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丹文帝國的局勢,逐漸回歸平靜。
它的鄰居——波爾帝國,此刻正遭到亡靈的針對。
在計劃開展以前,集會就做好打算,要在南方搞出大的動作。
波爾帝國毗鄰德文帝國,是後者首選的進攻對象。
那裡的災變格外嚴重,國內僅剩的教會人馬,也在一周之前,被法拉爾召回本國。
軍隊失去牧師的輔助,反擊效率超低。
整個波爾帝國現在,已經稱得上人間地獄了。
“快,把這些東西全部搬走;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千萬別浪費在這裡。”
一間行蹤隱蔽的密室內,數十名身著紅袍的男子,抬著幾個大型寶箱,放在外面的板車上,推著向前行駛。
雷沃特帶著手下過來,躲在陰暗的角落中,靜候塔裡文的指示。
塔裡文猜得很對,血色之光獲取文件,並沒有馬上出城。
他們等到風聲過去之後,繼續開展後續行動。
原來他們之前搜到的文件,乃是城主的藏寶圖。
根據他們收到的情報,這座城池的第一任城主,早年間在森林裡,發現了一座巨龍巢穴。
雖然這個震驚大陸的消息,後來被證實是謠言。
但杜魯多仍然戀戀不忘,於是派人南下,搜查那批寶藏的蹤跡。
“雷歐,塔裡文先生怎麽說?示意我們動手嗎?”
片刻,雷沃特看著身旁的同伴,心裡特別焦慮。
因為那些搬運箱子的敵人,此時已然坐上馬車,即將揚塵而去。
如果他們再繼續拖延,一切就無法挽回了。
“塔裡文先生讓您按兵不動,那些人找到的東西,只不過是一些尋常物件。
“如果那個傳言是真的,那麽巨龍的寶藏,一定埋在最深的地方;我們等那些人離開以後,接著他們的痕跡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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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的局勢風雲變幻,亡靈的災難還在持續。
艾文的日子過得悠閑,每天陪茉莉閑聊,時不時出去踏青,和道爾頓幾人爬山。
他非常喜歡現在的生活,很想一直這樣下去,不願意再管什麽狗屁任務。
“艾文,你這些天一直陪著我,不覺得悶嗎?我就像一個廢人似的,什麽都需要你來幫我。
“其實你應該回去,獲得屬於你的榮耀;這樣我痊愈以後,心裡才不會感到愧疚。”
艾文握住她溫暖的玉手,輕輕吻了一下,溫柔道:“茉莉,請你以後別再說什麽,你拖累我之類的話;如果換成是我受傷,你肯定也會陪著我。”
“的確,我從來沒有否認過這點,可是我和你不同;我的世界只有你,或者說主要是你,而你的世界范圍很廣,我不能因此約束你,所以你應該……”
“好了,請你別再說了。”
艾文猛地起身,道:“未來的日子還有很長,不在乎這個把月;我現在非常茫然,不知道該用什麽面目,去和別人相處?”
茉莉頓時縮回身子,側頭看向牆壁,一言不發。
艾文的雙重身份,一直是困擾他最大的問題。
茉莉每次想到這裡,心裡都會特別糾結。
她之前曾分析過,如果艾文要恢復身份,那他和貝利文將徹底對立。
茉莉夾在兩人中間,心裡特別矛盾。
如果那一天真得出現,她到底該如何抉擇?
卡溫爾最近經常外出,收集各類藥草,
研製各色各樣的藥劑。 艾文之前曾向他請教,卡溫爾逼出茉莉靈魂的藥劑,到底用的什麽原料?
卡溫爾對此閉口不談,甚至為了回避問題,好幾天都沒有出現過。
“艾文,茉莉的情況怎麽樣?什麽時候可以下床走路?”
道爾頓和杜安娜坐在院外,和多步爾探討魔法學術。
他看到艾文走出房間,不由停止對話,起身笑道。
“謝謝你們的關心,茉莉現在很好,最少還得休息兩周;你們有外界的消息嗎?雖然我們已經收回王都,但其他地區還有亡靈,若不解決,那將很是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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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這幾天真是委屈您了,請原諒我擅自綁你過來;但如果我不這樣做,您一定不會主動離開。”
在一間陰暗狹窄的房間內,瓦拉莎被困在椅上,不斷左搖右晃,試圖掙開束縛。
少年笑著緩緩走來,用小刀割斷她身後的繩索,接著拿來食物,親自喂瓦拉莎食用。
“艾文,在真相解開之前,我希望你離我遠點。”
對比瓦拉莎體內的感覺,她更相信真正的艾文,是不會對拉夫德動手的。
他和法拉爾感情超好,又是從小看著艾文長大的。
以他原有的秉性,哪怕事急從權,也應該“先禮後兵”,而不是直接動手。
少年露出委屈的眼神,闡述事情的前因後果。
早在競技場比試以前,他就收到一份神秘的信件。
亡靈的災難不久將至,而帶來災難的源頭,正是和茉莉一道的艾文。
“這不可能吧?就算那家夥是一個冒牌貨, 也不可能是亡靈的引導者;茉莉可是很有頭腦的,不可能會被蒙在鼓裡。”
瓦拉莎聽到一半,急忙中途插話。
在她的認知裡,亡靈是邪惡的化身,那麽一個強大的族群,怎麽會被一個人類引導?
“呵呵,母親,如果那家夥要這麽無能,一下讓您看出端倪,他也不可能在競技場贏了我。”
瓦拉莎聽到這裡,忽然想到了什麽。
“對了,說起這件事,你為什麽會輸給那家夥?拉夫德一個大魔法師,你都可以瞬間打倒,那家夥再怎麽厲害,也沒有拉夫德強吧?”
少年的臉色微微一變,正要出言解釋。
另外一個和艾文長相一致的男子,從屋外緩緩走來。
他手上持有的審判之劍,和艾文的那把一模一樣。
少年慌忙護住瓦拉莎,用驚恐的眼神注視著他。
他還沒有發出聲音,便看到男子猛地揮劍,釋放出一道火紅色的劍氣。
少年將瓦拉莎推至一旁,雙手放在頭上,正面硬抗劍氣。
霎時,那名男子箭步上前,用力砍掉少年的右臂。
接著在瓦拉莎驚懼的尖叫聲中,結束了他那短暫的生命。
他側身扛起審判之劍,冷冷地看向瓦拉莎,接著不屑搖頭,緩緩離去。
他期間沒有說一句話,但他持劍的姿勢,以及表現出來的態度,無不讓瓦拉莎堅定,這就是那個“冒牌艾文”。
微涼的清風徐徐吹來,瓦拉莎忍痛埋葬少年,苦苦守候了三天,才失魂落魄地離開。