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爛這些兔崽子們!”
陳曼蕊這一邊可熱鬧得多,隊員們嘗到了霰彈槍打獅蝗的爽快,爆棚的腎上激素和對獅蝗弱點的恍然大悟讓他們興奮無比,一槍接一槍槍聲不斷,喊叫聲也從未停止。
可能這次任務是近一百年裡窩洞最熱鬧、最不壓抑的一次任務了吧。
陳曼蕊則是一邊帶隊前往第一目標,一邊在找她的姊妹陳曼寧。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就見不到她的雙胞胎姊妹了。
但是現在陳曼寧早已在任文尼那邊,陳曼蕊怎麽會找得到呢?
她們姊妹的感情很好,陳曼蕊忍不住一陣陣的擔心。雖然她們姊妹經常一起出來任務,但是危險不是說你有經驗,就能完全規避的。
陳氏姊妹只要被抽中其中一個,就會兩個一起出任務,“好姊妹要有難同當”是她們的原話。窩洞的法律是要抽中的人出任務,對沒抽中的人沒有限制說不能參加任務。在法律上也沒有限制別人替代被抽中的人出任務,反正人數湊夠了,誰來都是一樣的,只是對被替代出任務者有一些傳統道德譴責罷了。
而她們姊妹顯然是不願意對方替自己出任務的。
不得已,陳曼蕊叫停了隊伍,美其名說整隊:“大家節省一下彈藥!盡量槍裡上滿子彈!要開始摧毀最後一個母卵了!”
“是的,隊長!”因為這次任務的生存率出乎意料地高,這一頓大鬧下來居然只有10多個輕傷的,3個傷勢較重但不危及生命,以及1個重傷瀕死和2個陣亡。而且大部分輕傷的還是……他們興奮過頭自己摔的。
趁眾人上彈修整的時候,陳曼蕊躲到一旁,看沒什麽人留意她了——
一個奇異的粉紅色圖騰類紋身在陳曼蕊的全身顯露出來,盡管大部分圖騰紋身被衣服遮擋,但手腕、脖子、腰部和臉部等部位還是很容易被發現的,粉紅色的光透出她的圖騰紋身,在隱隱發亮。
結果,陳曼蕊臉龐開始發燙,她感到了唇舌的一絲奇怪觸感——
另一邊,陳曼寧趁任文尼看著她笑而發愣的瞬間,迅速湊了過去,柔軟的嘴唇準確無比地親在任文尼的嘴上,雙手環抱上任文尼的腰部,粉舌不安分地突圍而進——
然後,陳曼寧身上也顯現出了粉色的圖騰紋身。
連續兩件讓任文尼驚訝的事情發生,任文尼整個人像是被凍僵了一樣,任陳曼寧肆意“宰割”。
“嘖嘖嘖,真是好時機啊。”陳曼寧松開任文尼,自言自語,“有什麽事嗎?”
“不用擔心,我只是過來找我們的隊長,順便救了他一命罷了。”
“好的,你們繼續前進吧。我估計我們會比你們快一點到達第一目標。”
陳曼寧仿佛在對著一個虛無的通話器說話。
任文尼有太多的東西想問了。他張了張嘴巴,把陳曼寧帶到一個樹林的地表凹處,藏好了以後:“你這是……”
“我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明白嗎?”陳曼寧說著俏皮話。
“我是說你身上的……”
“這是我們雙胞姊妹能力。”任文尼剛開口,就被陳曼寧打斷了話,“遙感對方全身所有的感官,可以在不用對方的同意之下感覺對方的所有感覺,觸覺味覺視覺聽覺等等。”
“你們也有這種超能力?我之前聽說……”任文尼想追問一下剛穿越過來那個時候遇到的瀕死老者說的一些話。
“我能相信你不會暴露我們姊妹吧?”陳曼寧並無正面回答任文尼的話,“除了問這個超能力,你就沒有別的想問的東西了嗎?”
“這就是我想問的,為什麽你們有超能力的人要隱藏自己的能力?”任文尼情緒有點緩過來了,思緒開始恢復正常,但還是沒有聽出來陳曼寧的弦外之音。
“哦?你遇到過別的能力者?”陳曼寧也有點好奇,“你不害怕能力者嗎?”
“為什麽要害怕?在這種危機時刻,能力者難道不是人類的救星嗎?”任文尼真的是想不透。
“你不害怕,別人害怕。”陳曼寧開始敘說因果,“因為能力者很有可能也是因為世界變化而產生的,而世界變化給人類帶來了太多的苦難,現在苟活著的人類太害怕怪物了,他們害怕能力者也是怪物之一。”
“你不害怕怪物嗎?”任文尼瞪了瞪眼睛,追問。
“我也害怕,但不至於那麽害怕。我還記得我們姊妹第一次但求同死一起出任務的情景,但後來慢慢地就習慣了。”陳曼寧撇撇嘴,“有一些人倒是沒那麽害怕怪物,但他們害怕能力者當權,把非能力者當成奴隸使喚。”
“非能力者畢竟大多數,而這些擔心能力者當權的人,已經成功在眾人心裡埋下了根深蒂固的種子,說能力者都是怪物,有朝一日會變異成怪物屠殺人類。”陳曼寧繼續解釋,“已經有不少能力者被發現,無論他在任務中獲得了多大的功勞,都會被窩洞的領導部落——衡昆部落捉住,公開吊死。”
“原來是這樣。”任文尼也不是不懂政治,經過陳曼寧這麽一說他就完全理解了。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我們姊妹的觸覺還是挺靈敏的。很久以前,我們就覺得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了,越是高層可能性就越高,甚至高層可能也有半公開的能力者,就是不讓低層的人民知道罷了, www.uukanshu.net 畢竟他們預防的可是政變。”
“嗯,明白了。”任文尼給手中的霰彈槍上完子彈,帶頭走出了掩體。
任文尼心中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老者說他也是能力者,可能是不懂使用方法問題,任文尼一直沒有發覺出自己的特別之處,但此時此刻也不容他當個好學生了。
任文尼和陳曼寧幾乎是跟陳曼蕊的隊伍同時到達第一目標點。大隊伍一路酣戰過來,卻無多少的疲憊感,可能是因為他們第一次如此痛快地屠殺過自己的夢魘,所以精神特別好,心情特別激動。
自以為對槍很了解,一開始選了突擊步槍甚至衝鋒槍的人,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就算這一群人盡力在苟且自保,渾水摸魚,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基本傷亡都是拿著步槍和衝鋒槍的這群人。
畢竟就算他們盡力自保,用疲軟的衝鋒槍和射速不夠的步槍是很難擊倒一個獅蝗。對工獅蝗而言,這兩種槍的製止力實在是畢竟低下,更別說有堅硬甲殼覆蓋的兵獅蝗和將獅蝗。
畢竟就算是霰彈槍加獨頭彈的“近距離豪華套餐”,也得連續三槍命中同一個地方,才能在一兩秒內直接放倒一隻兵獅蝗。
沒有製止力的槍支在前線就是個笑話,不管是人與怪物的戰爭還是人類內戰。
“掩護我靠近母卵!”任文尼喊著話,帶起隊伍,“隊列成圈,槍裡子彈充足頂上去第一排,槍裡子彈快花光就縮在第二排後面,完全打光的在最內圈第三排迅速裝彈!”
“我不用太靠近母卵,40米或者50米左右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