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紅殢翠的戲碼,東宇還未演盡興,小魚又開始攪局,“可以了吧!我還有公事要說。”
“每次都在床上說公事!”東宇倒回在軟榻上,全然無興致的說道。
“我要出差一個月,去參加各site的年終晚會,先跟你請個假!”
“晏伯瑜,這事兒需要你親自去嗎?我不給假!”
小魚解釋道:“我們公司和你們不一樣,一共就幾個研發中心。年底我得去瞜一眼,散散錢,這是規矩。”
東宇纏在小魚身上,“好吧!記得天天視頻。”
“過完年,ERP項目交付了,咱們就得忙起來了。”
東宇端坐好,知道此事不容馬虎,“要清理就徹底,不僅要除掉那些'蛀蟲'。那些倚老賣老,有了惰性厭倦的老人,也得一並鏟除。”
小魚也端坐起來,“同意,根據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這些人已經到了缺乏活力,沒了動力的階段。但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一片。”
“我知道,我會投放些'鯰魚'到各項目,讓留下人活分起來。”
小魚點頭,“招些新人確實是好辦法,但這比例要拿捏好,以便傷了老人的尊嚴和顏面。”
東宇也深知此道,“正是如此,所以我準備先搞個試點。”
“這法子很妙,不如選在天津的廠裡。離我們近,但是又足夠遠,可以避開某些人。”
東宇抓住小魚的手,有些為難地說:“我.......”
小魚笑著對東宇說:“聘我去你們公司當CFO,財務和虛擬股的事情交給我,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出馬,就讓我來。我唱白臉,你唱紅臉。”
“我是這樣想的,但是我又不想你兩頭忙。”
“沒事兒。現在公司有楊平夫婦在,萬無一失。而且我們公司是自我管理性團隊,責任到人,出不了岔子的。”
東宇把小魚的頭放進他的肩上,“你最會哄我了。好,那就按你說的辦,辦完這個事兒我再補償你吧!”
“東宇!”
“怎麽了?”
“我怎麽覺得我是你投放進高氏的一條大鯰魚呀!”
東宇心知肚明,但是依舊不忘調侃小魚,“你就是個沙丁魚。你在床上能動起來嘛,死掉的沙丁魚真的很難吃。”
小魚把氣得把枕頭扔在地上,渾身竄紅,心裡想,今天一定要把事情理清楚,“高東宇,你有意思嗎?你還要怎麽樣,我......現在不是都按照你說的做嘛。你今天一定給我講清楚,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能不嫌棄我。”
東宇看著小魚傻到竟然看不出這作弄他的話只是夫妻情趣,但東宇不想說明,以免得以後失了這份情味,所以故意假裝搖著頭,歎著氣,轉身對小魚說:“教是教不會的,你的悟性太差,真是浪費我這'好槍好炮'了。”
小魚怒把東宇的杯子掀翻,然後騎在他身上,蹙額噫喑叱吒道:“你給我起來,給我說清楚。”
東宇掐住小魚的腰,然後說:“說不清楚的,但我可以免費給教你一遍。”隨後,兩人又在床間蜂狂蝶亂,顛鸞倒鳳。
第二天,小魚剛進辦公室,武求實就跟進來匯報,“伯瑜,這是你參加各地site年終晚會的行程。我讓高東浩陪你去,這樣你用車也方便些。”
小魚幾乎已經模糊了這個人的記憶,直到高東浩進來,他才意識到他們最後見面是在高東浩的送別宴上,“你不是去上學了嗎?”
“放寒假了!”
“那好好去玩玩吧!”
高東浩答道:“我想留在你身邊......學習學習。
” 學習什麽不重要,留在小魚身邊才是重點。只是小魚還摸不清高東浩這個想法。
小魚沒什麽心情的說:“求實,不想去見高大壯,麻煩你幫我把合同拿給他。告訴他,李家合同就是我送的大禮。也通知他,禮送完了,他的債就該還了。”
高東浩搶過小魚手中的合同,“這點跑腿帶話的小事,交給我就是了。”他想進一步了解小魚,所以自告奮勇。而且他對東宇和小魚之間的糾葛很好奇,很想借機深入到此事裡。
“你去吧!別和他們廢話就行!”武求實應允道。
高東浩走進高大壯辦公室時, 高大壯對這個孩子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莫名的親切感湧上心頭。當高東浩遞過合同時,手上露出的佛珠手串,讓他開始懷疑這孩子可能與他長姐有關。可單從感覺和並不是獨一無二的手環上,他並不敢確認。
高東浩說完小魚交代的話,便要離去。這時,高大壯急問道:“你母親叫什麽?你是否認識高萍。”
高萍正是高東浩的母親,所以他一臉不解,但是想著武求實的囑咐,所以厭煩的回了一句:“和你沒關系。”說完,便離去!
高大壯看見高東浩突然愣住的神情,開始揣測這孩子可能真是他的外甥。可他見高東浩對他如此敵意,便揣測是小魚故意有心為之。他開始懷疑小魚想拿這份親情作籌碼,借高東浩的手來報復他。或者小魚想留一手,等到失敗的時候,拿高東浩做擋箭牌。
但他甚是不明白,在這個時候,小魚為什麽要暴露高東浩的身份,或者小魚根本就不知道手環這事。
他想著小魚正在促成他們親人之間的相互殘殺的行徑。他便告訴自己,小魚這樣居心叵測的人是定不能留在東宇身邊了。
他看著對面小魚的辦公室,默默地對自己說道:“小魚,你要是安安份份的做個生意人,不與東宇再糾纏,我也許能容下你。可現在,你逼得叔叔沒辦法容你了。英子,你也別怪我,人都是自私的,我要保東宇,也要保住自己的命。”
高大壯撥通李柔婷的電話,“柔婷,你給你小叔打個電話,說我們請他吃個飯,讓他在警局幫忙查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