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名打手去而複返,將滿臉血汙的山田貴之帶了進來。
“山田,真的是你!”淺田見澤露出驚容,但很快眸子中的那一縷喜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恨意,瘋狂地大叫道:“你這個叛徒、敗類,你出賣了朋友,背叛了帝國,令山田家族蒙羞,還有什麽臉面來見我?”
張炎站在旁邊,真切地感受到了淺田見澤心中的怒火,他相信,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山田貴之已經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淺田,我……”山田貴之羞愧難當,低下頭,不敢與淺田見澤對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這個混蛋!你是帝國的恥辱,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昔年忠誠度滿分的特工今日會變成了一個可恥的叛徒。”淺田見澤眼神陰冷,話語無比冰寒,讓人覺得冷森刺骨。
山田貴之的頭更低了,幾乎垂到了胸前。
“咳咳……”
見氣氛有些跑偏,張炎連忙輕咳兩聲,笑道:“二位,你們這是幹什麽?你們是老朋友,好不容易才聚到一塊兒,應該像老鄉見老鄉那樣,兩眼淚汪汪嘛!”
“哈哈哈哈哈!”
審訊室的人全都笑了起來,當然,不包括山田貴之和淺田見澤。
“行了,把山田貴之帶走吧。”坐在椅子上的孫廣明朝兩名打手打了個手勢。
兩名打手點點頭,迅速將山田貴之帶了出去。
“好了!”
張炎雙掌輕碰,臉上掛著一抹詭秘的笑容,道:“淺田先生,老朋友也見了,現在該回答我的哪些問題了。”
“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淺田見澤面色陰沉,額頭上青筋突突跳個不停,目露凶光,宛若地獄之鬼,惡狠狠地盯著張炎,聲嘶力竭道:我不會像那個膽小鬼一樣向你們屈服,帝國的士頭可斷,血可流,但永遠不會像敵人投降,你們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
“這麽說,你是打算頑抗到底了,唉,何必呢,何必呢。”張炎連連搖頭,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人生人死,人死人生,代代相繼,無有窮止,既然知道最終的結局不過是一抔黃土,為什麽不珍惜短暫而可貴的生命,反而老想著去死呢?”
“淺田見澤,我勸你認清形勢,到了這個地方,就別指望有人來救你了,老老實實交代出一切,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對了,忘了告訴你,你老婆還在我們手上,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她想想吧。”孫廣明冷冷地說道。
“她?”淺田見澤的面色驟然變得猙獰起來,哈哈大笑道:“一個笨女人,整天就知道打牌搓麻將,連做我手上的棋子都不配,我也忘了告訴你們,她是個中國人。”
“啪!”
張炎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一個巴掌扇過去,五個血紅的指印迅速出現在了淺田見澤的臉上,但就算如此,他心中還是怒氣衝衝的,忍不住叱罵道:“之前我還有點佩服你的意志力, 但是現在,我只能說,你特麽的簡直禽獸不如,不如個禽獸。”
“老弟,還跟他多說什麽,直接上刑,直接上刑。”陳寶樹不耐煩地說道。
張炎也不廢話,回過頭朝杵在門口的兩名打手大喝道:“還愣著幹什麽,鋼針伺候。”
兩名打手立即走到那張血跡斑斑的桌子前,其中一人拿起一大把沾染著鮮血的鋼針,另一人則拿起一柄烏黑發亮的釘錘,然後慢慢走至電椅前,合力把一根根鋼針釘進淺田見澤的手指和腳趾中。
“啊……”
淺田見澤慘叫連連,臉上肌肉抽搐,手指間鮮血淋漓,慘狀驚人。
後方,張炎、孫廣明、陳寶樹三人將這一幅血腥的場景真真切切地看在眼裡,但神情都很冷漠,仿佛坐在電椅上的不是人,而是一頭牲畜。
“停下,快停下,我交代,我交代。”當第十四根鋼針釘進去時,淺田見澤驚恐大叫,到了現在,他終於扛不住了,滿臉的恐懼,面色慘白如雪,這一刻,他拋棄了所有的自尊和驕傲,掙扎著哀求。
“喲,才十四根鋼針就挺不住了,你也別罵山田貴之了,他比你強,硬抗了十八根鋼針才求饒。”陳寶樹出言譏諷道。
“老子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不過是個愛吹牛逼的慫包軟蛋。”說到這裡,張炎看向兩名打手,語氣一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