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隻碌葛小鬼王給賴上是什麽體驗?那就是連走步路都會背脊發寒,自帶中央空調的感覺。
沒辦法!被小鬼王賴上,我走到哪裡都要帶著碌葛,不然我生怕小鬼王會跑出來把我給害了。
龍婆辛把一串佛珠遞給我,雙手合十:“林施主大義,這串佛珠老衲從小佩戴,佛法加持久深,能庇護你平安。”
我接過那串佛珠,心裡面很不是滋味,我只是想救那個女孩而已,瞎逞英雄,反倒把自己給坑害,搞不好小命都會搭進去。
我跟龍婆辛走到那對夫妻的客房,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夫妻乾著急,見到龍婆辛推門進來,都是神色緊張兮兮的湊上來,基本就是一個人拽龍婆辛的一條手臂,哀求著。
“兩位施主不必擔憂,這女娃子的命,是保全了。”
龍婆辛說起緣由來,夫妻兩個人差點就給我跪下來了,見到他們一臉熱淚盈眶的模樣,我是手足無措。
夫妻兩人的謝恩,只是令得我翻了翻白眼,我小命都快保不住了,也是多虧你們的兒子了。
“我的孩子生性不壞,怕是被姐姐害死後,才走向極端的,求林大師傅你救救我的孩子,讓他早日超生,不要再迷戀人間了。”身為人母的女人,聲線哽咽的說道。
我默默點了點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怨誰都沒用,注定的事情,就叫命數。
龍婆辛讓我們離開客房,他要給昏睡的小女孩,魂魄歸位,期間不可以有生人打擾,不會魂魄會受到驚嚇。
我跟那對夫妻離開客房後,我也沒有在客房外久留,主要那對夫妻太磨人了,老說些感激的話語,捧得我老高了,一會林大法師,一會又阿讚林什麽的,聽得我滿頭流汗,很狼狽的跑開去。
小女孩的魂魄歸位,很快就醒過來,那對夫妻歡天喜地的,同時也改變教育孩子的方法,有些事情,再發生一次,恐怕就要陰陽相隔。
期間,我還碰到何駿,這小子見我離開一兩天了,見面就催促我,那新娘陰靈打造的陰牌,怎麽樣了。
這些天來,我跟龍婆辛到處跑,從那對夫妻家裡,到醫院,又回到龍靈寺,龍婆辛可空閑過?龍婆辛都沒有閑工夫休息,哪裡來的時間做佛牌呀。
聞言,何駿就有點著急了,衝我:“你可別坑我!我消息都放出去了,說我手中有佛牌,那些行家可連競拍的地點都選好了,你這樣坑我,我飯碗都不保不說!還會被人追砍的!”
又關我什麽事情呢?我心想,“我可沒有叫你提前搞什麽佛牌競拍,你怪得了我麽。”
在何駿無賴一般的催促吊尾巴下,我對何駿豎起了中指:“滾!”
何駿求爺爺告奶奶的,煩了我足足三天時間,到臨近傍晚時間,龍婆辛也敲響客房門戶,親自送來一塊紅布。
那台紅布下,掩蓋著三張佛牌,這三張佛牌都是開光的佛牌,陰牌類的。
“林施主,這次可有三個龍婆出手煉造的,你的臉面不小。”龍婆辛掀起掩裹陰牌的紅布,說道:“那是念在你肯為碌葛尋求超生解脫之法,這種過程或許很艱難,甚至說是很危險,但我們還是希望,林施主跟雙頭鬼嬰,都能如願。”
我朝龍婆辛雙手合十,感謝他多日來言語的教導。
龍婆辛推心置腹,的確也教會我很多的東西,包括是關於碌葛方面的,鬼嬰的三魂七魄融入碌葛,煉化成一體,要分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何況我還要控制碌葛,碌葛不能害人殺人,那樣會使得碌葛徒添孽障。 “龍婆辛,不知道這三張佛牌,叫什麽呢。”我掂量著鵪鶉蛋大小的橢圓形佛牌,佛牌的內裡是一個紅色的小人,外表還有透明鍍蓋,那應該是防水入侵的,在泰國雨水多,而佛牌大多是佩戴型的,且忌水的佛牌,同樣不在少數。
“紅婚牌,能促進人緣,情緣,招正財,佛牌偏陰,所以叫紅婚牌。”龍婆辛如數家珍的說:“這類紅婚牌,本就很陰,但我們用料正,以陰靈開光,念誦經咒配持,無形中也化解陰牌的戾氣,施主可以放心佩戴。”
“謝謝你,龍婆辛。”我朝龍婆辛雙手合十說道。
不論是製作陰牌,還是買賣陰牌的主兒,對於佛牌的功能,都是尤為重視的,不然佛牌跟街邊的塑料項鏈又有什麽區別呢。
“或許你知道,但老衲還是提醒一遍,佛牌不論正陰,同房時皆不能佩戴,忌血氣沾染,特別是陰牌,會壞佛牌風水,得罪鬼神者,危險臨頭。”龍婆辛頗為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我默默聽著點頭,不過關於這一點,何駿那貨應該比較熟路子的,對佛牌佩戴忌諱的事情,肯定會提醒客人,不然他的飯碗鐵定要被砸的。
“要是這三張紅婚陰牌,出岔子的話,便馬上送到龍靈寺,我們的僧侶,會替你送走它的。”龍婆辛對我說道。
這在泰國是比較常見的事情,一般有多余的佛牌,或者是不想佩戴的佛牌,是不能長久放置塵封跟丟棄的,那樣會遭到佛牌的報復,一旦佛牌多余了,不想要了,就必須要送到製作佛牌的地方,由當地的龍婆僧侶,把佛牌請送離開。
那樣,才是處理無用多余佛牌,最萬無一失的方法。
“恩,休息一晚上,明早我就會離開龍靈寺,我還有要事辦。”
“那好,林施主,有緣再見。”
告別了龍婆辛,我把三張紅婚陰牌用紅布包裹,才起身走到隔壁,這些天被何駿煩得我都快神經衰弱了,如今是找場子的時候!
推開何駿的房門,看到何駿正在吃飯,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對面。
何駿放下手中的筷子來,拿出手巾擦著嘴巴:“你小子來找我幹嘛,這些天都是吃素,老子口寡得要命,出去哥請你吃海鮮,管飽!”
我翻了翻白眼,在泰國海鮮才多少錢一斤,那還不如在國內吃頓豬肉的價格,便宜得很。
“啪!”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了何駿一跳,紅布裹著三張紅婚陰牌暴露在何駿的眼前。
“你小子,原來是給我送陰牌來的!”
何駿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去拿紅婚陰牌,卻是被我摁下來了:“何大哥,你這句話不對,送?我那是賣好不好!”
“行,知道你小子也是個愛財之人。”何駿也不哆嗦,見到三張紅婚陰牌,從褲袋的錢包裡,取出一張黑卡放在桌子上,說:“密碼128648,當初說好的價,卡裡整數五十萬,不信你就去查帳。”
何駿點了點桌面的黑卡,推到我的跟前,朝我勾了勾手:“三張陰牌拿來。”
我沒有松手的意思,在何駿疑惑的目光下,我坦言說:“行,三張陰牌給你,但現在我多出了一個條件。”
何駿皺了皺眉頭,說:“商家要講誠信,你這樣不行。”
我瞪了何駿一眼,也不跟他客氣:“我管你行不行,三張陰牌給你,錢我收下,但!你要帶我去競拍陰牌的地方,我倒想要看看,你們這行,水有多深,不然免談!”
說罷,我把何駿的五十萬泰銖的黑卡,推了回去。
何駿遲疑了一下,看著三張陰牌,又不想松嘴,旋即才狠狠點頭:“行!就你算盤打得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