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環境突然扭曲起來,向陽知道這段故事到頭了。但他沒有看到,一粒發著綠光的種子隨著清風輕輕地落在了烏的身上。
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向陽隻感覺自己在無限的變大,從那本黃金書中鑽出,落回到曉的屋子裡。
那本書收回金光,在空中繞了兩圈鑽進了曉的體內。
曉伸了一個懶腰,說道:“終於回來了,我都困得快睡著啦。”
向陽的心情卻很沉重,也許是見到的場面過於真實,他現在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問。
曉看出他有很多想法,說道:“想問就問吧。”
“烏和夜還有金熙到底是什麽關系呀?”向陽有點弄不清她們的關系。
“從前西南有個門派,門裡都是清一色的女子,烏和夜就是那裡的弟子。過了幾年後夜外出歷練,金熙在這個時候進入門派,成了烏的小師妹。”
“然後夜並沒有按期回到門派裡,烏準備出來找她,金熙因為非常信任烏,就隨她一起出來了,再然後我們相識,她們兩個加入了十三將裡,一個成為了老二,一個成為了老六。”
向陽看曉說的輕描淡寫,但當年一定發生了許多事情,他問道:“那怎麽後來夜又成為了十三將的目標?”
“因為都是可憐人啊。”曉歎氣,“當年夜在外遊歷時喜歡上一個書生,於是便嫁做人婦,結果那個書生得罪了當地的一個家族,被人騙去害了姓名。夜當時有了身孕,聽到消息後一怒之下屠了那個家族,留下了太多線索。結果武朝就開始追捕夜,有一位十七戶的嫡系也參與了此事,夜那個時候已經殺紅了眼,把整個巡捕隊都殺了。最後事情鬧大,捅到我們這裡來了。”
“開始我們隻派了金熙一個人,卻被烏知道了夜還活著的消息。然後金熙被夜重傷,她看起來很老也是因為那次戰鬥被夜傷了本源。”
“所以你出手了?”
“嗯。”曉並沒有隱瞞,“當時夜雖然身負重傷,但確實步入了九階。所以我隻能親自出手了。”
向陽實在沒想到同住了十年的師父居然是貨真價實的九階。也難怪他一直看不出來,實在是曉的生活形象實在懶散,絲毫沒有一點宗師范。
他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曉已經猜了出來,直接回答:“沒錯,葉葭就是夜的孩子。”
“所以你知道烏和葉葭為什麽對你不友好的原因了吧。”
“因為我殺了他的娘親和她的師姐,而你是我的徒弟。想必烏這次回來一定會有所行動。”
向陽突然有點同情起葉葭來。
他突然想起了剛才那本黃金書,忙問道:“剛才是什麽東西?”
曉笑著道:“就知道你要問,那是靈寶――黃金書。”
“靈寶?”向陽像個好奇寶寶。
“哈哈,為師來給你好好上課。”曉又將那本黃金書召喚了出來,隨手扔給向陽,“這東西就是靈寶。俗話解釋就是神奇的寶貝,是由煉器師煉製出來後,自己產生了靈智的法器就是靈寶。”
“那這靈寶有什麽用?”向陽翻了翻那本書,卻發現都是空白。
“靈寶各式各樣,都具有神奇的效果。我這本書就是專門用於記錄的靈寶。”曉將書接了回來,“你別撕了,靈寶都是會認主的。你剛才身臨其境的那個故事就是用這本書記錄下的。”
“煉器師是這片天地裡最稀有的職業,他們能收集天地靈氣,用來煉製各種各樣的法器。
” “那這法器和那種高深鐵匠用秘銀異石造出來的武器比,誰好?”
曉給了向陽一個爆栗,沒好氣地說道:“你別打斷我好麽!你以為法器跟商鋪裡賣的那種大白菜似的啊,法器很稀少的。就算是一把木劍法器,它對於修行者來說更適應靈氣的運轉,威力也比普通的劍大多了。”
“那靈寶就更稀有咯?”
“如果煉器師煉製一件法器需要幾十年,那它產生靈智成為靈寶就有可能需要上千年,你說呢?”
向陽一臉興奮,忙問道:“那還有沒有比靈寶更好的東西啊?”
“有的。”曉點點頭,“除了靈寶外,還有奇珍和神器。”
“奇珍是天地中自然誕生的靈智,極其珍貴。可能是一塊石頭,也可能是某種靈獸。”
向陽聽出了曉話語裡的深意,說道:“你是指獨角獸嗎?”
曉點點頭,她知道每次提起獨角獸向陽心裡就不舒服,向陽總感覺愧對於它們,把它們的孩子小白養的跟他親弟弟一樣。
向陽苦笑道:“那我還真是幸運啊。”
曉繼續說道:“至於神器嘛,光聽字面意思你也能理解吧。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最強,甚至有人說神器能逆天改命,稱霸天下。”
“有這麽強?那武朝當年這麽強橫,怎麽被它吞並的這麽多國家裡沒有出現一把神器去製裁它?”向陽疑問道。
曉很凝重地說道:“因為,武朝的那枚傳國玉璽本身就是神器。 ”
……
第二天一早,老陳和陳七就來到曉的家裡。
向陽今天起得早,正在廚房裡煮麵條,六六在幫著打下手。
曉給老陳他們遞了茶,問道:“這麽急呢,出了什麽事情?”
老陳左顧右盼地就是不說話,曉看著好笑,揮手畫了一道沉默符將整座房子都包進了結界裡。
“行了,外面聽不到的,有什麽話直說。”
老陳豎了個大拇指,道:“曉姐的符道越發厲害了。我今天來也是因為不安,你說說這次二姐帶著那個孩子回來了,還對向陽動了手。這不就是回來報仇的嗎?”
曉白了一眼,不屑道:“你也會不安?真是越活越怕死了。向陽,面條還沒弄好呢?”
老陳聽著曉的嘲笑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
一旁的陳七聽不懂,他也不關心這個,倒是見到六六跟著向陽從廚房裡出來後,神情有些緊張,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
曉掩著嘴偷偷笑了,覺得三個孩子都這麽大了,卻對某些方面的事情實在太過遲鈍。
老陳猶豫了半天,還是問道:“曉姐,你說二姐會不會是想重啟試煉啊?”
“她敢!”曉猛地一拍桌子,把面裡的湯汁都震出去些許。
“如果大哥同意呢?”
“那個呆子還會出來管這些事情?”
老陳訕訕地笑了笑,說道:“畢竟是大哥,這麽說不太好吧?”
“怕什麽!閉關這麽多年也沒見王玄煥修出個什麽成果,說不定已經把腦子修壞了。”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