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翊不待那兩人答話便將他們都攆出了辦公室,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玫瑰醫院已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了。 第二天,K市全城的報紙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此事,而本來已經瀕臨倒閉的玫瑰醫院頓時成為讓人矚目的焦點。
沐琴音緩緩的睜開酸澀的眼睛,右臂傳來的一陣疼痛讓她瞬間記憶回籠,那天本來她要出席一個記者招待會,可沒想到車竟然壞到了半路上,她在車上坐的無聊就下車透透氣,結果去看到一個孩子追逐著皮球衝上了馬路,而她為了救那個孩子好像被車撞了一下。
接下來的事情她就完全沒有印象了,痛!又是一陣劇痛,她低著看向自己的手臂。
但是在她卻驚愕的發現她竟然無法活動手指,這個殘酷現實讓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她用力的想握住拳頭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用處,那纖細的手指似乎已經不再聽她的指揮了。
那種絕望、恐懼的心理讓她瘋狂的拍打著她的手,似乎她想通過這個途徑來感受到手指的存在。
“喂!我好不容易才縫好的傷口,你不是想再弄斷吧!”司徒翊看著沐琴音那蒼白的小臉戲謔的說道
沐琴音聽到司徒翊的聲音急忙抬起了頭,她慌張的問道:“你是醫生嗎?”
司徒翊打量下自己說道:“我不像嗎?”
“醫生,為什麽我的手指沒有感覺了,為什麽!”沐琴音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充滿了驚恐
“噓!安靜!你剛做完手術,你需要靜養,你的手臂我已經幫你縫合好了,不過……”
司徒翊還沒說完,沐琴音就激動的說道:“是不是我的手以後再也不能彈琴了?是不是?!!!”
“唉,你們為什麽就這麽悲觀呢,你的手沒問題,隻不過複健這個過程會十分的痛苦,你能堅持住嗎?”
“能,隻要能讓我再次彈琴,不管什麽苦我都能受!”沐琴音抓住走過來的司徒翊緊張的回答著
由於沐琴音的動作有些過於激烈,穿在她身上的病服也隨著她的動作扯開了,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而沐琴音從手術台上下來裡面並沒有穿任何的內衣,那圓潤堅挺的胸部完全呈現在司徒翊的眼前。
“咳!”司徒翊乾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嗯?又瞄了一眼,再然後他才將頭轉了過去。
沐琴音看著司徒翊古怪的表情低頭一看頓時尖叫了一聲,她用左手將衣襟抓了起來臉紅的像個蝦子。
“出了什麽事?”那中年女人立刻就衝了進來,她看著滿臉通紅的沐琴音焦急的問道:“琴音,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你發燒了?臉怎麽這麽紅?”那女人就像是機關槍一樣在一旁說個不停。
司徒翊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大嬸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紅姐,我沒事。”沐琴音羞澀的搖了搖頭,她可不想讓紅姐知道剛才的事情
“怎麽可能……”
“那個,我現在要給病人檢查了,你還是先出去吧。”司徒翊又開始攆人了,他真的不想跟這個有些神經兮兮的女人交流。
“這……”紅姐似乎有些不放心,在她的心裡始終對這家殘破的醫院沒有什麽信心。
“放心吧紅姐,我沒事的。”沐琴音安慰著紅姐,雖然紅姐隻不過是她的經紀人,但是紅姐對她來說就像是親人一樣。
紅姐猶豫的走出了房間,司徒翊看了看沐琴音的手臂說道:“這一個月你需要靜養,
我會為你調理脈絡,然後你就要進行複健訓練。明白嗎?” 沐琴音羞澀的點點頭,司徒翊笑了笑道:“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
一出病房柳懷仁就迎了上來將司徒翊拉到一邊焦急的說道:“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司徒翊不明所以的看著柳懷仁
“沐小姐呀!”柳懷仁一臉焦急的問道
“挺好呀。”司徒翊不知道為什麽柳懷仁要這麽緊張,好像從沐琴音來到這裡,一切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兄弟我跟你說,你無論如何也要把沐小姐給我治好,隻要你治好了沐小姐,那咱們醫院就有救了。”柳懷仁一臉希冀的看著司徒翊,現在沐琴音在這裡治病的消息已經盡人皆知了,如果司徒翊真的要是能治好沐琴音的手,那以後何愁沒有病人呢。
“院長哥,一個月後咱們就要關門大吉了。”司徒翊一盆冷水潑了過去,頓時就打斷了柳懷仁的幻想。
“呸呸呸!什麽關門大吉?我跟你說隻要沐琴音呆在這裡,就沒人敢讓咱們醫院結業,懂嗎?”柳懷仁現在恨不得把沐琴音供起來,對他來說沐琴音那哪是病人呀,那是他祖宗!
看著惱羞成怒的柳懷仁,司徒翊聳聳肩轉身走掉了,因為他還要去準備一些東西。
“喂!你聽到沒有,你一定要治好沐小姐!”柳懷仁看著司徒翊遠去的身影大聲的喊道
司徒翊擺了擺手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柳懷仁歎了口氣整理了下儀容,轉身向沐琴音的病房走去,他要去看看他的小祖宗有啥需求沒,唉!
第二天,沐琴音正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司徒翊神秘兮兮的走了進來道“想什麽呢?”
沐琴音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在她看清來人後嗔道:“你嚇死我了,你走路沒聲音的。”
“恩,今天你氣色看起來不錯,我們可以開始第一階段的治療了。”司徒翊看著沐琴音神秘的笑了笑
沐琴音好奇的看著司徒翊,不知道為什麽沐琴音覺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家夥跟其他的醫生好像不一樣。
司徒翊緩緩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玻璃瓶子,那裡面爬滿了黑色的蟲子。
“啊!”沐琴音嬌呼了一聲向後縮了下身子,她指著那個瓶子叫道“這是什麽東西,快拿遠點!”
“嘿嘿,這可不行,這些小東西對你的傷有很大的好處!”司徒翊像老電影裡的壞蛋一樣一邊壞笑一邊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要知道他為了抓這些水蛭費了多大的功夫!
“你要用這個給我治傷?那我寧可死掉!”沐琴音驚恐的看著那些醜陋的水蛭緊緊的將身體蜷了起來。
司徒翊盯著沐琴音看了一會,然後站起身將那瓶子裝進口袋無所謂的說道:“好,那你可以出院了。不過恐怕以後你就不能再彈琴了。”
說著司徒翊就要向外走,沐琴音猶豫的看著司徒翊,終於她叫住司徒翊道:“等,等一下!”
“你改變主意了?”司徒翊轉身看著沐琴音滿臉的笑意
沐琴音下意識的看著司徒翊的白大褂的口袋小聲的問道:“真的要用那些東西嗎?”
“是的。這是讓你最快恢復的方法。”司徒翊點點頭。
“那,那好吧!”沐琴音像就義一般閉上了眼睛,司徒翊笑著重新走回了沐琴音的身邊,慢慢解開包在她胳膊上紗布。
隨著最後一層紗布被掀開,沐琴音看著紅腫醜陋的縫合部位再次驚呼了起來,不過她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對於一個愛美的姑娘來說,這道疤將是她心中的痛。
“害怕就把眼睛閉上,一會有些疼,你要挺住。”司徒翊告誡著沐琴音。
沐琴音忽然堅定的看著司徒翊搖了搖頭,她必須要堅強起來,她要早日回到屬於她的舞台。
看著沐琴音那漂亮而堅定的眼睛司徒翊笑了起來,他擰開瓶子用鑷子夾起一隻乾癟的水蛭放在了沐琴音那腫脹的縫合處。
那水蛭在接觸到沐琴音的皮膚時,就緊緊的吸附在了上面,沐琴音立刻就感到一陣又癢又疼的感覺順著胳膊傳了過來。
但是她卻緊咬貝齒忍了過去,接著司徒翊又將一隻水蛭放了上去,那種癢痛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但是沐琴音卻愣是沒有出聲。
司徒翊讚賞的看了一眼沐琴音,便將那瓶子裡的水蛭一條條的放在了縫合部位。
“啊!”沐琴音終於忍不住的叫了出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忍住,這些水蛭可以幫你快速的消腫,所以你需要堅強一點。”
“聽說的琴彈的很好?”司徒翊試圖分散沐琴音的注意力,讓她忽視水蛭帶來的痛苦。
“恩,如果你真的能醫好我的手,我一定為你彈上一曲!”
“好啊,不過可要免費哦。”
沐琴音看著司徒翊那搞怪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這一笑成功的讓她忘記了水蛭帶來的疼痛。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司徒翊一直在給沐琴音講著一些胡編亂造的故事,逗的她一直笑個不停。
而守在門外的紅姐聽著沐琴音那銀鈴般的笑聲,不住的向病房裡看,在她的印象裡沐琴音好像很少這樣的笑過,她十分好奇那個看起來極其怪異的年輕醫生究竟有什麽魔力可以讓沐琴音笑的如此開懷。
“好了,今天的治療結束了。”司徒翊在結束了一個荒誕離奇的故事後,笑著對沐琴音說道
而這時沐琴音才發現,那些飽食了鮮血的水蛭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她的手臂上掉落了下來,那些水蛭此時看起來一個個都圓滾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