馬尾女孩兒,頓時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雙手叉腰仰視著衛宮。
沒辦法身高差距太明顯了,雖然覺得仰視起來,說這話就一點氣勢都沒有了也沒有辦法。
衛宮略帶無奈的歎了口氣。為什麽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後,凜面對衛宮士郎都是一副沒什麽好口氣的樣子呢,搞得自己都連帶著嘗了一波凜的盛氣凌人,明明欠他的就是那個土狼啊。
衛宮盡量讓自己笑的和藹,提醒道:“大小姐,再不回去可不止被媽媽罵那麽簡單哦~可是會遇上壞人的~”他突然不太想玩了,還得回去看看櫻呢,昨晚的時候他對櫻下了催眠魔術,然後用熾天覆七重圓環將她保護了起來,估計現在正在到處找他要找麻煩吧。
“哼!你在小看我嗎?”凜雙手抱胸,
以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面前的男人,“本小姐可是魔術師,對付普通人自然是不在話下。” 這下可就不怪自己了啊,衛宮心想,這可是她自己要送上門來的,不耍她一波再走實在對不起這個她給的機會。
“普通人先不談,但是你父親的對手們的‘英靈’可不是普通人呢,更不是你這位魔術剛開始入門的大小姐對付的了的,比如說。。。你現在面前的我。”說著衛宮將自己的乾將莫邪投影了出來,眼神帶著戲謔的樣子看著凜。
“...什...什麽!?你...!!!”果然被嚇到了,遠阪凜立馬雙手護著胸口,一副看著壞人的樣子jing惕的看著英靈,悄悄的後退幾步,但是看著自己身旁還暈著的朋友,又挪了回來。
衛宮把凜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笑意了,果然小時候的凜還是很可愛的呀。,然而動作上卻將乾將莫邪收了起來,一隻手扶著額頭,滿是可惜的口吻歎道:“哎呀哎呀,你看~令尊肯定會因為有這樣的女兒而感到頭痛吧?”
到了這個地步凜要是再不知道自己被耍了的話,也就不是將來的那個自己根據圖紙製作出寶石劍遠阪凜了。
“嗚.........”好氣啊,可是除了哭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呀。
衛宮看著黑色雙馬尾的小蘿莉立馬氣的鼓起了臉頰,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心中還帶著一絲小得意,哈哈,終於找回場子了,讓凜吃癟了。
“嗚...嗚...”不過不妙的是,凜似乎是真的感到委屈了,兩隻小手揉著眼睛,肩膀一抖一抖的。
衛宮有些慌了,不管是動漫裡,遊戲裡,還是紅A的記憶裡面,凜哭泣的次數可謂少之又少。這個不管遭受什麽委屈都能用犀利的言辭和優雅的笑容來應對的少女,如果把她弄哭了,會被記恨一輩子吧,絕對的吧,雖然他用的是衛宮士郎的名字,可是這樣坑土狼也不好吧,最主要的事,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隻可口的小蘿莉在自己面前哭出來啊。
“呃...凜大小姐,你真生氣了?別...別哭啊...是我錯了,在下鄭重的道歉——”衛宮毫無心理壓力的認慫了,向凜大佬低下了頭。
“噗...”誰知,小丫頭拿開了小手,大眼睛裡哪裡有半滴眼淚,反而得意洋洋的朝男人做了個鬼臉,不過心裡也是有些異樣,這個英靈好像早就認識自己的樣子,但是她真的對於他沒有半分的印象。
糟,忘了凜一向很會騙人的。衛宮以手扶額,哀歎著自己的還是太天真了,不過衛宮轉念一想,似乎言峰綺禮的背叛也不遠了吧,現在將凜送到遠阪宅的話說不定會正好撞上言峰綺禮,將凜也一起殺死,不如將凜也一起帶走,也可以和小櫻做個伴,同時給遠阪時臣也找些不痛快,簡直是完美啊,衛宮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機智了。
“你。。。你想要幹嘛?”本來得意的凜看著本來有些鬱悶的英靈,似乎是真的做了些什麽決定,對著她壞笑起來。
“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說的話很有道理,可以將你綁架起來威脅遠阪時臣,不過放心吧,我是不會傷害你的,而且有個人可能也很想見見你。”衛宮別有深意的說了最後一句話,對於這個姐姐,櫻應該還是想見一見的吧。
凜沒有反抗,開玩笑,拿什麽反抗,遠阪時臣都打不過英靈,她要怎麽來反抗,而且英靈也說了不會傷害她,自己朋友躺在地上,自己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這下得意的凜笑不出來了,鬱悶的看著衛宮,感覺自己又被擺了一道。
“那麽先將這個孩子送到警局之後,我們就走吧。衛宮一隻手提著暈著的女孩,然後另一隻手抓住凜的手,將凜牢牢的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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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廢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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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麽樣了?”躺在病床上的肯尼斯問著用手帕為他擦拭的索拉。
“你現在身受重傷,lancer將你背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你的魔術回路已經破破爛爛的了。”索拉毫不猶豫的撒著謊,其實肯尼斯的魔術回路根本就是她破壞的,為的就是將令咒從肯尼斯手上騙走,然後自己做迪木盧多的禦主。
“怎麽會這個樣子。。。。”肯尼斯不甘的留下了眼淚,他勉強撐住自己到lancer帶他逃走的時候已經昏迷了,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也就被索拉給欺騙了。
“沒事的,只要你將令咒轉移到我身上,我來代替你參加聖杯戰爭,得到了萬能的許願機之後,你一定就能好起來了。”魔術能力不足以在肯尼斯不同意情況下奪走令咒的索拉就這樣欺騙著肯尼斯,就算她真的獲得了聖杯,也只會許願讓迪木盧多留下來,然後將已經成為廢人了的肯尼斯拋在一邊吧。
“不行,其實我並不渴求聖杯,說實話,我對lancer並不信任,他的願望太模糊了,聖杯只會召喚對它有所求的英靈,而他降臨卻說不想要聖杯,一定是有所隱瞞的,所以我不會將令咒給你的。”
聽到肯尼斯這麽說的索拉,停下了為肯尼斯擦拭的動作,然後開口說道“你知道嗎,我的魔術能力不夠直接強行從你身上奪走令咒,所以我選擇的是等你醒來以後讓你主動將令咒交給我,可是你不願意,我也只能夠將你的手臂砍下來再轉移令咒了呢,你覺得如何呢”
索拉姣好的面容在肯尼斯面前變的不寒而栗,雖然他早就覺得索拉對迪木盧多有些不對,明明有抵抗的能力,卻完全不抵禦迪木盧多的魅惑詛咒,但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想要加害於他。
然後慢慢的閉上的了眼睛,他現在只能任人宰割,只是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lancer出來一下。”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令咒的索拉立刻就出來尋找著迪木盧多,得到了令咒的她還需要得到的就是迪木盧多的承認了。
“索拉小姐,肯尼斯大人的情況如何。”
“並不樂觀,雖然已經基本處理完傷勢了。”
迪木盧多的頭微微低了下去。
“這不是你的錯,是肯尼斯自己咎由自取,大概是聖杯戰爭對他來說負擔過重了。”索拉知道這個忠誠的英靈肯定是在責怪自己了。
“不。。。。可是。。。。”迪木盧多有些說不出話。
“他不配做你的master,迪木盧多。”走到迪木盧多正面說話的索拉又被淚痣魅惑的臉紅了起來,然後才清醒過來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肯尼斯已經放棄戰鬥,將master的權限轉移給我了。”
迪木盧多大概已經知道這個主君的妻子在想些什麽了,因為她現在的神情和當年的格拉尼婭是一樣的,但是她不是格拉尼婭,迪木盧多也不想再次背負背叛主君的罪名了。
“我已經發誓成為效忠肯尼斯大人的騎士了,索拉小姐,這個要求請恕我不能接受。”迪木盧多扭過頭去。
“為什麽?你本來就是憑借我的魔力才能留存於這個世界的servant吧,而且現在連令咒都在我的手上”
“在成為servant之前,我首先是一個騎士,我只能為一位主君盡忠。”
“難道我不夠資格做你的master嗎?”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我的眼睛說!”索拉看著始終不正面對著她說話的迪木盧多爆發了。
迪木盧多只能不情願的轉過了身子,正面對著索拉。
“lancer,和我一起戰鬥吧,保護我,成為我的助力和我一起奪取聖杯吧。”
這次迪木盧多正面對他說出了自己不可能更改的意志“我做不到,若是肯尼斯大人放棄了戰鬥,我也不會去追求什麽聖杯。”
“想要治好他的身體只能依靠奇跡,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聖杯了吧,如果你對讓他負傷趕到愧疚,如果你想取回埃爾梅羅勳爵的威信,你只有位主君獻上聖杯這一個選擇。”
“索拉小姐,您是在說您作為肯尼斯大人的伴侶,只是為了肯尼斯大人而去追求聖杯嗎?”迪木盧多表示你騙鬼,並向你丟了個蕾姆。
“沒。。沒錯,那是當然。”索拉說的有些結巴,完全是在侮辱迪木盧多的智商了。
“可以請您發誓嗎?發誓您別無他意。”
“我發誓,我作為肯尼斯·埃爾梅羅的妻子,願將聖杯獻給我的丈夫”
“嗚啦啦啦啊哈哈哈哈,終於找到你了lancer。”天空中伊斯坎達爾人還未至,聲音先傳了過來。
剛聽到聲音,迪木盧多就將自己的武器取出防備著伊斯坎達爾。
“嘛嘛,不要緊張,我來是想邀請你今晚參加王之酒宴,以一個見證者的身份。”伊斯坎達爾說出了自己的來意,他知道禦主還處於危險中的lancer不會花時間和他廢話,他也不是那種愛說廢話的人。
“那麽不勝榮幸。”迪木盧多聽完伊斯坎達爾的來意收起了兩把槍,他相信作為征服王的為人,同時也接受了這一個邀請。
“那麽晚點見了,我就先帶著我的這個master過去了。”來去如風,達到了目的的伊斯坎達爾沒有多留,就向著愛因茲貝倫城堡飛過去了,本來就是看著這個是一位英勇的騎士才浪費時間來邀請的,現在也該趕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