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扭了一下頭,道:“大小姐你剛退燒,身子虛,你不要拱火。”
令狐白雪似乎鐵了心要拱火,也不說話,直接將唇又吻在了柳小白的唇上,細如柳條的舌尖也直接伸到了柳小白的口中。
柳小白再是個能把持住的,在這樣惹火的撩斥下也不能把我分寸了,心中直接給自己一個借口,翻身將令狐白雪壓在身下。
忽然想到綠茶還在,萬一進來怎麽辦,於是說道:“綠茶還在外面,不能鬧了!”
令狐白雪歪頭,吸了一口氣,或許是擔心自己氣力不足,喊了一聲,“綠茶!”
綠茶似乎在廚房答應一聲就要進來。
“不要進來,看好門,誰都不能進!”令狐白雪道。
高燒了一日,現在說話竟然底氣還這麽足,聲音洪亮,不過,這也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片刻之後,綠茶才泱泱地答了一聲,“知道了大小姐,放心吧!”
柳小白汗!
令狐白雪轉頭,衝著柳小白嫣然一笑,道:“搞定了!”笑容中還帶著幾分調皮。
令狐白雪面色微微害羞,嬌態百出,神色倩倩,姿態妖嬈。
她坐起來,以一種假裝熟練的姿勢慢慢的為柳小白寬衣,結實的胸膛展露出來。
她呼吸急促,仿佛這屋中的空氣不夠用了。
柳小白不敢動,怕嚇著她。
上身已經脫掉,古銅色的肌膚,健康到不要不要的,竟然不是白皙的皮膚。
雖然羞澀,令狐白雪還是好奇地看著柳小白的古銅色皮膚,心中大鼓。
“下面也要幫我脫嗎?”
她閉著眼睛就要躺下,根本不敢看柳小白隱秘的所在。柳小白伸手攬住她,笑呵呵道:“剛才那麽膽子大,現在怎麽害羞了,膽怯了!”
她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也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柳小白伸手右手將她垂下的圓潤的下巴抬起來,凝視著她誘人的唇,順勢將它吻在口中,舌走皓齒,探進她醇香的口中,攪動那富於動感的舌尖。
雙手在她胸前的凹凸上遊走,飽滿而又富於彈性,撤開輕薄的胸圍,一雙活蹦亂跳的小白兔躍然而出。
令狐白雪身子不由得顫栗,下意識伸手要捂住自己的小白兔。
柳小白哪還能讓他這麽做,握住了她的柔荑小手,順勢向下移去,火熱的唇咬出的她的雪白凹凸,舌尖挑動她凹凸上的小紅豆。
令狐白雪嚶嚀一聲。
柳小白將她壓倒在身子下面,從左邊的小白兔跳到了右邊的小白兔,然後慢慢向下。
“有一點酒味。”柳小白含含混混道。
令狐白雪緊張的要命,身體緊繃,雖然外面的肌膚光滑柔嫩如皋,裡面的肌肉卻繃得很緊。
她難能抽出腦力來回到柳小白的問題,滿腦子紛亂嘈雜,毫無頭緒,緊張的喘不上氣來。
薄弱蟬絲的褻褲被褪去,一出濃密的草叢下,青水潺潺,溫潤潮濕。
柳小白慢慢將自己的私密抵達了那出溫暖潮濕的所在。
令狐白雪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右手抓著床單,左手生生的將指甲扣進了柳小白後背堅實肌肉裡。
柳小白動作很緩慢,他知道第一次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其實感受到的並不是特別的美好,或許出了疼痛還是疼痛吧。
這船艙的隔音效果實在也是太差,他可不想在這些粗野的船工面前現成直播。
令狐白雪化作了春泥,緊緊黏貼在柳小白的身上。
船隻進了松江向東拐去,然後進了太湖,在太湖行了半日便近乎湖河,湖河水比較窄,只能在中間同行,錯開的寬度也只夠兩條大船通行的。
好在這幾日天氣晴好,一切都安穩的度過。
因為狂風暴雨,柳小白他們的船隻又耽擱了一日,需要七日才能到湖州了,好在再有半日也就到了湖州。
柳小白與令狐白雪這幾日如膠似漆。
令狐白雪初嘗**,經過第一次的疼痛之後,接下來的幾次次次躥到巔峰,舒爽的不得了。
柳小白與令狐白雪躺在船頭,吃著零嘴,有意無意地看著湖河兩旁的風景。
船行非常緩慢,躺在船頭非常的愜意。
令狐白雪與柳小白的關系在這些船工中間也不是什麽秘密了。
“再行半日就要到湖州了,水路也就走完了!”柳小白道。
“到了湖州交了糧便沒有我們什麽事情了!”令狐白雪道。
柳小白看了一眼令狐白雪道:“大小姐你的心可真是大……”
柳小白陰陰一笑道:“是不是這兩日太快樂了,交貨的時候將要面臨什麽大小姐是否給忘記了!”
令狐白雪俏臉一紅,知道柳小白暗指什麽,那種時候的放浪形骸連她自己時候都覺得可怕,小粉拳砸在柳小白的身上道:“壞死了!”
“反正有你陪著,我什麽也不怕!”令狐白雪像個小女生一樣。
其實什麽也沒有轉變,轉變的只是令狐白雪與自己的關系突破了最後一層,有了夫妻之實。
至於軍糧,不緊沒有改變,而且還又耽擱了一天,那條撞破的船上軍糧損失了有一半,其他船上由於大雨,或多或少也損失了一些。
這樣看來情況更不樂觀,柳小白想著下去交糧的時候該怎麽將這些事情與對方說清楚才好。
“白斬這些人的酬勞需要發下去了,免得到了湖州出現不必要的麻煩。”柳小白說道。
令狐白雪微微一怔,問道:“現在就發嗎?”
“嗯,萬一去了,惹了軍需官不高興,也沒有必要讓他們與我們一起坐板房吧,給了他們銀子,讓他們提前走了就好!”柳小白道。
“我只是擔心……”
“不用擔心他們剩下的路不好好乾活兒,這一路處下來都是生死之交,何況我也相信我的人格魅力!”柳小白自信道。
令狐白雪粲然一笑道:“臭美!”
柳小白一樂。
“原先答應他們多少銀子?”
“一千兩!”
“那就給他們一千二百兩吧!”
“你還是擔心他們剩下的半日不好好乾?”柳小白呵呵一樂道。
“哪有,你不是說生死之交嗎, 理當多給一些的!”令狐白雪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他此時更相信銀子的力量,不相信什麽生死之交的情誼。
令狐白雪說著招呼綠茶取來七百兩的銀票交給柳小白,“這是七百兩,你給他們吧!”
“謝了!”
“謝什麽,”令狐白雪莞爾一笑,“又不是給你的!”
柳小白見四下無人,在令狐白雪豐腴的臀上拍了一巴掌道:“你給我的不是更多!”
令狐白雪大囧,嗔怒道:“都是人,不要亂來!”
柳小白壓低嗓音道:“你以為這幾日別人都是聾子是啞子呀!”
令狐白雪忽然想到她在**時難以抑製的呻吟,船艙隔音效果那麽的差,頓時臉紅豔豔,仿佛冉冉開放的紅玫瑰,羞怯難當,喃喃道:“真是沒臉見人了。”
柳小白見令狐白雪嬌羞難當的樣子,心中一陣的悵惘,這樣的女子也到了自己碗裡,將來要為她謀個更好的未來才好。
他伸手憐惜地在她羞紅的臉上,愛撫地摩挲了一下。
令狐白雪甜甜一笑,轉臉在他的掌心上吻了一口,心中洋溢著快樂,想著,這樣的男子這一點點的說三道四又能算得了什麽。
柳小白將銀票拿在手中站起身來,去找白斬。
白斬推脫道:“這還沒到地方著什麽急!”
“我們的行程晚了三日,而且下雨之後軍糧也有些損失,去了還不知道什麽樣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