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塵封已久的大門嘩啦一聲打開,三個身影在火光的照耀下走了進來。
我全身貼在土裡依靠茂密的雜草來掩護自己,看起來效果的確不錯三人陸陸續續的從我身邊走過都沒有發現我,原本我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了。
走到中間的過道三人突然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起來隨後散開各自往不同的屋子走去。
“這是要做什麽?”趴在草叢裡的我滿臉疑惑。
倉庫門前,那人打開了門從裡面取出了我剛剛放回去的毛筆又拿出一大摞紙。
當然來祠堂前我仔細的處理過毛筆,先是把它洗乾淨晾乾又給它找了個角落上了層灰,那人沒有察覺到,這令我逃過一劫。
祭拜處的門已經被打開,這裡的負責者從裡面搬出一張桌子和一袋沉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什麽東西袋子。
最神秘的右堂門前擺滿瓶瓶罐罐,負責者又從裡面扛出許許多多的袋子。
“大掃除?恐怕是圖謀不軌吧!”看到他們的所做所為的我意識到。
“希望一切都會好起來。”這句話傳入了我的耳朵。
“這聲音好耳熟……是……”我猛然驚醒差點站起來。
“村長嗎?”我回想起來。
接下來倉庫的負責者從倉庫裡拿出兩根巨大的棍子把它分別插在過道兩側用火把點燃。
巨大火光瞬間點亮了庭院,我趴著的花壇也受到了波及,我立即反應過來躡手躡腳的往僅剩的黑暗角落牆根靠攏。
我因此看清了庭院中的所有人。他們分別是村長、祭司、瘸子李。
村長和祭司在這我不奇怪,瘸子李在這就讓我奇怪了,他的個子是三人中最矮的,但是從他的行動來看他並不瘸而且靈活的像猴子,他快速的整理好所有的物品和在祭拜處門口的走在了一起。
村長扛了兩個麻袋向二人走去,我也因此見到麻袋裡所裝的東西。
祭司從村長的麻袋裡拿出一顆顆色澤上乘牛黃盤在手中欣賞起來。
“還差多少?”站在一邊的村長問道。
“我大致的看過了,雖然數量還是差很多,但是在品質上可以彌補數量的不足,再來三顆就差不多了。”祭司說道。
看到這一幕我知道牛的最終去向不言而喻了,我開始痛恨起這個祭司了。
“?準備的怎麽樣了”祭司向瘸子李問道。
這裡我沒有聽清楚他說的什麽。
“一切都在計劃中。”瘸子李板著臉回復道。
“距離偉大我們更近一步了。”祭司笑著說。
“他們在密謀什麽?”看到這裡我仍充滿了疑惑。
祭司從懷裡拿出一本書開始張開嘴默讀起來,村長和瘸子李用幾乎匍匐的姿勢附和起來,隨著二人的附和祭司的動作開始變得手舞足蹈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起來,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
“到底在搞什麽啊!”我擠在牆根裡看著他們以毛蟲的形式扭捏著被惡心到了。
“不行得快點離開了!我快吐了。”
趁著三人在群魔亂舞,我緩緩的匍匐行進向牆根的左側靠近,這裡現在正好是他們的視野盲區。
我現在正在祭拜處的左側這裡還有可以給我墊腳的欄杆,此時不跑何時跑?
為了不發出聲音,我小心翼翼的把腳踩在欄杆上,但事實證明年久失修的欄杆支撐不了我,最終在哢嚓一聲中碎裂,這聲音仿佛黑暗中的火光,我知道我完蛋了……
一秒後我沒有聽到意料中腳步聲甚至是說話聲都沒有。
我別過頭往三人手舞足蹈的位置看去,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三人似乎什麽都聽不見仍然在狂熱的舞蹈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但是我目前還無法確定,我給自己壯壯膽子隨後從草叢裡撿來一塊石頭向三人丟了過去,石頭並沒有丟在他們的身上,而是劃過地板徑直落到三人面前。
三人仍舊沉迷在狂熱舞蹈中……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看到這一幕我可以放心大膽從前門走出去。
我的腦海裡蹦出個想法我想留下來把一切查個水落石出,但是我無法確定他們可以保持這個狀態多久,最終只能選擇盡早離開。
再次回頭我看到了我意想不到的東西,在祭司的腳邊有個細小的泥塑正是不久前我見過兩次的祖神……
我回到家時,父母已經睡去了。我躺在床上為今晚的所見所聞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這是我第三次見到奇怪的事情了,還有那三個人想做什麽我也不得而知。
……
……
……
寂靜無聲……沒有月亮,沒有星星,沒有光線!
我再次涉足這個寂寥的世界。
“我以為我不會再來了呢。 ”我哭著臉笑道。
和上次一樣,這片荒無人煙的土地上依舊是那副空蕩蕩的樣子沒有生機。
“假……”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快停下來我可受不了!”我喊道。
……
“真的假的?停下來了。”
轟隆……地面開始顫抖起來,裂紋在大地上蔓延開來,深淵般的溝壑開始肆虐,面對這樣的天災我只能選擇逃跑。
這次我的身體和上次比起來如釋重負我能感覺到這速度跑的很快像一卷風一樣,這令我振奮不已,直達我回頭看見裂紋仍緊緊的追在後面窮追不舍,嚇的我差點尿褲子。
我拿出吃奶勁的跑,可是這東西的速度就是跟在後邊不遠處,只要我停下來,它就能一口把我吞下。
“怎麽辦呢?”我快慌哭了。
我的腿已經開始酸痛了,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嗚啊!”熟悉的高昂吼聲向我襲來。
“哇嗚!”一聲喊叫聲使我醒來了過來。
此刻我正躺在床上,全身被汗水浸透。
“呼啊…呼……”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母親坐在我身旁看見我這幅樣子急慌了。
“孩子他爸,水呢?”母親急切的喊道。
“來了來啦。”父親端著一盆水過來和母親一起擦拭著我的身體。
“下次不許去村口乘涼了!”父親嚴厲的說道。
我還不能回答他,因為我發現全身都動不了哪怕是一個小小的舌頭也是,我的身體似乎屬於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