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運球聲伴隨著球場迎接清晨的到來,柯秋在這個幾個小時的運球聯系中突飛猛進,由一開始的一百球五十斷,逐步減少到二十五斷,進步之快著實令章成虎怎舌,要不是天亮的快的話,這個數字還會更低。
“呼呼呼呼……虎哥你出手好快啊,我根本防不住你的搶斷,我的基本功是……是不是很差勁啊……”
“芽兒咯,你這還叫差勁?那我這麽多年籃球白打的?天平市區一高章快手白叫的?你隻是對於被搶斷的防范意識薄弱而已,有好幾個的斷球都是因為你經驗不足,如果你能在我出手的時候改變運球頻率,並學著用身體來阻止我斷球的話,極有可能突破十個的界限。
不過幾天是沒有機會了,你的體力和身體負荷已經到了極限,再訓練下去意義也不大,咱們休息休息去上學吧。”
“好的,虎哥!”
柯秋又著實的讓章成虎體會什麽叫做天賦,如果不是他自己清楚當初的柯秋到底是個什麽模樣的話,絕不會相信眼前這個胖子真正接觸籃球的時間還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迎著清晨的霞光,章成虎和柯秋一起走在上學的小路上,要把柯秋訓練的成果帶給余東看一看。而也是在今天,章成虎達成了人生的一個成就,比學校那些吃飽了事情沒飯做的學分糾察隊來到還要早!
跨過教室的大門,章成虎頗有一種英雄凱旋的既視感,他迅速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將書包和書本壘成一個極為舒服的形狀,依然決然的趴下進行自己和周公在周公館進行今天的第一次會談,會談時間保守估計在五到七個小時不等。
連章成虎這種龍精虎猛的大漢都已經睡了過去,早就精疲力盡的柯秋更是倒頭就睡,至於書本和書包這種東西嘛,柯秋自然是不需要的,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是比睡自己的肉還要舒服的?顯然是沒有的呀。
時間就這麽一節課一節課的過去,本以為一覺睡到下午的章成虎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味道喚醒,如果不是睡夢狀態給他加了一層抗魔BUFF(增益效果),咱們的章成虎將軍可能就這麽一覺睡過去了,再也不會醒來。
“章成虎啊章成虎,你說你都幹了些什麽?昨天晚上你究竟做了什麽天理不容,道義不容的事,現在錢校長點名要你去他辦公室一趟,這次我是保不了你了,如果你還有那麽一點,哪怕一點點良知和做人的底線的話,就去校長面前說清楚,這件事和我趙硯進,一點關系沒有!”
噴薄的韭菜葉子和那股令整個十八班同學掩面而泣的口臭,將章成虎將軍馬上要爆發的起床氣塞回了娘胎裡,半夢半醒之中,他被趙硯進像黑白無常招魂一般,招進了校長辦公室。
天平市區一高的校長是一個保養極好的五十歲中年胖子,標準的地中海油頭,一副有趙眼鏡眼睛兩個厚的黑框眼睛,還有標配的啤酒肚,端坐在辦公桌前,頗有幾分以前縣太爺審問犯人的既視感。
“你就是十八班的體育委員章成虎?小夥子看上去是挺精神的啊。”
官腔十足的問話一下就把咱們見過大風浪的章成虎同志給問懵逼了,這尼瑪你還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啊,老子這麽大兩個黑眼圈你是沒看見啊,不會誇人就別誇。
“回校長大人的話,小的就是章成虎。”
“嚴肅點,這是校長辦公室不是你家!”
聽到章成虎的回答,趙眼鏡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你還真當這是衙門啊,在校長門前就不能給他留一點面子。 “哈哈哈哈……年輕人就是幽默,趙老師你也不用太生氣,我今天把章成虎同學招來就是為了了解一下問題,成虎同學,雖然這涉及到你的隱私,但是請你如實的回答我,昨天晚上七點到今天早晨五點的這段時間內,你和誰在一起,去幹嗎了?”
“我?我替我媽打醬油去了啊。”
劈裡啪啦――
趙眼鏡仿佛可以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這個章成虎簡直是要把他氣死,這叫什麽回答?明顯是校長玩呢。也不光是趙眼鏡,錢校長也很不悅,隻不過養氣功夫很好的他並沒有將這份不悅表現在臉上,轉而繼續問道:“章成虎同學,我再強調一遍,我希望能夠配合我,如實的回答問題,否則的話,即便是作為校長的我,也幫不了你。”
“真的啊校長的人,我昨天晚上七點是出門打醬油來著,然後在打醬油的時候路過一個野球場, 一時手癢就上場打了幾輪,然後就錯過了買醬油的最佳時機,之後乾脆就放棄了買醬油,專心的打了一個通宵的籃球。
您要是不信的話的可以問球球,哦也就是我們班的柯秋同學,他和我一起打的籃球啊。”
啪――
章成虎一口一個打醬油聽的趙眼鏡心都碎了,不過在他發怒之前,錢校長先拍了桌子。
“好你個章成虎,一開始有家長和我反映咱們天平一高有個別道德敗壞的學生拐騙強迫其他學生從事不法勾當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這樣的事還不是空穴來風!
去打醬油的路上碰巧打了個籃球,結果一時興起就打了個通宵,章成虎你真以為我錢多多是三歲小孩,那麽好騙麽!?嗯?!”
“不是校長大人,你消消火,我真的沒有說謊啊,不信你去問球球啊!”
“怎麽還想威脅受害學生?不妨告訴你吧,舉報你的家長真是柯秋同學的母親,但是她念在你還是個學生,決定不對你進行形勢追究,但是我們聖潔的天平一高絕不容許你這樣的渣滓玷汙,更不可能讓你這一顆漆黑的老鼠屎,毀了我們這碗大白粥!
從這一刻開始,你章成虎已經不是我們天平一高的學生,你被開除了!全校通報!”
處於迷離狀態的章成虎還沒有弄清是怎麽回事,自己所處的位置就由校長辦公室,變為了辦公室外,直到趙眼鏡的韭菜味再一次將他熏醒的時候,他才徹底反應過來,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大喊道:“我日你滴媽喲?老子……老子剛剛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