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死神之銀榭之劍》No.三十二 然而店長早已看穿了1切,親,要減肥套餐…
  不見底的深淵漂浮在何處,遠方的山巒是否一直重疊連綿,世間的奧秘數不勝數,如果能夠探求,那自然,最好不過。

  狹小卻貨物齊全的雜貨店裡,白發的店長正在午休,他就這樣仰躺在毫無起伏的榻榻米上,享受片刻的清閑。夜一先生已經數日沒有傳回過消息了,雖然他並不擔心自己這位青梅竹馬的生命安全,但是能夠阻礙她的,一定是很嚴重的麻煩吧。

  這樣想著,店長卻忽然發現了一道熟悉的黑影閃過,似乎是一隻自來熟的黑貓。

  “嘿誒嘿誒,舉高高。”縱然清閑了許久,但是這個名為浦原喜助的男人的身手卻一點兒也沒有拉下,他敏捷非凡地卡住黑貓的兩隻前爪,然後充滿惡意地玩起了他們之間習以為常的遊戲。

  然後,果不其然,被自家貓主子送上兩道親切的爪印。帶著這樣的爪印,浦原喜助誠懇地下跪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得意忘形了。”

  然而這番道歉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恢復了人身的夜一似乎有些莫名的遲疑,她就這樣凝視著自己所信任的這個男人,心中卻在思考著,自己的弟子所要求傳達的那個問題。

  浦原喜助和藍染惣右介之間,所共有的默契究竟是什麽?

  一個是自己從小到大一直信任的青梅竹馬。

  另一個則是逼迫自己放棄一切,逃離屍魂界的不共戴天的仇敵。

  兩者之間卻存在著某種不容明說的默契,雖然她依舊信任他,但是就算灑脫如她,也會多少有一點被人背叛的錯覺吧。

  “夜一先生,這一趟應該很累吧。不如先去休息一下,今天本店就暫時歇業吧。”察覺到了某種異樣的氛圍,但是白毛的店長卻依舊淡然悠閑,帶著那種熟悉的無害的笑容,說出了自己的勸告。

  盡管那頂白綠相間遮住眼眸的帽子加上不經常打理顯得紛亂拖遝的白發,以及滿嘴頹廢的胡渣都像是彰顯了他是一個廢萌廢萌的大叔,但是他就是有這樣的氣質,讓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能夠下意識地將他定格成無害的那一類。

  雖然頹唐,但是安定人心。

  “不用了,其實事情已經解決了。喜助,這一趟屍魂界之行,我收獲了一個和你很像的弟子。或者說,和藍染更像一點。”夜一從來都不是喜歡猶豫不決的人,既然決定了要找喜助問一個究竟,她就不會有什麽隱瞞。她的信任其實也是很寶貴的事物,因為她從來都不會選擇動搖。

  “洗耳恭聽。”順手打開折扇,白毛的店長遮住了自己無害的笑容,起身將自家的店門關上,然後安安靜靜地準備聽一聽,夜一先生究竟在屍魂界遇到了什麽麻煩。

  茶水沒了煙霧,當夜一將她在屍魂界所見到並且所做的一切都詳細地說完之後,平時進貨販貨的貨郎握菱鐵齋都結束了自己整理的工作,坐到了一旁。

  “這麽說來,還真是很厲害的年輕人啊!”店長一口氣將冷掉的茶水飲盡,然後頹然地歎息,“不過,夜一你不是知道麽?難道你並沒有把崩玉的事情告訴他?”

  所謂的信任從來都是相互的,正如同夜一無比信任浦原喜助一般,浦原喜助所做的一切也從來都沒有隱瞞過自己的這位青梅竹馬,包括所謂的進行死神虛化的實驗這種罪行,浦原喜助確實做過的這件事情。

  科學家總按捺不住自己的求知欲,而野心家也按捺不住自己不斷升騰的野心,從某種方面來說,其實浦原喜助和藍染惣右介是十分相似的兩個人。

他們都曾經尋求過死神力量的頂點,而且都選擇了同樣的一條道路。  死神的力量,虛的力量,想要將這兩種相互排斥的力量融匯到一起,然後再攀爬更高的頂點,這種事情,除非是出現了奇跡,否則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做到。

  而能夠完成這樣的實驗,正是因為,無論是浦原喜助,還是藍染惣右介都製造出了那個被他們稱之為奇跡的造物——崩玉的存在。破碎死神與虛的界限,讓原來隔斷自己與天空之間的阻礙崩滅殆盡,這就是名為“崩玉”的由來,因為其是破碎境界的寶物,所以名之“崩玉”。

  然而純粹的科學家和野心家之間的區分,就在於是因為單純的好奇,還是因為自身想要掌控一切的野望,很顯然,浦原喜助是前者,而藍染則是後者。

  “雖然沒有全部告訴他,但是我確實提起過。可是飛鳥君的回答是這樣的,如果僅僅是因為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的東西的話,事情就不會這麽麻煩了。”夜一有些無奈,雖然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弟子的懷疑,但是憑借她對於浦原喜助這個人的了解,她也只能夠承認這位新收下的弟子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天才少年。

  “哦,難道這位飛鳥君,還有別的看法嗎?”藏在帽簷下的眼眸看不清神色,但是當夜一說起蒼的那個否定的回答的時候,一直頹唐的店長還是稍稍有了一點略顯僵硬的表情,就是少年時做了壞事剛好被抓的那種表情。

  “他所說的猜測是,其實你和藍染依舊沒有放棄崩玉的實驗,甚至你們都選定了一個人作為實驗的樣品。無論是執著於好奇的科學家也好,還是專注於自身野望的野心家也罷,總有一點是不會改變的,就是對於那個答案的探尋。”

  “你們之間的默契,大概就是源於那個答案吧。救治收留平子他們也好,還是藍染在屍魂界所做的那些實驗也好,你們其實一直就不曾放棄過。但是因為一直都沒有真正成功的案例,所以藍染和你都在等待。而當那個時候到來,就是決戰將要開始的時候。”

  平靜地複述著自己弟子的原話,然後看了看那個一直淡然,喜歡用輕松掩飾緊張的男人,夜一卻不曾表露過自己的態度。或許她也並不需要表露什麽態度,就像她一開始所做出的選擇。無論面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不也都是她所做出的選擇嘛!

  在人的面前,其實並沒有什麽對錯好分辨的。

  “啊呀呀,真是,好可怕的弟子呢。”沉默了良久,似乎被嚇到了的店長終於恢復了輕松的表情,雖然頭一次被除了藍染之外的人所看透,但是他也了解到了這番傳話之後的意思。就像夜一不曾開口詢問他的答案一樣,蒼所傳達的這番話其實也只有一個意思,他所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認同。

  “不過,他也猜錯了一點我的動機呢。”一身深綠色睡衣的店長大叔轉變了自己的畫風,仿佛就像是在說“現在到了我出手的回合了!”一樣,高舉了手中的折扇。

  然後下一瞬間,被不屑壞笑著的夜一擰住胳膊就勢按倒在桌子上,一旁的如同鐵塔一樣的握菱鐵齋面對自家店長的困境,卻表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貨郎,無能為力。

  “不好意思,我又得意忘形了。”

  正坐道歉之後,浦原喜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皺巴巴的衣服,然後開始對著這些他所能夠信任的人,解釋了自己的緣由。

  “飛鳥君之所以會猜測錯誤,就是因為他不曾真正見識過藍染出手,沒有真的了解到藍染的實力。盡管我自信在智謀上不輸給藍染,可是真正戰鬥的實力,我必須承認,藍染已經站在了死神所能夠到達的頂端,再加上我對於他斬魄刀能力的推測。正面作戰,他就是一個無解的存在。”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如果我們換一個角度去看,或許就有了不一樣的結果。想要戰勝藍染的話,就必須找到一個能夠和他正面對敵的人,如果找不到的話,我的想法,就是自己創造一個出來。”

  “崩玉能夠打破死神和虛之間的力量的界限,能夠讓死神掌握虛化這種極致的力量,那麽如果有人真的可以掌握這種力量的話,那麽他一定可以擊敗藍染。而正因為藍染也期待著這樣的事情,期待著能夠有真正掌握崩玉力量的人出現,所以我所選擇的這個人,才會有足夠的時間成長起來,成為最關鍵的那個兵卒。”

  “廢話太多了,你只要告訴我怎麽去做就行了,喜助。”已經被這番自白弄得厭煩了的夜一,一拳砸向了自己身下店長,然後在他的耳邊劃過一陣勁風,讓地板上驟然炸裂了幾道讓人不寒而栗的裂痕。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為了實現這個計劃,我希望飛鳥君可以幫我拖住藍染的視線,最好能夠讓他無暇顧及現世的事情。夜一先生,拜托你了!”額頭驟然冒出了冷汗,白毛店長用最快的語速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然後忽然很壞心眼的加了一句。

  “不過,按照夜一先生所描述的情況,雖然這位飛鳥君確實很厲害,但是實力還是太弱了一點。夜一先生應該好好訓練一下他才是,畢竟是夜一先生唯一承認的弟子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