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想通一切,便來到天成子的書房,從成千上萬冊書籍中,找出所有關於人體經脈、穴位、天體、星相的書籍,統統抱回自己的房間,給師姐祈雨留了個信,便開始閉門苦思,欲開辟出一條能夠通行無礙的修練之路。
“人體周身遍布穴位,就如同天體星辰一般,有序地排布在人體中,組成一個繁複蕪雜的小宇宙。人體內氣血的運行,均通過這些小小的穴位來輸送,穴位主宰著人的體質與健康,以及耳聰目明和才智,關系到一個人的終生命運,它是天地宇宙對應人體的縮影,穴位與星辰有著密切的關系,星辰的演變也直接影響到人的經脈運行。”
“因此,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人有三百六十五穴;天有黑白之分,人有陰陽之別;天時分四季,人亦分前後左右;天有星體,人有穴位;天有各種氣流回旋,人有氣與血流循環;天有經緯相織,人有經脈相連等等,天地宇宙有質無形,人體有質有形。”
看到此處,李白總算明白了,自己想要修練太極玄清道,就必須有儲存真元的地方,既然下丹田不行,中丹田、上丹田尋不到,那麽就隻有開辟竅穴,作為儲存真元的地方。
隻是,一個人身上的竅穴何其多?
三百六十五主穴、八萬四千從穴,還有無數的隱穴、等等,若要全部開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多少真元?
“既然這樣,我就先開辟三十六處竅穴吧!”他如是想著,全力運轉體內的先天之氣,形成一條針狀螺旋真元柱,朝著他所熟知的一處竅穴刺去。
習武之人都知道,打通任督二脈便能突破天地之橋,成就先天,生生不息,修真者從一開始修練,便要將全身經脈一一打通,資質根骨上佳者能百脈俱通,資質根骨不佳者隻能十通二三,所以李白欲開辟的第一處竅穴便是督脈穴。
螺旋真元柱如同鑽頭一般,一點一點的突破著包裹在督脈穴上面的那層屏障,由於過度的緊張和集中精力,他全身汗如雨下。
半天之後,那屏障才轟然破裂成千萬片,自此督脈穴大開,再也不會閉合。
略作休息,李白又開始開辟第二處竅穴--六宮穴,又名神闕穴,位於肚臍處,也是一處比較重要的竅穴。
因為此穴和下丹田瀕臨,所以他行事愈發小心翼翼,生怕一個疏忽,損傷了自身便不妙了。
由於此竅穴距下丹田較近,李白能夠調動更多的先天之力,所以開辟起來比第一處更快更準,不過三個時辰便轟碎了竅穴外面的那層屏障。
緊接著第三處竅穴...
第十處竅穴...
第二十一處竅穴...
第三十處竅穴...
第三十六處竅穴。
時間過的很快,大半個月一晃而過。
祈雨在李白的房間外,不停地走來走去,她多次想推門而入,卻害怕驚擾了李白修煉,可誰知那家夥一閉關便是一個月,不吃不喝不眠不睡,任誰也受不了啊。
就在她再一次將手伸向房間的門上時,卻驚駭的發現,一股滔天的吸引力從房間內噴薄而出,將方圓數百丈內的天地靈氣一掃而光,緊接著一陣清光大亮,將整個房間照映的如同白晝一般。
“吱!”房門突然打開了,只見李白一臉憔悴與虛弱,渾身上下衣衫襤褸,到處是黑褐色的汙垢。
他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祈雨,興奮的道:“姐姐,我成功了!”說完,
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人也倒在了祈雨懷中。 看著懷中憔悴虛弱地人兒,祈雨心痛的厲害,她緊緊地抱著李白,一時間淚如雨下,許久才漸漸收聲,將李白抱起放在榻上,轉身走向廚房,讓下人送來了一大桶熱水。
祈雨紅著臉,將李白身上的衣衫一一除去,然後將他放入熱水之中,隻有一顆頭露在外面,看著師弟那張俊美的臉、漆黑如墨的劍眉、紅潤輕抿的嘴唇,祈雨的目光漸漸變得迷離......
“啊!”一聲尖叫將發呆中的祈雨喚醒,只見李白猛然站起,卻又“噗咚”一聲滑倒在水裡,掀起大量水花,將一旁的祈雨從頭到尾澆了個通透,玲瓏曲線頓時全部浮現。
“小白,你屁股癢了是吧!”祈雨又驚又怒又好笑,一邊氣憤的喊道,一邊急忙抹去臉上的水珠,同時運轉真元,將一身濕衣蒸乾。
“嘿嘿嘿,師姐大人息怒,師弟給您賠禮道歉,萬望師姐饒恕則個!”李白躲在水中,油嘴滑舌的道。
祈雨很氣憤,怒氣衝衝地道:“哼哼,小白,你很好,今日之仇,等來日再找你算帳,師姐我是記下了,換洗的衣裳在床上,我先去外面等你!”說完,她低著頭、紅著臉,急匆匆走向房外。
李白好似打了勝仗一般,得意萬分地笑道:“師姐慢走,師弟我背上夠不到,不如你幫忙搓下?”
門外,祈雨氣急,尖叫道:“臭小子,你休想,動作快點,小心師姐收拾你啊!”
“哈哈,嘿嘿!”李白一邊使勁搓著皮膚,一邊將意識沉入身體,只見新開辟的三十六處竅穴,如同星辰一般晶瑩璀璨。
雖然加在一起尚沒有下丹田十分之一大,可這也足夠修煉太極玄清道了,畢竟全身主竅穴才開辟了五分之一而已,等真元道行足夠了,就可以將所有竅穴一一開辟。
想到這,李白不由的口水直流。
“臭小子,你到底好了沒?洗個澡而已,這麽磨蹭幹什麽?”門外,祈雨似乎等不及了,氣鼓鼓的喊道。
“這個...師姐啊,你知道是誰替把我脫光光的嗎?看光了我的身體,我要找她負責啊!”李白戲謔道,心下暗爽。
“正愁找不到機會呢,如今把我看個光光,這下你可逃不掉了吧?”他如是想著。
祈雨聽了師弟的話,面色大窘,弱弱地道:“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哦,是師傅他啦,師弟你去找他老人家負責吧!”
李白穿好衣衫,透過門縫看見祈雨一個人站在門口發呆,偷偷地打開房門走了過去,低聲道:“嘿嘿,師姐,我知道是你乾的,你就從了師弟我吧!”
祈雨被乍然出現的人兒嚇了一跳,轉身就是一個側踢,李白措不及防,登時中招摔倒在地,呲牙咧嘴的捂著大腿,幽怨的看著罪魁禍首,故作傷心道:“師姐啊,你想要謀殺親...師弟麽?”
“那個...不好意思啦,誰讓你嚇我來著,活該你倒霉,快讓師姐看看,傷到哪了?痛不痛?”祈雨吐了吐舌頭,急忙跑上前去,伸手就要去卷李白的褲腿,卻不想一個趔趄,身體徑直撲向坐在地上的李白身上。
兩人各自瞪大眼睛看著對方,唇與唇的距離,不過一分而已。
看著吐氣如蘭、滿臉紅暈的美麗師姐,李白那顆宅了幾十年的心,徹底的醉了,情不自禁的吻在師姐那嬌豔柔軟的唇上,兩個人仿佛觸電一般,渾身顫抖著,一觸即分。
“小白你...”祈雨的臉上爬滿了紅暈,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她似乎意識到什麽,急急忙忙推開李白,站起身來,四下看了看,察覺周圍並沒有人,才松了口氣,然後惡狠狠地對著兀自沉醉的李白道:“這隻是個意外,不許告訴別人,否則,要你好看!”說完,還揚了揚緊握成拳頭的小手。
“唔,好甜、好軟、好香,師姐啊,小白徹底愛上你哩!”李白霍然從地上站起來,一步走上前去,緊緊摟著師姐纖細的腰肢,興奮地道。
“不許胡說,徹底忘掉剛才的事,快些放開我,莫要讓人看見!”祈雨威脅道,並給了李白一個暴栗,敲的他呲牙咧嘴。
“師姐你再親我一下,不然,我就不放手!”有著大齡宅男靈魂的李白,似乎徹底適應了這副少年軀體,連性格也變了不少,竟然學會撒嬌了。
“你...好吧,隻此一次,下不為例,不然師姐就再也不理你了!”祈雨無奈,輕輕閉著上雙眼,溫柔的在李白臉上吻了一下,然後便目不轉睛的盯著李白,意思是讓他松開自己。
李白奸計得逞,嘿嘿一笑,用力抱著祈雨柔軟的腰肢,忽覺耳邊風聲大作,便急忙松開了雙手跳到一邊,躲過了師姐的必殺技--擰耳朵。
祈雨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裳和頭髮,緩步走上前去,輕輕地替李白整理者衣衫,許久,才出言問道:“小白你閉關一個月,可曾有收獲?”
李白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嘿嘿一笑,傲然道:“當然了,你師弟我資質無雙、天賦異秉,修煉一途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哼哼,經過一個月閉關,如今已經是玉清三重了!”
祈雨驚呆了,傻傻看著自戀的師弟,很快,她的眼圈紅了,兩行清淚自眼中流出......
“師姐,你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麽,怎麽說哭就哭了呢?”看著師姐無聲的流淚,李白伸手替她抹去淚水,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才好。
祈雨似乎是被李白擦眼淚的舉動驚醒了,一把推開仍要為自己擦拭眼淚的師弟,頭也不回的朝著後山跑去,任李白如何叫喊也不回頭......
李白僵在那裡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那裡得罪了她,隻能哭喪著臉,追向師姐祈雨消失的方向。
通天峰後山,斷崖下,碧落潭旁邊,祈雨趴在那塊大青石泣不成聲。
“爹,娘,雨兒好想你們啊!你們在哪?女兒喜歡上小師弟哩,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小師弟他隻修練一個月,便頂得上我六七年,等將來他踏足世間最巔峰的時候,怕我已經徹底老去了,到時又如何配得上小師弟!”
“爹啊,娘親,你們告訴我該怎麽辦啊,我真的不想離開他……”
或許是哭累了吧,祈雨並沒有注意悄然而來的李白,仍舊趴在那塊大青石上喃喃自語著。
嘶啞的聲音、悲傷的語氣,聽的李白心痛不已,有著前世生活經歷的他,此刻又如何不明白師姐的心意?
只見他快步走上前去,將已經沉沉睡去的師姐祈雨牢牢抱在懷裡,就這樣死死的抱著,永遠也不放開手。
第二天一大早,嘰嘰喳喳的鳥雀們,將李白從沉睡中喚醒,甩了甩麻木不堪的胳膊,想要坐起身來,卻發現師姐仍然躺在自己的懷中,頭枕著自己的胸口,面色通紅,緊閉雙眼,似乎尚未睡醒一般。
隻是,那不停轉動的眼珠,又如何瞞得過李白?
李白抿著嘴唇,緩緩地探過頭去,輕輕地吻在了祈雨那柔軟而溫潤的唇上,許久許久,才分開。
祈雨睜開了雙眼,目光迷離地看著師弟,眨也不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一個x那,便已經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