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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語圖錄》第166章 亂事如麻
  異語166

  你的家族有什麽有意思的故事或傳聞?

  二樓(葉賈波):

  我爸爸說我奶奶是毛澤東失散的妹妹,我信了幾十年。

  長大了終於明白,這和美國那邊,爸爸說給孩子有聖誕老人是一回事,需要自己去發掘真相。

  三樓:外婆和外公結婚的時候舅爺送了一箱銀元給他們弄丟了

  噢結婚的時候還送了他們一個古董玉盤,據說對著光能看見裡面有個龍,拿來裝白糖可能後來就碎了吧!

  外婆的父親文化大革命後平反政府賠了兩百塊錢在那個一百塊買套房的年代,外公外婆一人買了塊表就沒了(兩個恩愛的二逼青年,

  這算傳奇嗎,我覺得我們家貧窮到今天不是沒有道理)

  四樓回復三樓:改革前表比房子值錢多了。

  五樓(張子錚):

  恩,我爺爺晚年的時候寫了一份家族興衰錄,歷數了從太太爺爺直到我爸這一輩人的家族往事。其中有一件事很有意思,或者說也是直接影響了家族命運的事情。

  我的太爺爺曾經是***時期某銀行負責人,***潰敗,太爺爺收拾好了錢財和家小準備前往台灣。而到了碼頭之後,突然留戀起故鄉,於是臨時決定再回家看一眼,於是讓管家看好錢財,臨時帶家人回到了故鄉,後來再急匆匆趕回碼頭,人財缺都不見了蹤影。

  此後,太爺爺落魄地回到了故鄉,靠捕魚捉蝦潦倒一生。

  六樓回復五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七樓:我竟然不厚道的笑了

  八樓:因禍得福躲過了WG

  九樓:本就躲過了

  2016年01月05日陰/多雲6℃/-1℃無持續風向≤3級

  宜:起基、祈福、納采、訂盟、解除、架馬、破土

  忌:移徙、開市、入宅、安葬

  等我回屋的時候,雲韻和莫莫正在浴室裡洗澡,兩個人在裡面嬉笑打鬧,只能朦朧的看到身影。浴室是用毛玻璃砌成的,從浴室往外看一目了然,從外往裡就不甚了了,據說是為了防止開房的時候,男的洗澡女的趁機捐款外逃,反正我沒遇見過。

  等洗過了澡,我一邊擦頭一邊問莫莫,“你不是說不認識吳哲嗎,怎麽認識人家的老婆?”

  “哎呀,我哪裡知道!”莫莫和雲韻擠在一張床上,靠著枕頭說,“我在欣然姐手下打個散工,只聽說她嫁了個有錢的老公,哪裡見過她老公什麽樣。”

  雲韻淡然的抬起頭,望著我,冷冷地說,“怎麽,羨慕了?”

  “怎麽會!”我立刻撇清,叉開話題的說,“陸鵬飛邀我們前來其實是這裡有點不對勁,讓我們看看。”

  “人家只是讓你看看,可沒有我們!”

  “哎,這就不對了!夫妻本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誰跟你夫妻,玷汙本小姐的清譽,我是未出閣的姑娘家,你是朝三暮四的多情公子無情劍,你還你,我還我。”

  屋中暖和,雲韻說話時,肩若削成,腰如束素,眉彎目秀,顧盼神飛,一種纏綿之態,令人神消。

  我怦然心動,吟詠道,“牆裡秋千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減消,多情卻被無情惱!”

  雲韻笑之以目,點之以首,道,“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還有晴~!”

  我朗然而笑。

  莫莫微微撇嘴,“我就知道我不該來的!”

  “好了不鬧了不鬧了,睡覺!”我道,“洗澡去,刷牙去,軟軟的床鋪,軟軟的床鋪,我討厭,我討厭!”

  雲韻一副那我沒辦法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手捧著莫莫的IPAD,看的專注之極,而莫莫則不住的點擊手機,想來是各種朋友圈吧!

  臨睡前,我思前想後,將很多事情都梳理了一遍,總想著做件事情感動一下雲韻,補足一下之前的歉疚,心中慢慢有了主意,沉沉睡去。

  起來之後,梳洗未必,便聽得電話兀自響個不停,接過之後是潘悅的電話,聽聞我來了代城特意來找我,我隻好將事情擱一擱,未幾雲韻的電話也響起,她到一旁聊了半天之後憂心忡忡的說店裡有事,她要先回去處理。

  我聽後默然良久,我們都有彼此的事情要做,不免要分離,有些後悔應承了這裡的事,不過,受人恩惠頗多,不好推卻,隻好讓雲韻先回去,莫莫也陪她。

  雲韻匆匆收拾了一下物件,我開車送她們到了機場,臨走前,她讓莫莫現行登基,和我擁別,踮起腳尖在我耳邊溫聲細語道,“遇事不要逞能,你還有老婆家人呢!”

  我點了點頭,對她道,“放心,你這麽漂亮,我爬也會爬到你身邊的。”

  我目送她離開,剛剛離別,心中卻有不舍的念想,隻想著快快將此間事了結,我好趕過去,雲韻未明說有什麽事,她這麽行色匆匆,我在幫幫襯著點也是好的,說來,這麻煩還是我為她找來的。

  等我驅車回去之後,聊天群中各種文件傳閱,我一時應不暇接,待潘悅過來之後,他簡要地介紹了一下陵陽所要面對的問題,很多問題要厘定,他將問題做成了EXCEL表格,拉下來足有上千條問題,我心中略略一慌,隨即打開了手機錄音,聽他一條條的詳說。

  中午我們就喝了一些酸奶,吃了點餅乾過去,直到七點才堪堪說完,兩個人口乾舌燥,我腦之中全七八糟的東西記了一堆,很多專業的符號我都沒弄懂,只聽得雲裡霧裡,我一旦追問就是解釋,隻好嗯嗯的點頭而過,後面核對錄音一一看吧!

  等說完之後,潘悅舒口氣,淡淡的說,“我們吃飯吧!”

  潘悅是不會委屈自己的人,他隨手打了一個電話,不到十五分鍾,外面一排人端著湯菜、杯盞等過來,在我屋中的桌子上擺了一排,我喝了一大碗鮮湯,潤了潤喉嚨,也是餓了,竟然胃口出奇的好,吃了四碗米飯,才心滿意足。

  “我是真心佩服你啊!”我由衷的道,“那麽多問題你能一一記住,我是記不住的。”

  潘悅笑笑,端著手中的茶杯,道,“我也是跟人學的。”

  我一怔,總以為是天生的,好奇道,“可以學嗎?”

  “總是有方法的。”潘悅喝了一口茶,感懷道,“我認識一個人,她說,只要你真正用心,就能夠記住。女人會記住幾十種化妝品,它們的次序,無非是那些能讓她們漂亮,故而真正上心罷了!算起來,我下了很多功夫,從去年得知此事,便一心專注,事情在我腦海中一遍一遍的重複,再加上我列了所有的目錄,想忘記都難。”

  “去年?”我一呆,“為什麽你這麽早?”

  “只是你這邊晚罷了!”

  我略略體會這句話的深意,閑聊幾句之後,潘悅離開,我一個人將養了些精神,小睡了一覺,與雲韻聊了幾句,得知她平安抵達,心中舒了口氣,而後播放錄音,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查起來,又碰見不明白的,便自己百度一下,搜一下論壇,缺發現真的隔行如隔山,那些名詞就是有了解釋我也不甚了了,只是憑著自己的理解,會不會謬以千裡已不可知了。

  到了兩點的時候,才看到上百個,但已經厭煩的不行,便聽了聽歌,洗了洗澡,想著不如乾脆將祝青崖邀來,將此事托付給他,心中猶有不甘,我若是祝青崖,遇見個這樣的上司,恐怕會氣得吐血,不過轉念一想,與其半懂不懂,做錯了事,還不如交給人家,若是再過一段時間真的不能勝任,那便請辭吧!

  請辭?

  哎,真的一件事都做不好啊!

  我到外邊陽台處吹風,遙望著遠處的月亮,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打開音樂,聽著《When、You、Say、Nothing、At、All》。

  It's、amazing、how、you、can、speak、right、to、my、heart。

  without、saying、a、word、you、can、light、up、the、dark。

  try、as、I、may、I、could、never、。

  What、I、hear、when、you、don't、say、a、thing

  The、smile、on、your、face、let’s、me、know、that、you、need、me

  there's、a、truth、in、your、eyes、saying、you'll、never、leave、me.

  the、touch、of、your、hand、says、you'll、catch、me、wherever、I、fall.

  you、say、it、best、when、you、say、nothing、at、all.

  我想到雲韻和她哥哥,我和他們在一起多快樂,不用擔心太多,而如今,他們都不在我身邊,有事情不知道跟誰去說。或許我本身就不適合去做事,最合適的可能是一個幕僚,公孫策一樣的人,看來之前真不該拒絕雲贇的提議,兩個人一起做事該多好。

  陡然間望見旁邊有一個佳人,也趴在窗台,回眸對我一笑。

  我回了一個笑容,她笑道,“你一個人嗎?”

  我無心思索,點了點頭,“長夜漫漫,無心睡眠,起來看會兒月亮。怎麽,你也睡不著嗎?”

  她嫣然一笑,而後關了窗,我笑笑,抬起頭望向窗外,又看見一個城市兩點鍾的樣子,遠處隱約有火警的響聲,遠處一望才發現綠火搖曳,城中似乎不止一處,心中了然,怕是陸鵬飛說的就是這些事情吧!

  這件事還要做,我頭痛的拍了下頭。

  忽聽得門鈴響聲,讓我心中一驚,轉身立定,原以為響一下而已,卻響個不停,當即深吸一口氣,後屏息凝神,大踏步走到門口,打開門,見到右手手指盤繞發梢的俏女郎,畫著眼影,面容玲瓏,身姿小巧,雖比不上雲韻那麽美麗,但是很媚。

  俏女郎一見我,擺出了一個撩人的動作,揚了揚長發,“怎麽,剛見面就不認識人家了!”

  我恍然間記起,笑道,“不好意思,我的記憶只有七秒。”

  女郎的不住嬌笑,“一個人寂寞的緊,一起聊聊嘍!”

  我心中暗自懊惱,之前不該搭訕她的,搞得以為別有企圖是的,當下打定主意,正色道,“對不起,我要睡了,很瞌睡。”

  言罷,正要關門,結果那女郎身子柔軟的滑了進來,看得我目瞪口呆,接著替我關上門,對著我楚楚地說,“怎麽忍心把人家關在門外,甚至都不等我說完。”

  我鄒了鄒眉,對她有些不滿,冷冷地說,“不好意思,我身上沒帶錢,請你出去。”

  女郎不等我說完,就熱情地迎了上來,身子柔軟之極,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身軀,我想推開,結果卻沒什麽力氣。感覺她的舌頭都快滑進我的喉嚨裡去了,整個人都有些窒息。這種香豔至極的事情原本可望不可求,但是原本就虛脫,反而提不起一絲的興趣,又推不開,我情急之下,狠力一咬她的舌頭。牙的咬肌是身體上最發達的肌肉,雖然我渾身沒什麽力氣,但是依舊用力不小。

  果然那女郎猛的推開我,捂著嘴用怨恨的眼光看著我。我甚至都感覺舌尖上有些腥甜的味道,估計是咬出血了。

  我有些歉意地說,“女士,我很抱歉。”

  女郎顯然不打算接受,作勢就要撲上來,我大驚,真要有個女人要來跟你拚命,咬掐擰什麽的也不好對付吧!打定主意把她推到門外,到時候就算按門鈴按到警察都來了也不開門,沒想到剛一接觸,身子猛的飛起,我碰在牆上,掉下來時砸到了床邊的台燈,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這女人力氣大的可怕。等她扭過頭來的時候,我陡然發現她的眼睛冒出幽綠的光芒,莫莫便是如此,當下明白,這家夥也是狐妖,就不知道什麽道行。

  好在腦子轉得快,見她還要一撲,我忍痛躍起,順手抄起桌旁的枕頭、破碎的台燈、電話、筆等一個個扔過去,被她一一閃過,砸的亂響,我摸不到趁手的東西,手一抓竟然是被子,見她還要過來,右手一拉將被子拉過來伸展之後扔了過去。

  狐妖退了一步,雙眼微微半閉,我本目不轉睛的盯著她,一見之下,隻感覺神消意馳,雙腿軟綿綿的就地撲倒,一下子磕到了下嘴唇,疼痛感刺激的我回過神來,感覺下嘴唇麻麻的。

  我連忙屏氣凝神,大喝一聲破,那妖狐猛地捂住耳朵,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望了望我,竟然中途停下,忌憚的盯著我。

  我吐了一口唾液,紅紅的,知道下嘴唇肯定咬破了,心中憤恨不已,有心要去拚一把,卻不知道打不打得過,隻得慢慢站在那一動不動,這裡尷尬的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門口敲起了門,不住的有人叫著,“吳先生,你在裡面嗎?吳先生。”

  我隱約看見妖狐有些想要退縮的意思,我不敢輕舉妄動,做了個請的姿勢,見她點了點頭,於是回復到,“我在裡面,馬上給你開門。”

  妖狐打開燈,在哪神色不安的看著我開門,這麽靜靜的坐下來,分明是一個佳人,哪裡有半點狐媚的影子。

  侍者往裡面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地說,“先生,我聽到您這裡似乎有聲音,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我往裡面看了看,然後說,“好的。”然後對著裡面那個女郎招了招手,“夜深了,你回去吧!”

  女郎警惕地看了看我,等我讓開之後,才從門外走出去。侍者笑著說,“顧小姐,又在串門啊!”

  女郎沒回答,扭頭望了我一眼就走開了。 www.uukanshu.net

  這麽一弄,我算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生怕她會約人晚上生事,讓侍者帶來一瓶烈酒,看看表,還有兩個小時就天明了,乾脆守夜吧!我趁機為了問侍者那個顧小姐到底什麽來路,回去後再來收拾她。

  侍者原本對我半夜叫她很是不爽,不過在收了五百的小費後便很是配合,笑道,“這個顧小姐是我們這裡的常客,427房是常年為她一個人定好的,經常跟其他房間的單身旅客串門。”

  我反正無聊,乾脆又給了侍者五百,讓她陪我聊天,順便問一下代城的事情。這個侍者是個看起來很清秀的女人,年紀應該20出頭,不過一身飯店的職業裝,頭上盤個發髻,也就看不出來多漂亮了。最開始聽我說呀陪我聊天,驚訝的合不攏嘴,估計是擔心我動手動腳,後來見我是真心想聊天,也就開心的說起來。

  侍者看了看我,見我對那個顧小姐額外感興趣,笑了笑,“這個顧小姐,有一次我看她從一個雙人房裡面出來,頭髮凌亂。”

  我見她笑得曖昧,自然知道是調侃我,也不在意,“那麽那些男的也是像我這樣兵兵乓乓的嘛?”

  侍者抿著嘴,“其實在這裡呆的時間長了,見怪不怪,難保有什麽。不過其他人倒是很興奮,不住的向我打聽顧小姐的情況,有時還會專門再回來一次。”

  我揉著下巴,看來那個顧小姐不是謀財害命之輩,至少不是一見面就殺人,否則這邊的人不會提起她毫無顧忌,估計是我把她咬急了,有因有過,我把她嘴唇咬破,自己也磕破了,可謂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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