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試刀前的兩天內,松方家不斷地造勢,號召有空沒空的異界士前去觀摩。
他們的想法是對的,伊波櫻無疑是那個強大的妖夢,而那把叫做亞瑟刀的長刀,也絕對是伊波櫻的那把妖刀。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伊波櫻變得這麽正常,但是非曲直,無法變化,他們平常就能把白的說成黑的,何況現在本身就是黑的。
更重要的是,那把刀松方直人也要經手,只要他一口咬定那是妖刀,名瀨家的名聲一定會遭到重大打擊。
而松方直人,一定會咬名瀨家一口的。
……
時間將到,新堂家的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好奇的異界士,這些人自覺不自覺地分成了兩撥。傾向松方家的,大多為那些實力一般,且風評不好,和松方直人花天酒地地那一類,他們人數眾多,興奮地摩肩接踵,對能間接地打倒權威的代表——名瀨家感到躍躍欲試。
而傾向名瀨家的異界士,人數則少了很多,他們警惕地望向四周,有些緊張,他們有些清楚事情發生的內情,如二之宮雫,對伊波櫻還含有著一種長輩愛護小輩的情緒,不由得對想出這個方法的葛笛也產生了一絲不滿。
為什麽,非要拿這個一個已經非常可憐,現在又人畜無害的小姑娘來賭呢。
而事件的中心,葛笛又在幹什麽呢?
讓我們把視線放到廚房裡……
“master,甘蔗是夏季水果,反季節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啊。”
“你少扯,甘蔗既不是夏季的也不是水果,你想說什麽直接說。”
“好吧,我的意思是我昨天買了那麽多甘蔗現在怎麽只有一根了。”
“你自己起來晚了怪我咯?”
“最後這個留給我好不好,親愛的master。”
“不好,一人一半。”
“好好好,一人一半,那你拿那一頭,我拿這一頭啊。好了我拿到切了啊。”
“嗯……”
“3,2,1……啊啊啊啊啊,切到手了,你幹嘛往回抽啊master,謀殺親……親親servant麽?”
“對不起……我只是想多吃一點。”
“……”
新堂愛看著這兩人已經見怪不怪,葛笛不擔心,她也就不擔心,邊吃薯片邊看著漫畫。突然竟覺得有些吃不下。
“估計是狗糧吃多了吧,自己那麽可愛,竟然還要吃狗糧。”她默默地自言自語,但保持著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大口嚼著。
“啊,小愛,你怎麽也這麽貪吃了。”走進來的新堂彩華眉頭緊皺。
“亞瑟桑教了我一首中國的古詩,叫薯片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你相思誰了啊小愛?”
“當然是彩華姐你了啊,怎麽樣,人都到了麽?”
新堂愛終於引入了正題,新堂彩華拿著煙鬥敲敲正在綁創可貼的葛笛。
“葛笛桑,快點啦,大家都在等你了。”
“啊,時間到了麽,好的好的,我這就過去。”葛笛默默頭上的項……鏈,一瞬間從系統空間中拿出了亞瑟刀,快步走向門外。
門外已經人生人海,葛笛模仿記憶中的樣子,製作了一個擂台。此時,伊波櫻正緊張地站在擂台之上。他走到擂台中間,有些喧鬧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於是,葛笛不出意外地腦抽了。
“今天,高朋滿座,精英雲集,小女芳齡……啊呸,
怎麽搞成比武招親了。大家不要笑,肅靜,肅靜。今天呢,就是萬眾矚目的試刀大會。看過視頻的人都知道,這把刀被我收歸己有了,先讓我請出這把屠龍寶刀,亞瑟刀。” 說罷,他將亞瑟刀平舉,展現在眾人面前。
“看起來沒什麽不同啊。”
“切,別小看了,你看這把刀,刀鋒就夠鋒利了吧,還有個發射器,估計是發射子彈或者激光什麽用的。”
“喲喲,你看,那個開關是不是電鋸啊。”
“是的,就是這把刀,我和它交鋒過,我日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觸目驚心,嚇死爹了。”
一時間,場內議論紛紛。
松方直人翩然一躍跳上擂台,用盡所有機會打擊葛笛和背後的名瀨家,不屑一顧地說道:“就這,還什麽屠龍寶刀?我看屠狗還差不多吧。”
葛笛憨厚地搖了搖頭道:“松方兄此言差已,您父親也說過,刀由心生,這次大會,不就是要看看手握這把刀的伊波櫻,是否會喚醒你們口中的妖夢靈魂麽?因此,這把刀在我這裡是屠龍,在你那裡是屠狗,實在不是刀的問題。 ”
松方直人冷哼一聲,暗自後悔不該在這狡猾的中國人面前呈口舌之快,拍了拍手道:“葛笛桑還是那麽風采依舊,巧舌如簧,那我們也不多說,就先讓伊波桑試試這把刀如何?”
葛笛點點頭,將刀遞給伊波櫻,伊波櫻還是很緊張,忐忑地望了葛笛一眼。
“別緊張,放心有我在。”葛笛低聲說道。
在廢棄的廠房中,葛笛斬殺了五人,自然又在刀中附著了強大的戾氣,可葛笛運用化功大法,早已吸收了一部分,再注入刀中鎮壓,此時絕對萬無一失。
“好的。”伊波櫻顫顫巍巍接過了這本來無比熟悉的刀。
但又有些不同,她感受不到原本刀中滲透出來的一絲能量,甚至這把刀對她而言重了許多,原來可以輕易揮舞,但現在,卻有些拿不動了。
“好,好了麽,葛笛桑。”伊波櫻雙手持刀,平舉在胸前。這刀對她而言過於笨重,她的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可以了吧,這姑娘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對啊,她怎麽可能會是使用這把刀的妖夢,沒看她連拿都這麽困難麽?”
幾位親近名瀨家的異界士率先說道,連松方直人都是面露疑惑,難道信息有誤,這個女孩兒真是不是麽?
“那,伊波桑能不能擺脫嫌疑了呢?”葛笛向場下問道,大多數異界士都緩緩地點了點頭。
“當然,松方桑說過,我有可能拿出一把假刀,那現在請松方桑指教,這把刀到底是真是假。”葛笛拿回亞瑟刀,走到了松方直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