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也不推脫,就依著仰邪愁的這一扶站起了身,拱手道:“望仰大人前往寒舍一敘。”
仰邪愁搔了搔頭,歎口氣,看著老頭倔強的樣子,恐怕自己今天是不去不行了,“那就去坐一坐,不過老人家,我們的正事兒可是除妖的,這可不能耽誤了。”
“是是是,定然耽誤不得,隻是一頓飯的功夫罷了。”老人應承道。
見老者已經承諾了此事,仰邪愁和懷清羽也隻好跟了上去。
屋內很是寒酸,一張床,一張木桌,四個小凳,再有就是轉頭壘起來搭建的案板,上面放著些米面油之類,案板旁邊是一個大甕,甕裡灌滿著水。
“兩位先請坐,我去那邊找點東西。”說著轉身出了房門,在院子裡的什麽地方翻找起來,不過看樣子那裡堆著的都是些雜物。
桌上有著一大鍋面,還有著些菜,仿佛就是早已經預料到仰邪愁會來似的,不然解釋不了一個人會做這麽多飯,總不能是順便做好的下一頓的。這麽想著,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仰邪愁胡思亂想之間,那老頭兒已經進來了,手上搬著一個大箱子,很吃力的樣子,下的仰邪愁連忙起身接了過去,兩手一掂量,卻實不輕,這時候仰邪愁又有些好奇這箱子裡放的是什麽了。
仰邪愁將箱子搬到桌旁,老人家拉過一個板凳坐在上邊,打開箱子在裡面翻找著。從仰邪愁進門到現在為止,他隻跟老者說了不到三句話,這麽長的時間沒有聲音,難免覺得尷尬。
正想說點什麽化解尷尬時,卻聽見老者一聲驚呼,“哈哈!找到了!”
老者從箱子裡面衝出來一間白袍,那白袍領口邊緣處有著些火焰的花紋,白袍四周用金邊縫製,看著就是富貴之物,仰邪愁更加好奇,一位吃住這麽寒酸的老者怎麽會有這麽富貴的一間袍子。
而且這袍子很是奇異,從許久沒用,已經積滿了灰塵的箱子裡被抽出來,上面竟然沒有任何汙點,那白就像是那案板旁邊的麵粉一樣。
“老人家,這是……”仰邪愁想試探著白袍的來歷,卻又覺得似乎不太尊重人,這麽問了總有點懷疑別人的意思,但說出去一半的話也收不回來,隻好硬生生停在原地。
半晌,許是自己都覺得尷尬,揉了揉鼻子,又坐回了原處。
“你可覺得我這袍子是偷來的?”老人笑眯眯地問道,並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不……不是,隻是有點好奇。”仰邪愁老老實實地答道。
很是奇怪,仰邪愁一想皮實跳脫的性子,在這兒反而收斂了起來,就連懷清羽都側目奇怪地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仰邪愁,在皇帝面前都敢口出狂言,卻在這老者面前順順服服,沒想到這普天之下還真有能收服的了仰邪愁的。
仰邪愁也顯然發現了自己的不正常,張了張口想要拿出自己以往的樣子,卻總感覺到有一種別扭感,他覺得,自己若是真的在此處拿出了以往的那副樣子,估計自己都會羞得臉紅。
自己什麽時候這麽要臉過?仰邪愁在心裡大為詫異,他平常的樣子現在也就隻能在心裡表現表現了。
“無怪乎你會這麽想,若非我自己清楚地知道這袍子的來歷,恐怕我自己都要懷疑是哪天在睡夢中偷誰家的了,哈哈。”老人家笑的很是豁達。
“小子願聞其詳。”仰邪愁顯得很是恭敬,恭敬之余卻不免在心裡攏汗簧狹四曇偷娜司褪遣灰謊〔谘5母芯蹙透擻肫淥瞬灰謊
竟然能硬生生煞住我。 當然並沒有仰邪愁說的那般誇張,隻是仰邪愁為自己的恭敬找了一個理由罷了。
“也不是什麽大事,也沒有多麽的繁長攏獠還親嬪洗呂吹謀Ρ窗樟耍恢鋇轎腋蓋姿狼拔也胖闌褂姓庋患Ρ矗徊還胛易嬪弦運闈ぁ⒖捶縊敲從凶耪庋謀Ρ匆膊蛔鬮媼恕K道次乙彩竊縉鸚難闖保鬮摶庵興懍艘回裕胖姥齬σ吹模獠唬繅炎齪昧朔溝茸帕恕!彼底牛駝瀉粞魴俺詈突城逵鸌喜妥饋
“老人家,我們已經吃過了的……”仰邪愁推辭到。
老人連連擺手,“唉,多吃一頓又怎麽了,你們先坐下,再聽我好好給你們掄餘圩擁納衿嬤Α!
仰邪愁和懷清羽相視無奈一笑,隻好坐上了餐桌。
“我這袍子,隻是聽父親說起過,說袍子是祖上偶一天拾得的寶貝,剛撿到時這袍子破爛不堪,後來是經過祖上的一些本事才令著袍子有了如此光澤。”一直說到這裡,老人顯然很是驕傲。
“據說這袍子是天宮神仙的遺留物,可以避萬火,厲害起來,就是連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也不懼。”說到這裡,老人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顯然,他也覺得這話有些假了。
懷清羽到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老人家,照你這麽說,這等寶貴的神袍當初怎麽會是那樣的破爛模樣。”
“嘿嘿,二位當個故事聽聽便可,都是祖上的謬傳,做不得數的,做不得數的。”
“老人家,這故事先不談,隻是你今天將這袍取出來卻是為何……”仰邪愁問道,其實仰邪愁已經隱隱約約能猜出來謝了,隻不過他是在不敢相信一個凡人竟然不會對寶貝起貪念。
“聽聞仰國師要去降妖,而那妖怪有有天生神火,比凡火可是厲害了百倍不止,就是東海水也撲不滅的,正巧我這裡有一件避火袍,便向著不若送給國師,以成人之美。”
仰邪愁摸了摸鼻子,他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了,這麽一對比來,自己剛才的相反簡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就是那個赤裸裸的小人。
“老人家,這禮物太貴重了,我拿著是不合適的,更何況,我也有把握那妖怪上不得我一根毫毛。想我仰邪愁自幼跟隨師父學藝,至今已經十幾年,什麽沒見過,妖怪那點零丁星火怎麽可能對我造成什麽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