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堂堂火精靈王要對我這西沉池做什麽?”如我從空中正落在西沉池上。腳踩在水面上就像是踩在陸地。
“我來借地獄花一用。”費爾安還是很客氣,畢竟這是來借東西。
“不借!”如我回答說。
“那就對不住了。”費爾安看談判失敗,隻有一戰。費爾安指示驅塵把娜麗莎帶到一旁保護好。之後身上氣勢猛然爆發。
如我笑了笑,“你這是要打架啊。我記得上次和火精靈王交手還是第十任火精靈王。不知道老精靈王還好嗎?”如我說著,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把銀色的長劍。那劍長兩尺五寸,劍尖處一點寒星閃亮,劍刃讓人看了便身起一個機靈。劍柄上刻著如我兩字。
“劍意鬼帝的名號以前便聽老精靈王提起,現在老精靈王已經過世了,要不然我也沒有資格做這個王。”此時的費爾安身體已經被火焰包裹住。從這氣勢上來看,費爾安已經認真了。
“好,那讓我看看你這個新王,可是辜負了你烈焰之名!”如我話音剛落,就像是點著了戰鬥的導火索。費爾安身上帶著火焰朝著水面上的如我便衝了過去。
費爾安速度之快,腳踏西沉池處必是水面分開水汽蒸騰。隻用了一兩秒便到了如我面前。費爾安雙手合並,手中噴射出一道火焰,卻是被如我一劍劈開,劈開後竟然不見了費爾安身影。如我手中長劍向後一刺,看似隨意卻是帶起西沉池的水形成一道水簾,那劍不偏不倚的指著費爾安的現身處,驚的費爾安忙起一個火球對抗住如我這一劍。如我趁勢追擊,手中長劍不讓費爾安半分,打的費爾安一直後退用火焰招架。卻是突然,費爾安停下後退腳步,竟用帶著火焰的雙手接下如我的劍。如我看劍被費爾安拿住。想要抽出卻是做不到,這時從費爾安身上冒出無數火球如我緊忙松開拿劍的手,左手一揮引起西沉池中的水擋住了那火球。
費爾安剛佔上風,把如我的劍丟到一旁,一雙火拳霸道無比,步步緊逼如我。如我手又一揮,那劍應召而來又回到如我手中。費爾安一拳直奔如我面頰,如我右手抬劍,左手扶住劍身,拳劍相碰,一陣嗡鳴,火花四濺。
如我看準機會抽身後退,卻是又立刻衝上去,連刺帶劈,又撩又砍,劍氣縱橫所到之處樹木齊折,水花四濺,積雪突起。費爾安身上火焰越加旺盛,魔法配合上費爾安的拳腳功夫,有進有退,攻守兼備。拳腳之風帶著火焰,使火焰愈加有了侵略蔓延之勢,火本無情,配上費爾安無情的拳腳更加無情,只見西沉池上如同燃起驚天烈焰,蒸的西沉池水汽更加濃厚,本就像霧的水汽此時如同天上下了雲朵,整個西沉池的水都在沸騰,連極北之地的常年積雪都為此消融。
兩人一上一下,一進一退,時而又顛倒過來。在西沉池上打的酣暢淋漓。隔著霧氣,只看一道白光與一道紅光不停地交響碰撞,發出“砰砰”的巨響。巨大的響聲引發了極北之地的雪崩,那雪崩傾瀉而下,卻是近不了西沉池周圍,不是被劍氣蕩平就是被火焰融化。
驅塵在一邊看的出神。如我劍法飄逸,身法縹緲。費爾安侵略如火,不動如山。如我動時,隻覺極北之地寒意又提了幾分,連靈魂都能感到寒冷。費爾安動時,極北之地積雪成水,硬是把這寒冷之地的溫度升了幾度。兩人一來一往,一冷一熱。隻是,費爾安動時,驅塵隱約隻覺得靈魂深處有一陣灼熱回應。
兩人從正午打到日落,
又從日落打到天黑,又從天黑打到黎明。硬是分不出個高低。 如我突然撤了攻勢,用劍一擋,被費爾安擊退。費爾安停下了手,疑惑問道,“你在讓我?”如我搖了搖頭,“我並沒有輕視你的意思。隻不過你我這樣打來打去怕是打上一年也分不出個勝負。莫不如,你我全力一擊,看誰高誰下。”費爾安點了點頭,“早就聽說劍意鬼帝九幽無我一式能夠屠龍!今天就讓我來見識一下!”
兩人說完,各自蓄力。只見費爾安頭上青筋暴起,腳下裂開一個十字型地縫,突然岩漿從中噴湧而出,包裹住費爾安全身,費爾安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衣服遮擋,強健的肌肉被岩漿所包裹,身上冒著白煙,如同一個火人。在看如我,左手拿劍,右手掐印,那銀色的劍上竟然出現了紫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色的輪回,一眼看去,如生如死,生者看到死亡,死者看到生命,九幽之下,無念無我。
“喝呀!”費爾安一聲咆哮,嘴一張開竟然有火焰冒出來。此時費爾安腳下的十字裂縫已經成了魔法陣的模樣。隨著一聲咆哮,費爾安朝著如我衝了過去。如我隻是靜靜地舉起劍,劍尖指著費爾安,那眼神卻是沒有了溫柔,充滿了悲傷,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人,忘生忘死。
從驅塵處只看見一道紅光衝向了一道紫光。“轟!”如同導彈爆炸一樣的巨響,強風吹的周圍的積雪起了一層又一層,娜麗莎緊緊地抱住驅塵,驅塵死死地抱住一塊巨石。一陣強光,耀眼的如同太陽落下。光芒過後,一朵蘑菇雲包裹住了戰場。
強大的力量讓西沉池附近變得飛雪滿天,西沉池的水已經被炸的乾涸。一個紅色的輕盈身形出現。驅塵看出來那窈窕的身姿是孟奶奶。
“大人!”孟奶奶喊到,她隻能站在邊緣不敢往戰場中走,不知道裡面的戰況如何,孟奶奶也不敢去嘗試這個階段的殘留力量。
“紅衣,你來了?”煙塵之中,一個白色身影出現。是如我!風塵之中,如我的白色衣服依舊沒有變髒,即使剛剛如此強烈的戰鬥,如我的衣服連亂都沒亂。
“叔叔!”娜麗莎看到如我安然無恙,那費爾安一定……娜麗莎哭著往戰場中奔跑過去。驅塵也緊忙跟上去,不只是因為費爾安是自己的準師父,還因為這個女孩給自己一種驅柳的感覺。
兩人跑著從如我和孟奶奶身邊走過。並沒有受到阻攔。“大人,這個叫驅塵的,用不用把他的靈魂抹滅?你放他一馬,他竟然出賣你。”孟奶奶對如我說道。如我笑著問孟奶奶,“紅衣,你信命嘛?”孟奶奶搖了搖頭,“生死輪回就在這裡,我在這裡看破了生死,自然是不信命的。”如我笑了笑,“也罷也罷,說你也不會理解,這個驅塵去留隨他!這個彼岸花,也借給這個精靈!”孟奶奶想要組織道,“大人,這……”如我又說,“我與老火精靈王有過約定,以前欠下的,現在還給他吧!”驅塵說著背過手,先前拿劍的手已經血肉模糊。
此時的西沉池,已經變成了一個坑,“叔叔!叔叔!”娜麗莎呼喚著費爾安。“我在這裡!娜麗莎!”聽到費爾安的聲音,娜麗莎忙循聲跑了過去。費爾安這時正倒在地上,身前滿是破碎的金屬碎片。“娜麗莎,對不起,我輸了。”費爾安躺在地上對娜麗莎說道。“不,叔叔,我們不找了,我們回精靈族。 ”娜麗莎哭著,跪在地上。抱著費爾安。
“給你,這是你要的真彼岸花!”孟奶奶突然出現在三人面前。手中一朵異常鮮豔的彼岸花。“這……”費爾安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是劍意鬼帝讓我給你的。不過你隻能在這裡用,這朵花不能離開西沉池。”孟奶奶說道。“謝謝,謝謝。”費爾安連忙道謝說。“還有這個。”孟奶奶說著,手中一件衣服丟到費爾安身上,“快穿上吧。”孟奶奶臉紅扭過頭對赤裸著的費爾安說。費爾安撓了撓頭,也紅臉穿上了衣服。
“娜麗莎,你有救了!”費爾安高興的說道。“叔叔,這一路辛苦你了。”娜麗莎抹了抹眼角的眼淚。看來這一路兩人經歷了許多辛酸。
費爾安來不及療傷。忙把彼岸花放在手中。只見費爾安手中一團火焰,灼燒著彼岸花。那彼岸花卻是不被點燃,隻是發出更加鮮豔的紅色光芒。費爾安移動著自己的手到娜麗莎的頭頂。那紅色光芒把娜麗莎籠罩住。
只見紅色的光芒下,娜麗莎靈魂的顏色越來越明亮。一陣陣黑色氣體從娜麗莎的靈魂中排除。每排出一點黑氣,娜麗莎的靈魂便明亮一分,也變得更加真是。最後竟然是形成了肉體。這光芒竟然能夠給予靈魂肉體。
驅塵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終於那紅光結束。娜麗莎的肉體也凝結完成了。有了肉體的娜麗莎和驅柳更像了!待到費爾安做完這一切,娜麗莎投入到費爾安懷抱裡,大哭了起來。費爾安溫柔地撫摸著娜麗莎的頭髮,“沒事了,沒事了,詛咒解除了。”說完後,將彼岸花還給了孟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