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立刻轉到沐岩那邊去了。
只見沐岩臉都變黑了,丹鼎被炸碎了,碎片差點飛到看熱鬧的弟子身上。
任景福走到沐岩的身旁,滿臉擔憂的看著沐岩:“沐岩你沒事吧?”
眾長老和所有弟子都圍了上來,一臉的歎息,唉,這回算是完了,咱們雲天宗在外人面前出了醜了。
江月兒更是對沐岩大加嘲諷:“怎麽樣,要是當初不吹大話的話,也不會弄的這麽慘吧。”
沐岩嘿嘿一笑,眼睛不停的那些丹鼎碎片中翻找著什麽。
怎麽,還想找丹藥?江月兒道:“這丹鼎都碎了,找什麽丹藥,估計早就被炸成碎末了。”
月兒,江文示意沙江月兒不要再說了。
江月兒一跺腳,哼一聲:“本來就是嘛,他怎麽能稱得上是天才嘛。”
黃宗主,您看這?皓藍鼎還是交給我們吧,我孫女真的很需要啊,江文再次開口說道。
這……
沐岩此次煉丹失敗,讓原來黃文昌的的那些話下不來台面,現在怎麽樣?你所謂的天才弟子已經敗了,你還要留下皓藍鼎,有什麽資格留呢?
唉!黃文昌一聲歎息,引得後面的弟子都唉聲歎氣起來,這畢竟是整個宗門都出醜了啊。
他們中有的人已經開始在心裡辱罵起沐岩來。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嘛,稱什麽英雄,現在讓整個宗在人家外人面前丟臉就好了?
這時只見沐岩蹲下去用手翻開那些碎丹鼎的碎片,黃文昌回頭看他,心裡道事情難道還有轉機?
哎,話不要說的這麽早嘛,我對我們的弟子還是有把握的,黃文昌趕緊說道。
在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到沐岩那雙不停在丹鼎碎片中挖取的手中。
一刻之後,只聽沐岩大喊一聲找到了!
眾人的心隨之一顫,紛紛向著沐岩那裡擠去。
“別急別急,你又不學煉丹。”
“哎呀讓我先看讓我先看。”
“哎哎哎,你急什麽急什麽”
回頭一看是李休商,這名弟子這才恭敬的喊了一聲:“長老好。”
然後就把位置讓了出來。
哎呦!只聽人群緊緊圍著的地方傳來一聲驚歎。
正見沐岩手上拿著的那顆氣血丹,已經由淡紅色變成了深紅色,而且那上面竟然有三道紋!
三道紋!突破了極限啊!這在歷史上還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江月兒立刻推開眾人,一把搶過沐岩手上的丹藥,面色凝重的說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江文也是驚在了原地,差一點便要昏過去了,這方法,炸鼎以取極致的方法,從古至今只聽說過三次。
一次是幾千年前,一代天祖弑瑞在大陸丹藥師大會上炸鼎,用一顆十道紋驚雷丹奪取了當年頭榜,第二次是在天殿之中,天王葉黃木用炸鼎之法,練出了九道紋參天丹,驚了所有人,第三次,就是最近的一次,兩百年前,新一任天祖周江用炸鼎之術煉製出了十一道紋丹藥龍海丹,一舉邁入大陸巔峰,壓製了魔皇。
現在,竟然在小小的雲天宗之中見到了第四次,而且,做到的還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眾人已經驚得沒辦法有任何的言語了,還是沐岩打破了僵局。
“宗主,宗主,是不是我贏了?”
啊?哦,哦,黃文昌看著江月兒臉上的震驚,也是緩不過來,對江文說道:“江老爺子,您看?”
江文用拐杖不停的杵著地面,嘴裡一直嘟囔著怎麽會,怎麽會。
是任景福大喊一聲:“江師弟!”
這才把沙文喊回了現實。
啊?怎麽了,沙文道。
我說,這能說是沐岩贏了嗎?黃文昌此刻有底氣的說道。
黃文昌的心裡,此刻已經樂開了花,沒想到這沐岩真的是一個寶啊,身上居然藏著這麽多的秘密和絕技。
江文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機械的說著當然,當然。
沐岩擦了擦臉上的汗,其實炸鼎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沒想到啊,這煉丹之術如此之難,有腦海中的那個聲音不斷提醒和幫助還是會炸鼎。
幸好沐岩覺得場面已經控制不住的時候選擇了用神意炸鼎取丹,要不然,沐岩就算是在宗裡混不下去了。
只是代價有點大,把一株白骨花都賠了進去。
可是沒有想到他們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大,這炸鼎是很難的技術嗎?
會不會讓自己成為別人都哄搶的一塊肥肉啊。完了完了,這次的風頭算是出出事情來了。
那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黃文昌連忙驅趕道。
而且是連說了三遍,這些弟子才相互討論著離開。
走,讓江老爺子到宗門堂喝口茶,黃文昌見江文遲遲緩不過來,怕他現在想要把沐岩也要走,那雲天宗可損失大了,毫不誇張的說,沐岩在雲天宗弟子的心裡已經比皓藍鼎厲害多了。
要是現在有人拿皓藍鼎換沐岩,不換!一定不會換!
要是以前,他們肯定毫不猶豫的把沐岩換出去,現在,呵呵,沐岩簡直就是一個寶庫,相比皓藍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傻子才換呢。
到了宗門堂,江文和江月兒的情緒已經緩和了好多,而眾長老和宗主都已經接受了,他們之所以接受的這麽快,是因為他們僅僅覺得炸鼎取丹的效果很好,而且突破了氣血丹的極限罷了。
而江文和江月兒不是,他們都是煉丹師,對炸鼎取丹很敏感,這幾乎是高端,不!是巔峰的煉丹師才會的一種方法,他們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麽巔峰的方法,僅僅是在一個最低等的宗門的一個普通弟子身上見到了。
喝茶,黃文昌親自把茶端到江文和江月兒的面前。
沙文端起茶顫顫巍巍的喝了幾口之江才勉強的接受了。
他開口道:“黃宗主,可否讓老夫暫時的借走沐岩,讓他指導我孫女一二。”
黃宗主心底一笑,心想真讓我猜到了,你們果真想要人。
黃文昌這事一點也不給沙文面子,搖頭道:“不行啊,沐岩對我們宗很重要,我們是不允許他單獨出宗的,怕他出事情。”
沐岩心裡暗諷道:什麽時候我有這樣的待遇了。
這黃文昌這是個人精。
江文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開口道:“那可否這段時間讓我孫女來宗內叨擾沐岩呢?”
這……好吧,黃文昌對這個要求已經是沒有理由在推辭了,隻好答應下來。
你說呢,月兒?江文轉頭問江月兒道。
啊?江月兒聽到江文叫她才緩過神來,她一直在回憶沐岩的手法,試圖揣摩出炸鼎取丹的方法。
我說讓你這段時間來宗裡向沐岩叨擾,江文道。
江月兒也想學會炸鼎取丹,於是裝作很不情願的樣子,點了點頭。
然後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大口。
這時只聽江文滿臉堆笑向沐岩問道:“不知沐岩是幾道煉丹師啊?”
沐岩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說道:“江老爺子,這……我說起來就慚愧了,我一道也不是。”
江月兒聽到了這句話,嘴裡存的那一大口淡茶,一刻噴了出來。
“什麽,你連一道煉丹師都不是?”
沐岩點了點頭:“怎麽,不行嗎?”
沙月兒又陷入了無盡的思考之中,為何這個世界如此的不公平,自己的天賦在人家這裡比起來,就好比一刻星辰比一個太陽,如何可以相比嘛。
江文嘿嘿一笑,心下對這個沐岩更加的喜歡:“看來你很有天賦啊,要是有機會,老夫一定要請你去我們江家吃飯,老夫親自請你!”
沐岩笑了笑:“這還要看宗裡的安排。”
這……
什麽時候沐岩變得如此愛雲天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