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遞給沈文一張智能銀聯卡,“這是一張鬥寶群島積分卡,你先綁定個人身份信息,我給你加分,鬥寶協會給鬥寶群島規定,贏一場增加一分,相對的,輸一場扣一分,平局不扣不加。”
“多謝。”沈文拱手抱拳。
管事擺了擺手,他對沈文的第一印象和感官都不錯,不卑不亢。
“你不需要休息一會兒?”
沈文搖搖頭,“直接開始吧。”
管事點頭,既然沈文都說不需要休息,他並不好說什麽。
“下一位挑戰者,就你了。”管事指著先前起哄最鬧騰的年輕鬥寶師說道。
“我,李市民,用最黃的尿,滋醒你!”李市民囂張的指著沈文。
“……”沈文。
管事嘴角微抽,板著臉道:“姓名,籍貫,等級,勢力。”
“李市民,江北,一級中等鬥寶師,散修。”
李市民又捶了捶胸口,朗聲道:“我李市民是將成為九級鬥寶師的男人。”
十分鍾後。
“你欺負人!”
李市民懷抱玻璃心,哭著鼻子離開了。
“下一位。”
“我,朱五四,牢牢記住這個名字,今天你將敗給我。”
八分鍾後……
“再見了消沉島,是你讓我明白了消沉的含義。”
“下一位!”
“我來了,你就是個弟弟。”胖子趙光易豎起小拇指。
五分鍾後……
“都說了多少遍,我是哥哥,我有錢,超級有錢的那種,就不能看在錢的份上,讓哥哥一回?”
沈文咂咂嘴,忍住金錢誘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虛偽!”
管事登台宣布沈文勝。
“下一個誰來!”
……
陽光正好,秋意淡薄,而楓樹下,秦檜眼底的寒意卻如深秋冷霜。
“小兔崽子,有點本事,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傍晚,沈文挑戰並戰敗一百三十七個一級中等鬥寶師和二十一個一級高等鬥寶師,獲得一百七十九個積分點。
周四擂台比賽結束,沈文雄霸了整個擂台,實現一串到底的吹噓。
使用了一整天,降閻魔尊黯淡無光,沒辦法,他隻好將降閻魔尊送進博物館修養,博物館充斥著濃鬱的遊歷氤氳寶氣,能盡快將降閻魔尊補充回來。
沈文對那管事道:“還未請教前輩?”
那管事笑了笑,“別叫前輩,我叫李東波,是消沉島十執事之一,給個面子叫聲李老哥吧。”
“小弟想請老哥吃個飯,不知老哥有空嗎?”
李東波不著痕跡掃了眼楓樹下的秦檜,“走吧,老哥想吃魚。”
“沒問題,我也喜歡吃小龍蝦。”
李東波與沈文有說有笑朝海邊小鎮走去,秦檜陰沉著臉能滴水。
無恥小兒!
真當你能躲一輩子?
有了消沉島執事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可笑!
秦檜尾隨沈文倆到了巍瀾大酒店。
“這個剁椒魚頭和麻辣小龍蝦,你必須的嘗嘗,消沉島的海鮮絕對是一流的,那滋味,嘖嘖,美滋滋。”
李東波的推薦令沈文喜笑顏開,“那小弟不能白來一趟,得大吃特吃,吃飽喝足再離去。”
“哈哈,好,來,多吃點,等會再嘗嘗咱們消沉特產的美酒,消魂釀,絕對是天下一等一的好酒。”
“消魂釀,
聽名字就誘惑,既然老哥推薦,小弟必須品嘗一番。”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男人之間友誼很奇怪,有時候,喝一杯酒,能成為至交好友,而有時候,吃千頓飯,卻各自算計,想踩彼此上位。
李東波十分看好沈文,撇開鬥寶天賦和戰鬥力強悍外,最主要沈文重情義,心地不壞,有城府,懂得算計,最主要有情商,會做人。
酒店門外,秦檜吹著海風喝著扎啤,眼底寒波暗湧,下一秒消失在原地。
酒店包間裡,李東波說道:“沈兄弟得了第十場第一,不知道敢不敢明天去挑戰其他幾個擂台場?”
“其他擂台場?”沈文疑惑。
“沈兄弟頭回來消沉島?”
沈文夾了快滑嫩魚塊笑道,“小弟我第一次來鬥寶群島,準確說,若不是蘭大招生辦老師建議我來鬥寶群島歷練一段時間,我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鬥寶群島這個地方。”
李東波了然一笑,“看來兄弟你這幾年吃了不少苦。”
“吃苦算不上,寒門子弟,出身貧寒,都習慣了,倒是老哥,一身高深修為,又身尊鬥寶群島執事重要職位,可以說是風光無限,光宗耀祖,以後小弟還要仰仗老哥。”
只要是個人,就會喜歡聽些恭維的話。
李東波抿嘴笑道:“沈兄弟莫要羨慕為兄,為兄不過是混口飯吃罷了。”
“來,乾杯。”
“乾!”
“對了老哥,你剛說那十個擂台賽場是什麽意思?”
李東波解釋道:“消沉島設了是個擂台賽場,同時比賽,獲得同期第一名,可參加周六晚賽十強賽,不算做積分製,但拔得頭籌會得到島主的神秘獎勵。”
“島主?”
“鬥寶群島的每個島嶼編制是三個島主一正兩副,以及十個執事。”
沈文點點頭,“小弟有一事不明,不知老哥能不能解惑。”
“盡管問。”
沈文說道:“鬥寶大學,各大門派和世家搞獎勵機制,是為了促進學生或門生子弟的學業和鬥寶修為,那麽鬥寶群島為什麽會有這種榜單性的獎勵制度?難道說,鬥寶協會資源多到沒地用了?”
李東波啞然失笑,搖頭道:“鬥寶協會之所以搞獎勵機制,其實是為了一件事。”
“什麽事?”
李東波神秘一笑,欲言又止,“我想說,卻又說不出口,因為你的等級太低,等你到了中級鬥寶師就清楚了。”
“說不出口?老哥此話怎講?”沈文處於懵逼狀態,哪有人會把想說的話說不出口,又不是難言之隱。
“有大能施展氤氳戰法,封鎖消息,凡是中級以上鬥寶師想提及一些低級鬥寶師或者普通人不應該知道的事情,那麽那些氤氳就能起作用,所以有些秘密我盡管知悉,卻不能說出口,用筆寫也不行。”
聽了李東波解釋,沈文無奈點點頭,大能級別的鬥寶師將氤氳使用到了極致, 真是無孔不入,強悍至極啊!
“小弟有興趣去爭一爭前十,而且就算小弟不去爭,我也不可能離開擂台。”沈文苦笑,秦檜在一旁虎視眈眈,只要他敢個人獨處或者離開消沉島,秦檜會毫不猶豫第一時間擒拿他。
“說說看你的麻煩。”李東波來了興趣,掃了眼酒店窗外,消失的人影。
一級鬥寶師招惹五級鬥寶師追殺,這樂子大了。
新鮮啊!
“這事還得從一個月前講起……”
沈文將秦檜與他的恩怨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
李東波趣笑道:“你小子倒是有趣,莫須有的秦檜你都敢招惹,話說回來,既然你有個厲害的師尊,何必怕他一個小小的五級鬥寶師?找你師尊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不得了。”
“我師傅雲遊四海浪跡天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哪裡去尋他?估計我沒找到他,先被乾掉了。”
沈文必須造個“師尊”出來,不然瑰寶“斜倚熏籠圖”的誘惑,不能保證李東波不起異心,人心隔肚皮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防不勝防啊!也不可不防啊!
李東波想了幾秒,沉吟道:“鬥寶群島不禁殺戮,執法部警官就算來了鬥寶群島也抓不了秦檜,除非……”
“什麽?”
“除非,你這樣做……”
沈文附耳過去,眼睛越來越亮。
“多謝老哥指點。”沈文笑眯眯道。
想到秦檜醜陋嘴臉,沈文心底暗笑:“不陰你一把,實在對不起你莫須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